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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攻击,茜女吓的脸发绿,她真的很怕蛇,平时看到都害怕,就别说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可是,急中生智这个词不是白瞎的,越是到了危急时刻,就忘了害怕,人的求生的本能还是很强大的。
毕竟,面对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绝境,你还会怕一个畜生吗?
“蛇兄,老实说你刚才是救了我,我欠你蛇情,所以我现在放你一马,我不杀你,你也不咬我,怎样?如果你不合作,我就不客气了。”茜女颤声说着,眼睛一刻不敢偏离蛇的头,她知道蛇毒都在蛇头上,就在此时,蛇头突然朝她冲来!
茜女屏气凝神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蛇颈,蛇头就距她几厘米远,她好怕,可是,怕死的毅力使她无法甘心,她突然啊的一声,猛的咬住了蛇颈!
以动物的方式与蛇厮杀。
一人一蛇迅速进入白热化的对峙。
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又受惊吓又被摔,想绝处求生,确实需要运气,就见蛇头对着她的肩膀一点,她直觉得似被咬了下,并不很疼,还是极力握紧着蛇颈,想把蛇给制服弄死,但是好奇怪,坚持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头蒙蒙的,好困的感觉,眼皮一点点的往下沉。
这时候她也万分不解,在这么生死的关头,她怎么能会想犯困呢?她没那么二啊。
其实她也并不知道,被银环蛇咬到的反应就是想睡,然后呼吸麻痹而死。
但是她是个较真的人,死也要拉着个垫背的,即使全身的神经都麻木了,她还是死死扼住蛇颈不松手,努力坚持着斗争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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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女……茜女……”茜女觉得从来没有睡的这么沉,这么纠结的,好像困到极致,想睡想的要死,可是耳边却一直有个讨厌的声音在吵她,好烦!
纳兰沧海凝眉凝重的望着床上眉头颦蹙的茜女,面目阴沉。
幸好他及时回到王府,才得已尽早发现她遇害,如果再迟一点,就算他内功再深厚,恐怕也无力回天,就算能救回她,也难保她肚子里的……想到此,他拳头紧握,眼睛里越发幽深。华大夫说她竟然已经有孕!没想到,她已经与江璞玉有了肌肤之亲!
转念来,又幽幽一笑,江璞玉,你儿子可是在本宫手中!
抬起手,轻轻的抚摸她沉睡的脸庞,这张脸,远不及宁香儿的美艳,可是,却让人如沐春风,通身舒适,睡沉了的茜女,微微嘟起嘴巴,因为中毒脸庞泛着粉红,又可爱又可怜。
缓缓低下身,贴近她的脸,犹豫片刻,轻轻的吻上她的唇瓣。
她的唇软棉棉的,那么天然纯真。
他竟然差一点失神。
努力拉回理智,舍下那份难舍,他抬起身,长吸了口气,努力恢复平静。
手指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肌肤,这个丫头,他绝不能让她轻易死掉。
宁香儿……果真疯癫到了不可理喻的阶段。
一转头,帘子外,已跪拜了全身僵硬的铁云。
对马茜女保护不周,甘愿受罚。
纳兰沧海僵持着,不开口责罚。
茜女这时候终于在挣扎中醒来,一丝异动惊动纳兰沧海,他回头,惊喜地看着她睁开眼睛,不禁喜道:“茜女?你醒了!”
茜女眼前纳兰沧海的面容渐渐清晰,她的思想却好一会儿混沌,不知道今夕何夕,这时纳兰沧海突然兴奋的握住她的手,连连道:“你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了……”
茜女本能的想抽回手,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环顾了下四周,只觉得太过奢华,想来应该是纳兰沧海的居所,不禁大惊,努力的想起身。
“茜女,你干什么?”纳兰沧海担心地问,看出她的意图,纳兰沧海面色微暗,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说:“这是本宫的寝宫,你且安心躺着休息,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
这句话,让茜女一下子想起来全部,面容片刻的呆滞后,她更加坚决地挣扎着起身,“不行……我得离开……”
茜女眼中那强烈的戒备和生疏刺痛了纳兰沧海的心口,他莫名的生出一股怒火,用力将她按回床上,低声喝:“别闹!如果想死你就走!”
