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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璞玉,根本是不可以友好至终的。”
“为什么?”
纳兰沧海盯住她的眼睛,抬手,轻抚她受惊的脸庞,“母妃,不是我想跟他斗,是他一直想跟我争。”
秦贵妃惊慌,“你说茜女吗?皇儿,母妃恳求你……”
纳兰沧海疲惫的摇头,松开了她,倚到床头上,神色很是迷茫,“他想跟我争的东西,是他报复我们的手段,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皇位?”秦贵妃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即立即摇头,“不!皇儿,是你多想了,他怎么会……”
“母妃可以不信,但你可以睁眼看看,看他会不会突然倒戈。”纳兰沧海冷酷地说,“你当这些年他是为何一直助我?真的只是因为答应了你?只是因为我们是兄弟?呵呵,母妃,你太单纯了。”
“皇儿……你想多了,绝不会的……”秦贵妃心乱了,眼泪又聚满了眼眶。
“他看似嚣张跋扈,实则韬光养晦。他恨你,更是看我刺眼,现在帮我只是想以后坐收渔翁之利。”纳兰沧海冷冷一笑,眼波犀利。
秦贵妃的面色渐渐严肃起来,然后认真的说:“玉儿他不会!”
“母妃……”看她生气,纳兰沧海连忙缓和了表情。
“沧海,玉儿他绝不是不顾亲情之人。”
“母妃,我没说他不顾亲情,就是因为他在意亲情,才会对我们憎恨。”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说清楚了,玉儿他冷静过后,一定会与我们冰释前嫌的。”秦贵妃极力为江璞玉申辩。
纳兰沧海不想再与母妃争执此事,一来觉得跟母妃一个女流说不清,二来,他实在是很累很痛。“好了,母妃,这件事,我们多说无宜,我希望他会想通,不会再执迷不悟。”以他对江璞玉的了解,他那扭曲的性格,说不定会以为他们母子俩推卸责任而撒谎,他能不能想通,真是听天由命了。
秦贵妃低下头,轻拭眼角,“玉儿他受了太多苦,他挫折的成长让他的性格变得尖锐,不管如何,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尽到责任。”
“可这不关你的事。”“好了,皇儿,你快吃药,好好的养你的伤,别的不用多想。”秦贵妃抹干了泪,抬头,一脸的坦然。
纳兰沧海缓缓点了点头,接过药来,一饮而尽。
这时,有暗卫进来,报:“禀殿下,马姑娘如今身在相府。”
纳兰沧海的神情绷紧,挥了下手,暗卫退开。
秦贵妃紧张的看向他,“皇儿……”
纳兰沧海深吸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波澜,道:“没事,她更担心璞玉,自然会去找他。”
“皇儿,你真的……不能放弃吗?她毕竟,本就是玉儿的姬妾,还怀了孩子,你这……”秦贵妃焦急地道。
纳兰沧海抬了下手,阻止她再说下去,“我不想再听劝了,这件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皇儿……”
“母妃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因为女人跟他翻脸。”
秦贵妃微松了口气,又心疼的抚上他的手,“可是皇儿你……”
纳兰沧海苦笑了笑,“我如今顺利当了太子,将来做了皇上,不愁有好女子愿意当皇后。”
秦贵妃审视的看了他一会儿,不见他神情有异,便点了点头,“皇儿,你能想开就好。”
纳兰沧海转头,望着高高的窗台。
没有她在,这寝宫里好冷清……
“这么多天了,她都不知来看看我……”虽然极力的压抑,他还是忍不住发出怨念,眼中,也隐隐升起了雾光。
看的秦贵妃心碎,“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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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后花院里,茜女的身影渐渐与暗下来的天色融为一体。
她已经决定留下来陪璞玉,可是,如今面对他和郡主,她还需要勇气。
她想了很多,现在璞玉不开心,有心灵创伤,她应该先摒弃嫉妒之心,先将他的心伤养好再说。不对吗?这句话,她在心里缠绕了好久好久,可是,怎么也站不起来。
有些事就是想想容易,真到去做了,心痛到没有力气。
眼前,又落下熟悉的黑影,晖直直的站在她面前。
“天冷了。”声音还是很生硬,但是对于他这种杀人机器,能关心一个人,实在是难得。
茜女抬起头,询问的看向他。
晖微垂眼帘,“皇上已封七殿下为太子。”
茜女一喜,缓缓站起来,双腿很软,晖连忙抬手扶住她。“这么快?”哦,也不快,毕竟她已是昏迷了五天,如今的局势,可说是一日千里。
这下好了,纳兰沧海终于当了太子,以后,他将顺风顺水,她不用担心他了。
“那他的伤呢?”
“已在休养。”
茜女彻底松了口气,只要他没事就好。现在,她的一颗心可以去照顾璞玉了。
“我要留在相府里了,你这些天不用跟着我。”她望着他的眼睛,温柔的说。
晖看了她一眼,她看出他眼中的失落。
“晖,我终是不得不辜负你的。”
晖回避了她的眼神,沉默了会儿,说:“属下只是你的暗卫。”
茜女心里一顿,晖突然转身,展开双臂,如一只黑鹰,使轻功跃上树梢,直飞入星空中。
茜女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一阵阵的抽痛和感激,因为有晖,她不再觉得自己孤单,她知道就算江璞玉和纳兰沧海都不在身边时,也一直有晖在保护她。
长吸了口气,不能再退缩了,不能再浪费时间,她现在必须去找璞玉。
一步步往回走,心却,一点点安静下来。
寝宫门外,侍卫看到她点头行礼。
“郡主还在吗?”她轻声问。
一人答:“郡主方才离开。”
茜女心里一松,虽然早晚得面对,可她还是觉得能逃一时是一时。好吧,你说她没出息也好,反正,她就是怕郡主。
知道她不在,她也不用尴尬了,就大步略带迫切的走向内室。
掀开帘子,直看到大床上,江璞玉静静的躺着。
他的侧脸,莹白的透着病态的灰青,他的轮廓依然很完美,闭着眼睛无表情的时候,就像一具雕塑,没有了醒着时候的戾气,显得平和纯净,甚至有些无辜无助。
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茜女心里一痛,正欲踏进去。
江璞玉的眼睛就这么睁开了。
茜女一愣,一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再走过去。可是稍一思索,她又觉得,自己可出息了,竟然连他醒着都不敢靠近吗?她是怕什么怕习惯了吗?那她留下来是为着什么呢?
鼓足勇气,她大着胆子缓步走过去。
江璞玉没有转头看她,一直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茜女就这样默默的坐在了他的身边,清清浅浅的看着他。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相处着。
时间都仿佛凝固了,茜女突然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和和气气,不说话也很好,彼此相守,心也踏实。
正当她沾沾自喜时,江璞玉突然抬手抓了床上的枕头就扔在地上。
茜女吓了一跳,知道他性子怪异,她赶紧上前一把捂住他的胳膊,着急哄道:“别激动,别激动,璞玉,你有伤,不宜乱动。”
江璞玉气鼓鼓的瞪向她,眼波鄙夷和不屑,“你是来怜悯我的吗?”
茜女心里一刺,但是她知道,不和病人一般见识,尤其是心理阴暗者。“说的哪里话,你是我相公啊,我自然得来陪着你。”
“哼。”江璞玉冷哼一声,转开头,眼底生冷,“我现在是个废人,一文不值,你也无需讨好我。”
“你就算再废,我也得帮助你不废起来。”茜女嬉皮笑脸地说。
“我的事不用你管!”江璞玉的表情,怎么看有点别扭。
茜女冰雪聪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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