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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信!
难道,她今天要惨死在蛇鞭下?
看着江璞玉得意而鄙夷的一下下摆弄着鞭子,茜女的心也随着他的手动在生死线上下徘徊。
笃地,那泛着青白的修长手指一握,茜女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身上便被狠狠抽了一鞭,如剥皮割肉的疼痛惊心动魄,她失声尖叫:“啊!大人手下留情!奴有线索可提!”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拽住了江璞玉的袍角。
江璞玉冷酷着一张脸,一脚将她踢开,鞭子朝水面一挥,啪的一声水花溅起,“说错一句,你就下去喂鱼!”
茜女身上的伤就好似被浇上了油,她似乎能听到嗞嗞的燃烧声,她这才惊醒,原来疼痛如此真实,自己的小聪明在这变态男面前毫无用处,她真的怕了,瑟缩着重新跪好,看都不敢看他,颤声说:“奴觉得有一女子可疑。”
“谁?”江璞玉简洁冷酷地问。
“林以慈。”茜女说出这三个字,心头又紧张了几分。不是她“阴险小人”,还是那句老话:我之砒霜尔之蜜糖。她这,也算是顺水推舟了吧。
“林以慈?”江璞玉慢慢的重复了这三个字,晶亮发光的瞳孔里似乎在笑,嘴角的肌肉也隐隐的有些阴险。果然,丑女奴的花样儿层出不穷,害人手段孜孜不倦哪。
茜女冷汗淋淋,这不是被你逼的么。
“你过来。”江璞玉冷嗖嗖地说,手中的鞭子丢在一边。
茜女战战兢兢的挪上前,一只手猛的捉住了她的下巴,迫她扬头,对上他犀利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涌动着龙卷风,随时能将她吞噬掉。
茜女本能的心骇,想退缩,却被他的手指钳紧,她疼的哂了一声。
“凭什么说林以慈可疑?”江璞玉淡淡的勾唇。
茜女眼睛睁的大大的,一丝不敢松懈,“奴之前跟她来往甚密,她这人心直口快,从她的言语中,略微分析如是。”
“哦,那你的意思,你早知她可疑,却知情不报?”江璞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
茜女惊惶,连忙否认,“大人,奴也是猜的,不敢断定,所以不敢乱说。”
“是不是她,一验便知。”江璞玉嘴角的笑越来越邪恶,看的人发寒。
验?怎么个验法?
茜女心里打鼓,又不敢乱想,正纷扰间,就听江璞玉突然问:“本相记得你脸上的记不是这样的?”
咚!
茜女猛的回神,连忙说:“奴之前跟林姐姐玩耍时不小心被她的猫儿抓到,伤口才有了变化。”
“哦,怪不得,更加丑陋了。”
茜女一头黑线。
江璞玉松开她,脸上的笑容可掬,仿佛之前的不快全然不在,甚至还体贴似的吩咐吴逊,“给她拿点搽伤药。”
吴逊的眉骨抖了抖,不敢多嘴,只应了句“是”,就去了。
茜女受宠若惊的看了江璞玉一眼,连忙磕头道谢:“奴谢丞相体恤之恩。”完了,她发现自己被洗脑的真的有感激他之情了。
“今日,准你休息。”江璞玉挥了挥袖,起身下亭。
茜女望着他稳步离去的背影,长长的呼了口气,突然觉得身后一凉,才惊觉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得了假,茜女这一天悠哉游哉的躲在了自己的小厢房里,由于这里没有其他的女子,她拿着吴侍卫送的药只能叹气,费劲的在肩膀上抹了些,后背的根本抹不全,不过没关系,忍忍就过去了。肉体上的疼可比精神上的疼强多了。
期间,偶尔有相熟的家丁过来问候两句,晚饭的时候,还有人送来了饭菜,这日子,啧啧。真想一直伤下去。
酒足饭饱后,正趴在床上哼歌,突然听到门外又有脚步声,以为还是些相熟的家丁来问候,本能的没抬头就喊:“我已经好了,谢谢关心!”
