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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当朝丞相,皇上重臣,却将国事视为儿戏?!她做为一朝郡主,做为他的妻子,她不能容忍他疏忽朝政,只为一个低贱的姬妾。皇帝能容他胡闹一次,岂能次次容忍?
当即,让丫鬟拿来了她嫁进府门时的一身正服,穿戴整齐走出郡主府,正巧,碰上欲出府的江璞玉。
远远的望着江璞玉那萧条的身影,原本高大健壮的他如今快被身上那厚重的衣服压垮了似的,十分羸弱。
江璞玉一心只想着去王府寻事,思绪不在其它上面,直到纳兰幽青已走到面前,按妻子之礼朝他俯身下拜,他才生生顿住脚步,脸色铁青的望着挡住去路的幽兰郡主,薄唇艰难的张开,“郡主这是何意?本相有要事在身,还请郡主莫耽误时辰。”
纳兰幽青面色冷肃,抬头看他,“听闻丞相又是数日不上朝,为妻特来劝谏。丞相乃一朝之相,应以国事朝政为重,切忌勿恃宠而骄,引皇上不满。”
江璞玉眸色一锐,似一刀利刀刺向郡主,“郡主是在嘲弄指责本相沉迷女色吗?”
纳兰幽青不语,绷着脸色默认。
“这是男人和国家大事,与你无关。让开。”江璞玉懒得跟她扯,一挥袖就想继续走。
纳兰幽青急道:“丞相!幽青做你一天夫人,就得负一天的责,不能放任你于礼不合,任性妄为。”
江璞玉冷笑了,“这世上,原来还有管制本相的人。”
“请丞相答应为妻,明日上朝。”
江璞玉静静的望着她。小小的脸上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
“本相不是奸臣,但也不愚忠,从不为了名留青史而苛求自己。”江璞玉紧紧盯着她,问:“敢问郡主,你活这么循规蹈矩,你感觉到快乐吗?”
纳兰幽青神情一滞。但是很快,她便恢复淡然,低垂着眼帘说:“丞相何尝不是在做徒劳之力,毕竟,她已经死了。”
江璞玉重重一震,掌握成拳,眼中射出冰冷可怕的光。“郡主请慎言。”
纳兰幽青听到这像是来自于地狱的声音,由心底里打了个冷战,骇然的抬头看他。素来可以随意暴戾的江丞相,他杀人的时候也是云淡风轻的,她从未见过他这么令人心惊胆战的神情。
江璞玉的眸子变幻莫测,突然冷嗖嗖的说道:“本相倒是疏忽大意了,那晚火势凶猛,还只有郡主大人,安然无恙?”
纳兰幽青重重一滞,“丞相何意?”
“郡主冰雪聪明,何需本相再多言词。让开!”说完,冷冷从她惊呆的脸上收回视线,加快了步子迅速走向府门外。
纳兰幽青转过身,摇摇欲坠的看着他的身影离去,脸上,注入了更多的痛苦和无奈。她的丈夫,无论她怎样爱,他的心终是不在她身上的。这一生,何谈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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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片幽幽绿竹,绿竹间一条曲折小径通往山外边。茜女身后跟着无暇,走在幽静的小道上。地上是一层干枯的松软的竹叶,阳光透过避天的绿叶洒下来,竹梢间有小鸟扑扇着翅膀和啾啾的鸣叫声,越发显得宁静而祥和。竹影幢幢掩映间,隐约能见到外面有一只尖尖翘起的青瓦屋檐。
“果然还有别处人家的。”茜女笑着看着四周,她挺喜欢这个地方,偶尔来度度假很好。
自头一天来这儿,次日一早殿下就走了,这里就只余她们俩,她前几天谨慎,一直没有露面,但是今天她放松了警戒,想出来走走。
山里的空气真新鲜。
如今她的肚子已经有些显了,走山路不太顺畅,无暇也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
开始她还对无暇有所顾及,但是这几天她很尽职的照顾她,她也就越发心安了。
前面影影绰绰的走过来两个人影,是两个干农活的大哥。
“无暇妹子?你今天怎么出来了?哟,旁边这谁呀?”山里人热情,平时见的人少,见了人就话多。
无暇看了眼茜女,笑着跟他们回,“这是我家嫂子,嫌城里吵杂,来这里清静几天。”
“是吗?就是,城里哪有咱山上好,空气新鲜呢!”
