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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随意猜测丞相心思?”
“纳兰沧海。”江璞玉面目冰冷的直吐他的名字,纳兰沧海也凤目一眯,一丝危险流溢出来,“江璞玉?”
江璞玉直盯向纳兰沧海,道:“臣的姬妾马茜女在你的王府之内,还请殿下交与臣。”说时言语生硬,面目强势。
纳兰沧海轻轻地笑开了,“没见过来要人还这么盛气凌人的,江璞玉,你凭什么?”
“马茜女是臣的姬妾,殿下私扣于她,用意何在?”江璞玉阴森森地质问。
纳兰沧海眉心微颦,不悦道:“还请丞相出言慎重,本宫不屑于扣你一个姬妾。”
江璞玉凤眼犀利,“你不承认?”
纳兰沧海面目一冷,“璞玉,为了一个女子,你亲自入我王府,还对本宫出言不逊?”
江璞玉也不吃他这一套,气势半丝不减,虚伪面子什么的,他从来不在乎,“我既然来了,就是确定她在这里,还望殿下莫为难于臣。”
“我便是为难于你,又当如何?”纳兰沧海漫不经心地笑着,也不怎么配合。
江璞玉眉心微颦,面目就显得有些生恼,复一对上纳兰沧海促狭的目光,他又猛然惊醒,一向以来他也是处事不惊,今日,似乎急躁了。这也怪不得他沉不住气,这些天来,他的耐心已快耗尽。
“殿下,马茜女是臣姬妾一事,众所周知,还请殿下将她还给臣。”
纳兰沧海笑了笑,道:“不错,茜女是在本宫这里,而且,就住在本宫的寝宫。”
江璞玉面色一变,猛的瞪向纳兰沧海,清俊的脸上渐渐泛起愠怒的红,半响,阴沉沉地道:“殿下趁臣大婚繁乱之时,将臣之姬妾掳去,私扣府内,殿下此为,不怕朝臣嗤笑吗?”
纳兰沧海不认同的摇摇头,“丞相此言差矣,青天白日,可是马大人亲自将女儿送入王府,何来什么掳去?私扣?丞相,还请慎言。”
江璞玉冷哼一声,烦躁在目中涌动,“如此说来,殿下不打算将茜女交还于臣?”
“那又如何?”纳兰沧海气定神闲。
江璞玉从座位上站起来,面目冷酷。
“丞相难道以为自己天大的本事,能在王府抢人吗?”纳兰沧海笑盈盈的,目光却是十分坚定。
江璞玉眯了眯眼,“殿下不肯放人,臣是不能在王府抢人,但是,臣只问殿下,是愿意为了一名奴妾,与臣决裂么?”
纳兰沧海定定地望住他,亦是沧然一笑,“看来,丞相真是看重茜女。”
江璞玉挑目。
“丞相亦说她只是一名奴妾,丞相却为了她,居然跟本宫说了决裂二字,真是让本宫大失所望。”
“是殿下步步相逼。”
“我看,原是丞相小人之心了。”纳兰沧海说完这句,语气一下子放松,微叹了口气,道:“因何丞相只想着是本宫私扣,而不是替丞相照顾呢?”
江璞玉缩了缩眸子,面露疑惑,“殿下何出此言,臣的姬妾,何时需要你来照顾?”出得言来,仍是相当的狂妄自大,丝毫的不领情。
纳兰沧海冷冷一笑,“那既然丞相本事大,今日又因何来此?”你不是不用我保护吗?那你的姬妾怎么跑出来了?你怎么找了这么久才找到?找到了还不是白瞎?
“殿下若想卖个人情给我,也不必绕这么个圈子。”江璞玉淡漠地说,“她一个马茜女,还算不得筹码。”
“既然无足轻重,那丞相请回。”纳兰沧海也果断。
江璞玉猛的盯向他,袖子里的手指已蜷紧。“殿下决意如此?”
纳兰沧海侧目望着他,“丞相来寻人,可有求人的态度?”
江璞玉颦眉,眼睛里隐忍的怒气,“殿下若真有心替臣照顾于她,便会一早派人送信,私藏至今,还想臣给殿下好脸色吗?”
