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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客为主的跟我讲那个老男人的不幸遭遇。说她自己要是再不给这样的一个男人点温柔和爱,那他就太可怜了。”
罗宝咳了一下嗓子,唾沫吐到地上说:“呸,你姐要做太阳啊?全中国多少这样的老男人?当然,一坨啊!你姐就是我姐,我不是骂她,是看不惯咱姐这么糊涂。她也不想想,中国大部分女性带着孩子提出离婚都是被逼的,肯定是男的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无法让日子过下去了,离婚就变成迫不得以的现实。”
“我也这么劝我姐的,可她非常固执的认为是那个男人的老婆不好,做了对不起男人的事,男人是受害者,是被残酷抛弃者。”宋一坨红着眼珠子对罗宝说。
罗宝一听,更是情绪激昂的说:“分明是中了老男人的苦肉计,我要是打算骗一个单纯的少女,我也会把自己的过去说得很不容易,非常可怜,必要的时候,我甚至掉几点眼泪,发一个比屁还香的誓言。看见那些演员没?掉眼泪比射点东西出来还容易,能信这些不靠谱的东西吗?”
宋一坨又抽出一支老鱼皮塞进嘴里,说:“我问我姐,有没有见过那个离异男人的老婆,我姐说没见过。可见她是多么的纯情天真。”
第七十九章:如何是好
罗宝听到这里,心头一震,说:“靠,你姐跟那老男人还不如跟我呢,我至少比你姐小一岁,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姐这棵嫩草怎么就这么荒唐的叫老牛给啃了呢!”
宋一坨是个性格谦和,承受玩笑尺度比较大的人,听罗宝这么说,也没和罗宝急眼,他也觉得罗宝的话有几分道理,只要有道理,他宋一坨就敢承受,不像其他人容易紧张、敏感。
宋一坨说:“我倒是希望我姐跟你好上,她现在跟你同居了也没关系,就算将来你们不能在一起,对我姐来说顶多算次大学恋爱。”
罗宝即刻附和道:“就是嘛!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大学生,给那老男人的口水弄的浑身脏兮兮,这次确实好傻好天真了。”
罗宝又很惋惜地叹了口气说:“你告诉她不要只看眼前,等你姐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跟一个虚弱的老头睡一起,那能幸福的过生活吗?”宋一坨说:“这些我都说了,我说那个男人以后会满足不了你的,可我姐说自己不在乎,只要有感情就够了,居然又说她俩现在同居了,而且过得很快乐。”
罗宝听完把烟头重重的摔地上,对宋一坨说:“你姐真够大胆的,就不怕把父母气个好歹。噢,对了,你姐长得漂亮吗?有照片没有啊?给我看看。”
宋一坨知道罗宝这小子又开始意淫起自己的姐姐了,但出于无足轻重的玩笑,也就不变声色的说:“现在没,以后有了再给你看。”
虽然罗宝当时眼神里流露出来失望的表情,但心里还是暗暗佩服宋一坨是个经得起玩笑的人,就心平气和的说:“好吧,以后有了记得给我看。那个老男人真会成为你姐夫吗?他自己比你父母年龄才小四五岁,到时候怎么好意思开口叫爸妈呢?”
宋一坨说:“这个我也想象不出来。不过,这样的例子他俩可不是第一个。”
罗宝一听宋一坨这句突然减弱语气的说辞,就说:“那不一样啊!人家都是有权有钱的老夫少妻,你那个未来姐夫算什么?自己还扯上个北京什么司法局,只要明白点当今社会的人都看得出来,不就是被流放到长沙报社宿舍的一个小编辑。拐那些弯儿饶那些道儿的给自己吹牛逼呢!冠冕堂皇的自称北京司法局设驻长沙报社编辑,不就是骗女孩的鬼话嘛。咱姐要是有你爸妈那套社会阅历,也不至于被他啃了青苗。想想我就气,膜啊,那层半透明的诱人的处膜啊!怎么就给了那么个龌龊的老男人!图什么?他要真是北京司法局的正式人员也值了,可看现在的样子,他还没我罗宝将来前程远大呢,那片膜本来可以属于我的。”
宋一坨斜了罗宝一眼,表情已看得出来,有点承受不住罗宝这么意-淫他姐了,但嘴上还是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刺激罗宝的话:“得了吧,我姐实习之前就不是处-女了。哪辈子的膜了,你还惦记着!”
