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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送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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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送青春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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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变态。听山炮说,老任以前就是咱系的学生会主席,后来留校做了系团委书记。当学生干部那会儿,曾和音乐系一个班花恋爱过,后来女方家长看不上他,嫌他家条件不好,棒打了鸳鸯。你看他三十多了还没结婚,甚至连个女朋友也没有,难道天天自渎解决生理需要吗!”

    宋一坨说:“那哪成啊!手瘾不是解触性苦闷的办法,更何况又是一个三十多岁老爷们儿。”

    罗宝举杯,示意他干,一饮而尽后又说:“他才不苦闷呢,咱们班每次期末考试,都有几个女生挂科吧,挂足了七科,学位证是要去球嘀!听说有两个女生半夜12点去公寓楼找他,不约而同碰了个正着儿,差点没尴尬死。”

    “哈哈哈……”宋一坨边笑边嚼着花生米,连忙接道:“这两女的真够二逼的,二十出头儿的躯体,给他一个半老头子折腾,生不如死吧。”

    罗宝不屑的说:“屁!她们才没那么痛苦呢。同居男朋友光是体育系的就换好几个了。一日被日,日日被日,哪个日不是日!总比肄业回家面对苍老父母的哀怨强多了。”

    罗宝和宋一坨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面馆门口站着的服务生是个小丫头,听得面红耳赤,媚眼如丝,时不时偷瞄下这两个狂书生!

    宋一坨文绉绉地说:“如此看来,任书记的不结婚倒也是老谋深算。”

    罗宝这会有点晕乎,粗口忿然道:“别书记长书记短的,恶心蛋,叫他老任,老认钱,老认女人。”

    哈哈哈……两人又大笑起来。

    罗宝说:“以前不是有个学生,在咱系文化宣传栏贴匿名纸条,骂他收礼不办事,事办不成也不退钱,毫无廉耻之徒!”

    宋一坨点着头说:“老任手下无弱兵啊,他培养出来的学生干部,都可以去美国政治经济部门做专家。”

    罗宝啐了口啤酒,不解地问:“为什么?”

    宋一坨责怪道:“你忘记大一军训刚结束,系里竞选学生干部那会儿了,有一个大三学生,是宣传部部长,周末给你打电话,说他自己正在麦当劳门口等你,他女朋友想吃麦当劳,暗示你去埋单。以此作为进一步把你运作进宣传部当干事的条件了?”

    “噢!噢!记得,记得。”罗宝边拍脑门边说。

    点了支烟之后,又说:“一个比一个会转嫁经济危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盘剥,可以让一个大学生干部做事无耻到这种地步!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毛虾。”

    面馆的窗外已经灯火阑珊,马路上的汽车少到了极点,那个站门口的服务生小丫头,不住打着哈欠,手拍打着嘴巴。

    宋一坨站起身来说:“你还想双飞一下不?我请你。”

    罗宝也跟着站起来,笑骂道:“飞个鸟,天都快亮了,是个鸡都歇逼了这会儿。回校!”两个人抬着大盒小盒的礼品,朝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

    宋一坨本来有一个正常人的名字,可因他身材瘦小,骨肉皮颇似女孩,又总爱没事抚着小腹给别人看,引导观看者把他展示的这部分躯体假想成是女性的。经常晚上熄了灯,洗完上床睡觉的时候,对着宿舍兄弟叫唤:“哦,搞我,小熊,小军快来搞我,人家屁股刚洗干净哦!”

    每次都让同舍罗宝鸡皮疙瘩鼓起来,寒毛竖的像仙人球的刺,破口大骂:“宋一坨卵,宋一坨屎,宋一坨毛……”只要是描述性器官及排泄物的词汇,都罗列在了那个坨字后面,“你可真恶心,我蛋都疼了。”

    后来大家都嫌那个称谓麻烦,也不够概括,于是就习惯了用“宋一坨”的称呼,来代替对他意淫性别的鄙视!

    第七章:黑哥

    阿文宿舍有位剽悍的吉林小伙儿叫黑哥,特爱打篮球,凡是三步上篮没上去,嘴里立刻就会在“犯规、打手、阻挡”这几个惯用的词里筛选一个出来,要是哪个瘦高个儿,盖帽盖得他急了眼,就举着肘子往上冲,磕死一个算一个。

    阿文不打爱打球,也很瞧不上那种打球的风格,但篮球运动的副作用还是让他时常痛苦着。

    罗宝曾这样形容过阿文宿舍里黑哥的脚臭味儿:“顺着一股死老鼠的气味儿探索,你会真的发现一只腐烂的死老鼠,被熏死在他的篮球鞋旁。”

    黑哥每次打篮球回来,脱得只剩内裤,浑身肌肉黝黑,后背坨大的一块儿紫红色胎迹上,布满了格外粗大的并参差不齐的汗毛。

    坐在椅子上,点着一只烟,从靴子里拔出闷热潮湿的紫黑色大脚,高高的往床梯上一挂。然后屋子里的蚊子,蜘蛛,壁虎,苍蝇被熏得墙都扒不住,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亮亮曾跟黑哥有过一个经典的对话。一日,亮亮突然进宿舍,“噗!这么臭,什么味儿啊?”

