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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沧海的脸色不佳了,“果然与我越发生分了。”
茜女脸色一变,“殿下莫误会,茜女并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怪你,天凉了,进来说话。”纳兰沧海一拂袖,旋步进屋,
茜女紧随其后,恭敬的上前去倒茶,“殿下,请喝茶。”
“我也不是客人。”纳兰沧海笑了笑,却笑窘了茜女,越发觉得自己奇怪了,纳兰沧海见她这样,连忙道,“你才是客人,是我慢待了你。”
茜女一听,吓的不轻,“殿下切莫这样说,是要折煞了茜女。殿下不仅对茜女以礼相待,还时常来探望,茜女已是受宠若惊。”
“宠?”纳兰沧海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你觉得本宫对你有宠么?”
茜女暗吸了口气,谨慎的想了下,说:“茜女只是觉得,殿下人品太好,对我这样一个素没交情的人,也如此有诚意,所以,十分荣幸。”
纳兰沧海淡笑了笑,摇了摇手,道:“不,本宫不是对谁都这般好的。”
茜女心提了提,又紧张又不安。
“本宫说过与你有眼缘,觉得跟你处在一起十分舒服。我也是个普通的人哪,想有朋友知己。”纳兰沧海说着,叹了口气,说:“只是,本宫觉得十分愧疚,因了你是女子,所以香儿她有些……本宫知道委屈了你,定会补偿你的。”
茜女连忙说:“殿下不必愧疚,其实茜女也没想到皇子妃那么好说话,她人很好,我为她梳头,心甘情愿的。”
纳兰沧海静静地看着她,“当真?你……喜欢和香儿相处吗?”
“自然自然,皇子妃人长的美,性格也温和,想来,这可真是殿下的福气。”茜女连忙拍拍马屁。
纳兰沧海收回视线,面无波澜的看不出情绪,端起茶饮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我今天听管家说,你一天并未出水榭楼?”
“嗯,茜女初来乍到,还是不便在王府随意乱走。”
“那你可以来找本宫啊。”纳兰沧海突然笑着说,神情喜悦。
茜女吓了一跳,老大,你自己都说皇子妃可能会嫉妒,你这还让人家跳火坑?“殿下……公务繁忙,茜女不敢耽误您。”
纳兰沧海望着她意味不明的笑着,那笑容,犹如水莲含苞欲放,十分梦幻,看的茜女脸红心跳,不禁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本宫突然觉得在此看台上看风景十分惬意,不如今晚在此用膳了,主人家,可以吗?”纳兰沧海半调笑着说。
难见得他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居然叫她主人家,茜女一时发懵,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当然……”刚说完,自己又窘了一下,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家呀,还需她答应?而且,她突然发现他在这儿吃饭不大好吧,皇子妃那边……
但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纳兰沧海都兴致勃勃的安排饭局了。茜女仔细一想也罢,反正她也不能反对,不如大方的和皇子共进晚餐。
这是她头一次与纳兰沧海一起吃饭,当初在宴会上看到他的时候,感觉距离那么远,遥不可及,没想到假以时日,她居然能坐在他身边,和他愉快的一起用饭,茜女不禁暗暗的欣慰了一把,这样就够了,她满足了,不再有遗憾,也不必再有奢望。
纳兰沧海有着皇族极好的教养,用餐规矩绅士,又很细心的帮茜女夹菜,茜女内心欣喜,渐渐的也不再拘谨,开始和他尽情的谈笑,谈的高兴了,还手舞足蹈。
不知是不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一时忘了形,迫于表现。
纳兰沧海望着她开怀纯真的样子,温柔的勾着唇角,然后拿了颗剥好的葡萄塞进了她口中,并戏谑道:“填满了你嘴巴,看你还那么多话。”
茜女一怔,嘴巴本能的一合,咬碎了葡萄,一股酸甜溢出味蕾,她不禁皱起秀眉,呲牙咧嘴。纳兰沧海见了,连忙关切地问:“很酸吗?来,喝口茶。”说着,又亲自喂她喝茶。
茜女消受不起啊,内心巨大的波动,赶紧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鞠躬,“殿下,茜女惶恐……不该让殿下亲自喂食……”不知怎么,总觉得在哪个话本上看过男人喂女人吃葡萄的戏码,总之十分之暧昧。她可受不起!