“是啊是啊。”
茜女听他们随意交谈着,便有些紧张,等他们走过去好一会儿了,她才拉拉无暇,低声说:“我还是不出来见人的好。”
无暇听了笑着道:“姑娘放心,他们都是当地纯朴的农人,不会知道咱们的底细,也不会出去乱说。”
话是这样说,茜女还是心里发虚,她能在这里呆多久,她的肚子一天天大,在山里多出这样一个孕妇,难道不会让人怀疑吗?
------题外话------
今天有事,有点少有点晚
73,世间独有殿下对我好
流王府。
后花园,落叶缤纷。
纳兰沧海在园中练剑,形若蛟龙,翩若惊鸿,灿若飞花,一柄长剑,挑起漫天黄叶,一身白衣,翩然翻飞,与如墨黑发在半空缠绵,画面美的不似凡间所有。
蓝天白云,绿树红花,在他身后竟也黯然如无。
江璞玉一身灰暗如乌云罩死气沉沉的出现在这里,与这唯美的景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纳兰沧海停手收剑,侧回头,淡淡的看向他。“丞相别来无恙。”
江璞玉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却并不是完全的憎恨,而是由猜疑,害怕和期待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神色。
他原是心急火燎的来的,可是看到他淡若轻云的样子,他犹豫了,害怕了,他怕他问出来,对方会一无所知,那么他所有的希望都会破灭了。在这天下间,还有谁能从他相府内带走人?这也是他迟迟不敢来的原因。
纳兰沧海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就缓步朝他走来,语间戏谑:“一月禁足今日到期,丞相是亲自来赔罪的么?”
“她不见了。”江璞玉一出声,嘶哑的声音脆弱不堪。
纳兰沧海定了定,“谁不见了?”
“马茜女。”说出这个名字,他差点儿失控大哭。
纳兰沧海凝重的看着他,他也紧紧的观察着纳兰沧海,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想从他脸上眼中找出一丝一毫的漏洞和可疑之处。
“你说的不见了,到底是什么意思?”纳兰沧海还算平静,但神色认真。
江璞玉迫不及待的有问有答:“鬼节晚上,府内大火,她不见了人影,独留一具焦尸。”
纳兰沧海神色一凛,“你说什么?你是说她葬身火海?”
江璞玉的心在颤栗,看到纳兰沧海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很害怕,很害怕,害怕到不敢说下去。但是下一刻,他提醒自己,如果换成他做了这事,他也得装作不知!纳兰沧海一定是装的!
“有很多疑点,我不相信,那具焦尸是她。”
他的声音僵硬,短促,和带着无边无际的脆弱。这是纳兰沧海有史以来,看到的最无助的江璞玉。他凝着眉,脸上也带出了痛惜和怜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璞玉,我也很难过,没想到这么突然,茜女她……真是不幸!但是……天灾人祸,你还是节哀吧。”
“七殿下可与此事有关?”江璞玉冷嗖嗖的急问。
纳兰沧海凤眼一转,“你又怀疑我劫走了茜女?”
江璞玉不甘心的望着他。
纳兰沧海缓缓垂下眼帘,那眼底显然已有泪雾弥漫,“我早说过让你好生待她,你却总是逼她,现在……后悔莫及了吧。我被你禁足一月,哪里有可能劫走她?如果能劫走就好了……”
“你撒谎!是你劫走了她对不对?你不可能对她不管不问的,你们在密谋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江璞玉急红了眼,开始用诈的。
纳兰沧海却依然用悲悯的目光看向他,轻弱的说道:“璞玉,我知你宠爱她,不想相信她遇难,可是有御牌在此,我不会违抗皇令。”
江璞玉不死心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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