    黑哥抽着烟,嘿嘿笑道:“篮球鞋的味儿,刚打完球儿”

    亮亮说:“那怎么这么臭啊?”

    黑哥说:“篮球鞋是胶底儿的不透气儿,脚容易出汗。”

    亮亮说:“那也不能这么臭啊?!”

    黑哥说:“篮球鞋的味儿啊,你穿上篮球靴打球也是这味儿的。”

    亮亮曾因这段刻骨铭心的对话,郁闷到一天没吃饭。后来对罗宝抱怨说:“那天,我痛苦得就差没拿个波音喇叭放在他耳朵上呐喊了:“你他妈就不会把脚丫子洗洗啊?!你他妈就不会把脚丫子洗洗啊?!你他妈就不会把脚丫子洗洗啊?!”

    其实阿文也有过和亮亮类似的痛苦,尤其是冬天,晚上11点熄灯后,阿文一个人,跟傻逼似的站楼道里,把宿舍门开到最大,等空气流通的差不多了,才秉住呼吸冲进去,用早以预备好的塑料袋套住手,把黑哥床下那双篮球鞋和塞在里面的两只已经出现大面积黑圈的袜子拎阳台上去。然后冲回外面,在水房里狂洗手,冲刷口鼻。

    一次余掌柜晚上没去通宵网游,也耸耸鼻子质问:“谁的脚啊?这么臭。”

    黑哥立刻抢先郑重说道:“我今天去澡堂子刚洗的澡。”

    余掌柜扭回脖子,说了句:“噢!”

    阿文在床上心怒如火地暗骂:“一学期不见你刷次靴和垫儿,两周不见你洗过袜子。靴和袜子都可以装进F117,投放到岛国,当做生化武器反还了。洗澡?剥皮都没用。”

    罗宝也因黑哥而向阿文抱怨过:“我现在都不敢在宿舍看毛片了。”

    阿文问为什么。

    罗宝回答:“你们宿舍黑哥搬个凳子,夹根儿烟挨我边一坐,两狼腿一翘,一只酱油泡过的大脚丫子,就占据在我四十五度角儿的俯视处,而且还严重近视,只要他看清楚了,我就只有看他后脑勺儿的份了。二手烟和脑勺我都认了,可总不能窒息而亡啊,最后假装WC,留下他一个人近观春色。”

    第八章:底子军

    阿文也讨厌罗宝宿舍的一个人:“底子军。”

    底子是指素质的高度,军是他正常名字的一部分。

    底子军有个习惯,在宿舍上网的时候,总要有音乐吵着,否则聊QQ没感觉。

    罗宝讽刺过他:“六个人的宿舍,成你家了,音响没低过60分贝,带上耳机你会死啊!孔子还说过勿施于人呢!一点集体意识没有,对个人自由的认识还处于原始部落阶段!”

    阿文宿舍午休都成了问题,墙壁隔音的效果不好,每天隔壁午休的时候,也是底子军刚起床,需要音乐振奋一下的时候。

    到了晚上熄灯后,底子军可以继续振奋着陪地球那面的美国人一起进行非眠状态的生活。他总是躺在床上试图勾引着任何一个欲睡的舍友陪他说话。

    倘若看到周围床铺全是疲惫不堪、昏昏入梦者,他便一边无聊地抱怨,一边开始翻阅手机上的通讯录。那里面记载着形形色色的女人的号码,而这些异性大都是从具有校园特色的论坛或网站里招惹来的。

    如果底子军不幸地遇到手机里的异性号码全体“例假”,也就是睡前关机,他便又以施恩惠报般地心态,打给他家乡的哥们儿,而那些多半是他答应过对其投资的社会青年。内容无外乎围绕三个,一是底子军反复强调投资同乡的可能性很大;二是要求同乡分析一下底子军远未涉足的市场;三是底子军煞有介事的批判同乡低等教育培养出来的商业头脑。

    罗宝看着底子军的生活,就替他感到累,他每夜聊到凌晨一两点钟,对于别人的早睡早起,到他这儿就成了晚睡晚起。

    周一至周五的中午,那些回到宿舍的学生,还保留着几分因下课而来的兴奋,有时可以感觉到整个楼道都在兴奋,DJ在200元买的劣质低音炮上滚动着,这些躁动之声,恰恰是底子军起床之后的作为。

    别人吃午饭,他则洗脸刷牙,然后打开电脑,像个夜间撒网白天收网的渔夫,开始查阅昨日给漂亮妮儿们的留言,是否已得到回复。

    班里一个憨厚诚恳的小个子男生,会准时帮他带一份午餐。然后他便又一次开始了制造震动的声波,无病呻吟的爱情歌曲声,键盘的噼啪敲打声,午餐急促吞咽声,骚扰着每一个人下课归来的心情。

    他还有让罗宝更受不了的一个习惯,就是每次起床后,重新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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