纳兰沧海却愉悦地笑起来,“你这丫头,倒是刁滑了些。”说罢,眼底一抹而过的得意。即使她还有谨慎,还会提防和疏离,但是,已显然开始有瓦解之意。
茜女偷偷抬眼,见他笑的畅快,心情也随着欣喜起来,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眼中水波荡漾,实在是好看的紧,好看的不得了。
53,殿下良苦用心
与皇子一顿愉快的晚餐,令茜女芳心大悦,一夜心宽体舒,睡到大天光。
一睁眼,这才想起来还得为皇子妃梳头,顿时心口缩紧,慌作一团。此时再想起昨日的失态,不禁冷汗淋淋,不知道皇子妃如果知道了她和皇子共餐,今天会怎么对付她,她真是太大意了,居然忘了这茬。
时辰差不多了,她便主动前去芳菲苑。
王府内太大了,她走着走着居然迷了路,围着花园转了几圈,正着急,遥见得纳兰沧海正缓步出来,他穿着浅黄的皇服,头戴金色发冠,端得一副英挺俊气的模样。
纳兰沧海也瞧见了她,直朝她走过来。
茜女连忙上前去,翩翩屈膝,“茜女见过殿下。”
“一大早的来赏花么?”纳兰沧海眉眼笑弯,十分亲切温柔。
“茜女……实则是去芳菲苑为皇子妃梳发,只是……有些找不到路了。”茜女面露尴尬。
纳兰沧海愣了愣,即而嘴角轻扬笑起来,弯腰将她扶起,道:“你呀,原来是个小迷糊。”
茜女不着痕迹的朝后退了一步,垂头敛目,当着下人面,她可不敢跟皇子这么亲密。
纳兰沧海回头看了眼一个侍卫,道:“铁云,你带马姑娘去芳菲苑。”
“是,殿下。”侍卫应。
“谢殿下。”茜女连忙谢过,又赶紧说,“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了。”
“嗯……”纳兰沧海应着,犹豫了下,又说:“香儿娇气了些,你多迁就她。”
茜女惊慌道:“殿下多虑,皇子妃真的很好。”
“嗯,去吧。”
得了纳兰沧海放行,茜女连忙跟在侍卫身后前行。此侍卫铁云,就是上次纳兰沧海派来保护她的那位,所以此次又让他去,他自是知道需保马茜女安全。
于是两人来到了芳菲苑,寻芳一见铁云,脸上的神情就僵了僵,但也只得好言相迎,铁云并不便于进得苑内,茜女回头跟他谢过,他也并未离开,而是守在门口。
寻芳领着茜女进了大殿,此时,宁香儿正立在殿中央,静静的表情望着门外,见她们进来,目光转到茜女身上。
“茜女见过皇子妃。”茜女连忙上前行礼,解释说:“茜女因对王府不熟,方才一时迷了路,幸得遇见殿下,派了侍卫领路,来的迟了些,还望皇子妃见谅。”
寻芳回头望了眼门外,给宁香儿使了个眼色。宁香儿清浅一笑,道:“免礼了。”
昨日跟殿下共进晚膳,今日来梳个头殿下还派铁云相送并守门,这样的奴婢,看来她这个皇子妃还使不起了呢。
“铁云守在本妃苑外,这是殿下对本妃不放心么?”宁香儿略带戏谑的语气,眼睛里却冒出冷意。
茜女就知道得出问题,刚才才赶紧的解释,不想还是触了霉头,“皇子妃误会了,侍卫真是只是引路,方才在门外茜女已劝他回,只是他可能只听从殿下的。”
“是啊,铁云只听从殿下的,看来本妃也不得不由他了。”宁香儿一转身,朝内室走去,“随他吧,你过来。”
茜女暗松了口气,赶紧跟进去。
宁香儿坐到梳妆台前,对镜自照,“本妃今日面色不佳,不知配个什么发式为好。”
茜女看了她一眼,道:“皇子妃面目清丽,原本配什么发式都漂亮,今日,咱们试试蝎子髻可好?”
“何为蝎子髻?”
茜女抿嘴一笑,“等茜女梳来给皇子妃一瞧便知。”
“好吧。”宁香儿一笑,唇边有梨没涡隐现,端得是俏丽娇美,真心一副好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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