茜女怔忡。
纳兰沧海胸口重重起伏,眼睛紧盯着她,见她不再挣扎,脸上这才缓和,轻叹了口气,将被子提了提为她盖好,眼中重新露出关切和愧疚,“茜女,是我不好,我答应你保你周全的,却还是害你受此大难。”
茜女一听这话,连忙摇头,“殿下莫自责,原是茜女笨拙,才惹是生非,让殿下费心了。”
纳兰沧海眼中越发心疼,抬手轻拢她的发丝,“莫跟我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更加羞愧。”
“不,与殿下无关,也不能怪皇子妃,女人都会生嫉,茜女若是早一点提出离开,也不会这样了。”茜女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了纳兰沧海一眼,挣扎着起了起身,向他点头以示行礼,“多谢殿下再一次搭救茜女,茜女无以为报,可是更不能再呆下去为殿下添乱,现在茜女恳求殿下恩准,许我离开王府。”
纳兰沧海久久的望着茜女,脸色十分灰暗复杂。
末了,他黯然的站起身,转身走开几步,沉默了一会儿,无力地说:“我既然让你进了王府,就没打算准你离开。”
茜女心头一凛,猛的看向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57章 ,江丞相求见!
“殿下,你……”茜女惊慌迷茫的看着纳兰沧海,手足无措,“殿下起初并不是这样说的。”
“本宫是怎么说的?”纳兰沧海回眸一笑,也居然是千树万树梨花开,却是那种沧白绝望的洁白。
“我一开始就说只是小住……”茜女着急的辩解。
“那是你说的,本宫从来说的都只是让你放心住下。”纳兰沧海眼睛一弯,一缕狡黠溢出。
茜女倒吸了口气,在纷乱的心境中,努力回想她与他的对话,确实,果然,一直是她自己在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他七皇子殿下却从来都是避开绕过去,从未说过会让她随时走这种话!
心头一记闷雷,呆呆若木鸡的看着他,半晌,才心惶的问:“那么,殿下……是想让茜女做什么呢?”不放她走,就是她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她不如问清楚了再说。
纳兰沧海一脸无辜,斜睨一下她的脸色,突然愉悦一笑,旋身坐到床沿,眼睛烁烁的盯着她的清颜,柔声说:“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做什么才留下你?你以为本宫是无往不利之人吗?”
茜女懵了,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奇怪?“可是,殿下……茜女不可能做个闲人啊。”虽然王府不差她一口食,可也不是慈善机构啊。
纳兰沧海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的叹了口气,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茜女一触到他的手,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缩了下,蓦然间,回想起好似在半梦半醒之时,自己的脸和唇,接触到这样似有似无温柔的碰触,和现在,好相似……惊恐的看向他,不禁暗打了个哆嗦,本能的后退跪在床上,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道:“茜女谢殿下救命之恩,旦求殿下能让茜女离开王府,茜女在王府只会给殿下和皇子妃惹来是非,搅得府内不得安静。”
纳兰沧海轻嗤的笑了一声,无奈地道:“就一个你,能将府内闹的鸡犬不宁,还真是不怕吹嘘。”
茜女脸腾的发热,羞愧难当,可是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些了,只想快些离身,现在七皇子他坐在这里,就像有无形的压力围着她,让她快喘不过气。平日里他是那样清雅亲和,毫无侵略性,只想让人靠近,可是现在,他……他变了。
“殿下……”
“你什么都不必做,好好养伤。”纳兰沧海似没有看到茜女的惶恐,若无其事的拍拍她肩膀,拢起她垂掉下来的发,目光一直温柔的望着她的脸。
茜女被他望的全身躁热,这不对,今天不搞清楚,她会寝食难安。“殿下,你到底为什么要留下我?殿下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收留一个帮无亲无故的人。”
见茜女较真,纳兰沧海有些不悦,“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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