“丞相新婚燕尔,不是应该陪着本宫的幽青妹妹恩爱缠绵吗?如今区区数日,就为了一个小小姬妾大闹王府,是为何意?”纳兰沧海说出的话不禁略带嘲讽。
提起新婚,江璞玉的脸色掠过羞恼,“臣的私事,不劳殿下费心。”
“论起来,你我算是挚友,幽青是我妹妹,本宫如何询问不得?”纳兰沧海也是拒不让步。
江璞玉眉心一挑,“那又如何?郡主嫁入相府,便是我相府之人,我自会善待于她。”
“那便好,本宫劝你莫太宠一个小小的姬妾,乱了后院的规矩。”
“不必殿下提醒,臣心中有数。”江璞玉冷冷道,“再小的姬妾也是臣的人,还望殿下莫再推诿,速将她交还于臣。”
“真是急不可耐呀,看来,世人所传江丞相清心寡欲,洁身自好都是假的,却原来丞相也是个痴情种。”纳兰沧海说这话,语里语外有双重意思,意有所指,听得江璞玉面色也是时白时青,目中隐怒。
“殿下若执意不愿交人,便也罢了,臣没有空闲,与殿下在此东拉西扯。”江璞玉忍无可忍的一拂袖,悻悻而转。
纳兰沧海望着江璞玉气急败坏的背影,突地一笑,雅声道:“丞相来寻人,可曾问过要寻的人之意愿?”
江璞玉一怔,颦眉回头,“什么意思?”
“丞相可想过,茜女她因何逃出来,如果她愿意留在相府,又何必出逃?”纳兰沧海短短几句话,江璞玉的脸色就变僵。
“从何时起,殿下在意一个姬妾的意愿了?”
“丞相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像茜女这种女子,她若不愿回去,除非你将她锁起来,否则,她下次又不知逃到哪里。”纳兰沧海笑容中略带藐视。
江璞玉凤目危险的眯起,声音冷硬地道:“殿下这般轻看于臣?”
“本宫是在提醒你。”
“殿下放心,臣了解自己的女人,她之所以逃,无非是因为嫉妒。”江璞玉傲然道,“臣相信,只经以后臣好生待她,她便不会再出逃,也不会有机会出逃。”
纳兰沧海笑道:“单凭丞相说,本宫可不信,此事,本宫会去问一问茜女再说。”
江璞玉听到此,情绪有些波动,“殿下让她出来,臣亲自问她。”
纳兰沧海望着江璞玉不语,神思犹豫。
江璞玉略显焦急,催促:“殿下,还请将马茜女唤出。”
纳兰沧海垂下眼帘,轻叹口气道:“实不相瞒,茜女她此时,不便出来见你。”
江璞玉目中凌厉,“殿下何意?”
“她受伤了。”
江璞玉神色一怔,随即紧张,“怎么回事?”
“她被蛇咬伤,一直养在本宫寝宫里。”纳兰沧海实言相告。
江璞玉眼睛轻眨,似被针刺了下,眼底掠过惊慌和担忧,“怎会被蛇咬伤?那她现在怎样?”
纳兰沧海定睛望着江璞玉,“现在还怀疑本宫没有照顾于她吗?”
江璞玉面容先是有愧,既而又淡淡一笑,道:“怕是为她招来祸事的是殿下之人吧。”
“你说的不错,便是香儿。”纳兰沧海也不怕挑破,面目淡淡地道,“如若不是本宫,她马茜女早已化为毒水。”
“看来臣,应该感谢殿下。”江璞玉咬牙切齿地说着,丝毫没有感激之意。
纳兰沧海看他一眼,轻笑一下,“实不相瞒,这些时日,本宫与茜女朝夕相处,自有情份,也不用你替她感谢。”
江璞玉神色阴郁。“女嫁从夫,马茜女终究是臣的人。”
“本宫若没记错,当初你在宴席上,曾随意将自己的姬妾送于本宫,依本宫看来,丞相不拒世俗,没必要跟本宫这般较真。”
“臣不想跟殿下打嘴仗,殿下将臣之姬妾留于府内,已是实属不礼之举,现今,又害她受伤,殿下还有何资格再留她在此?”江璞玉越来越浮躁,禁不住出言直白。
纳兰沧海淡淡笑着睨着江璞玉,稍顿,便道:“也罢,本宫这就回去问问她,她若愿意随你回去,本宫绝不强留。”
江璞玉没想到他突然就松口了,神情一松,道:“谢殿下成全。”
纳兰沧海淡笑了笑,转身,从侧门出殿。
江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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