罗宝一听,顿时感觉出宋一坨明着是调侃自己的姐姐,实则是讽刺罗宝的意-淫和无耻私-欲。随即眼珠一转,笑脸一扬,说:“这么说,咱姐还不算太吃亏。”
宋一坨听在耳朵里,但也明显的知道罗宝把这一脚损人球又给踢了回来,就说:“不说了,不说了,洗洗睡吧。”
第八十章:正常心和鸡血恨
罗宝一直以为,宋一坨的立场就如他和自己谈话时一样坚定。可某个夜里,宋一坨刚和罗宝谈论了如何告戒那个老男人离开自己姐姐的话题,就接到了那个未来姐夫打给他这个激愤的未来小舅子的电话。
电话那端:“喂!是小宋吗?你好,你好。”
罗宝躺在自己的床铺上,仔细听着,想看宋一坨是如何揭穿这个重视姐姐感情的同时又享用着姐姐身体的伪善老男人。
“啊?啊!你好,你好。”宋一坨也跟着客气起来。
电话里的声音唏唏簌簌,罗宝听不大清楚,但会意出大概意思也不难,就像以前会意黑哥对那被男人干过N次的欢妞说的那句:“凭什么请你吃饭”。
电话里老男人无非就是解释自己现在困难重重,很多人不理解自己,目的是暗示宋一坨的父母不识文断字,不通情达理,而宋一坨是个大学生,思想开放,是个可以倾诉衷肠,可以理喻的知识份子。
接着便听到宋一坨连声的回答里透露出喜悦,和被夸奖后的受宠若惊之势。“哎呀!其实吧,我年龄还小,没什么社会阅历,以后还得多像你这位大哥哥学习。我父母吧,思想比较封建,接受不了现代社会开始流行的老少配。你放心了,总之再多人不理解你,你也要坚强下去,我也会默默支持你的。”
罗宝当时躺床上听了个满耳朵,他原以为宋一坨会说自己的姐姐年纪小,社会阅历不够,希望姐姐能找个可以照顾她一生,给她幸福生活的男人,不希望看到姐姐受到任何伤害,无论伤害者的理由是多么动人和感人,都不能牺牲自己无辜的姐姐。
可事实上,宋一坨没有按照罗宝预想的那样去说,罗宝那一刻感到的并不是气愤,而是恐惧。罗宝庆幸自己和宋一坨讨论的不是什么革命事业,如若真是,只不定哪天被国民党拽上汽车,拉到闹市街区毙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罗宝看着宋一坨和电话那端有说有笑的惺惺神态,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可悲,宋一坨明明就是个孩子啊,自己那天居然会跟他推心置腹讨论那些话题,现在想想自己所认为的那些让宋一坨敬佩的观点,此刻是多么的滑稽和可笑。
罗宝心里是那么的难受,甚至开始可怜宋一坨的姐姐,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童真的弟弟,他甚至想假如自己有这么一位姐姐遇到类似的事情,那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拉住暂时受迷惑的姐姐,别往火坑里跳。
到时候,才不相信这种老男人的鬼话,什么识文断字,什么知书达理,什么素质,全都是狗屁。这种老男人说这样的话,本身就暴露出虚伪的嘴脸,享受着人家姐姐的身体,却给不了幸福的婚姻和家庭。还要求别人理解这是社会正常的行为,是只有知识分子才会理解的社会进步。
罗宝会抽那老小子的嘴巴,罗宝自己就是个男人,批着张人皮,干哄骗女人肉体的事,罗宝本身就是行家。真要是碰上罗宝那才叫飞刀又见飞刀。狗屁理解啊,说白了就是我鼓惑了你家女儿的思想,然后和她发生着不构成强Jian要件的性行为,而任何反对这种行为的人都是没文化,阻碍社会进步的人,同时还恬不知耻的拉几个懵懂的知识份子过来捧场助威,忽悠淳朴的老百姓。
那个晚上,宋一坨接听完电话,就笑呵呵的上床睡觉了,也许这小子还在为那几句表扬他的话而沾沾自喜,也许是因为向这个未来的所谓有修养,有行政色彩,有社会阅历的老男人展示了自己的大度和观念而自鸣得意。
他没找罗宝说话,罗宝仍躺在床上,他也不想和宋一坨说话。因为罗宝此刻鄙视他到了极点。
后来宋一坨因为考试挂科,拿不到学位证书,按学校规定需要发表篇文章才能补救。好多人都羡慕他有这么个在报社做编辑的未来姐夫,其他想发表文章的学生也蠢蠢欲动的想找他。
记得一次,宋一坨在宿舍里笑呵呵地对大家说:“你们谁挂科目了,怕学位证拿不到的,跟我说,文章想发几篇就发几篇。”
罗宝当时也觉得宋一坨有说这个话的资格,因为那个做编辑的老男人享用了他姐姐的身体,而这个姐姐的弟弟,就可以如此自豪的在人前卖弄。可是,直到毕业,宋一坨的文章也没能发表一篇。每次老师问他,他都含糊其词的说:“快了,快了。”最后一次是这样的说的:“可能发表不了,算了,不就学位证嘛,我只要有毕业证,将来仍是我们县银行的科员。”
罗宝在知道他文章发表不了之后,就听说宋一坨的家里开始为他姐姐物色对象呢,而且他姐姐也强烈要求:“相亲的男人一定要年轻和未婚,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在报社工作。”
罗宝肚子里装得那件心事并不是因为宋一坨的姐姐。开学以来,他和猫猫还保持着秘密的来往。猫猫在与罗宝的暧昧交往中,送给他许多礼物,有名牌的衣物和商场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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