“真的好了,还趴在那儿。”
茜女一个激灵,猛的抬头,当对上江璞玉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她慌手慌脚的爬起来,忙不迭的下床就要下跪,江璞玉却出其意外的伸手虚扶她一把,“伤着,不必了。”
“大人驾临使奴之下房蓬荜生辉,奴惶恐。”茜女满腹惊疑。
江璞玉伸出一只手,“药拿来。”
茜女一愣,什么?
江璞玉不耐烦的表情掩盖着一丝窘迫,眼波一瞥,看到了放在床头的药瓶,他信手拿来,揪掉瓶盖,面无表情的下令,“脱衣服。”
18,献计
“什么?”茜女惊愕出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叫她脱衣服?
江璞玉方才的一抹窘迫已完全无痕迹,恢复了他冷酷高傲的姿态,嘴角还带着标志性的鄙视,“不然呢?你是想叫吴侍卫给你上药吗?”
“……”茜女一时无措,脸红心跳,本能的想去夺药瓶,“我不用……”
江璞玉的不耐到了顶点,躲开她的抢夺,阴沉沉的说了一个字,“脱。”
茜女全身一定,刹时间一想,切,她这是怎么了,当古人当习惯了吗?不就露个背吗,为了上药也无可厚非,而且人家丞相大人大夜上亲自来关心她,这是多么高的殊荣啊,她该识好歹!关键是!她敢不从吗?
背过身去,坦然的松开腰带,拉下衣领。
江璞玉的神情微微一滞,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淡定从容的在他面前裉衣服,毫无矜持扭捏,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不爽夹杂在一起,目光却紧紧地在她白皙细致的肌肤上停驻,蓦然间,脑海中某个模糊的片段与面前的画面重合,莫名的,心口的气息有些不畅……
茜女其实也是表面上镇静,内心亦是潮起潮伏,周身的皮肤都紧绷着,直到有一股清凉的液体流过她的伤痕处,她颦紧了眉,心里也渐渐冷了起来。她没忘了自己的伤从何而来,她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卑微女子
末了,她快速穿上衣服,转身,头也不抬的福身,面无表情地说:“奴叩谢大人体恤。”
江璞玉竟是有些失神,似乎没想到她突然这一拜,她的态度言语都无可指摘,可是他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味儿,对,是疏离!想到此,他的神情就烦闷起来,确实,自己与她并不熟,地位更是天壤之别,他却做出了今天这么奇怪的举动。
不着痕迹的将药瓶放在一侧,双袖负后,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声说:“你的棋艺不错,本相数年来棋无对手,甚是寂寥,你与本相再来一局。”
茜女头心一紧,本能的摸自己的脖子。
江璞玉瞥到她的动作,嘴角憋笑的说:“不用怕,本相今日只为排解烦闷。”
纯属娱乐的意思?那就好。只是……“大人因何烦闷?”问出这句话后茜女就立即后悔的肠子都发青,她这是多的哪门子的嘴?他不找她麻烦就万幸了,她竟然还自找,触他霉头。不过,她真的只是下意识的反问,一来想表示关心,二来,她实在是很疑惑像他这么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想杀谁就杀谁的大魔头,到底有啥矫情烦忧?
江璞玉从眼尾瞥向她,不射出凌厉神色的时候,这样的眼神妩媚勾人,直勾的茜女心头一寒,忐忑的垂下眼帘。
余光中,他轻挪脚步,牙白的衣袍轻微的摆动间,他的声音传来:“南杨灾情严重,今日回报已死伤数千。”
茜女惊怔抬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将烦恼说与她这个下人听,而且是国家大事,此番,听得出他在忧国忧民,还关心百姓死活,那么此人也不是真的多大恶?
忍不住,心生了些敬意。
“皇上下令各品官员出资赈灾,可当下,每个人都在哭穷,收效颇微。”江璞玉玉的声音略显无奈。
“赈灾?”茜女颦眉思虑,历来一说赈灾,那些大臣都各种理由不舍得出钱,他们只会把钱财心思用在巴结拉拢高官上,为一己私用,真到捐款时也就象征性的拿出一点点,如果,能将这些有限的财物发挥最大的价值空间,才是解燃眉之急的良策。这么一想,她便灵机一动,说:“大人,奴以为,如果能让各官员捐出些财物,去市面竞价拍卖,倒是会有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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