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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胜神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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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胜神州志 第 2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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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起地上拐杖,对原虎道:“看到了吧,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你对他越客气,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小子,学着点了,对这种家伙,就得来硬的。”从原虎手上抓过拐杖扑了上去。

    那两人齐齐喝道:“站住,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忽的住口不言,身子瘫软一起倒了下去。

    药神婆毫不停留的冲过两人身旁,向山上而去,原虎呆了一下,也跟着跑上。至此药神婆神妙无方的用药工夫方完全展露,一路上,凡是有想阻拦她的人,无论多少,只要一接近她身前三尺无不尽数昏迷,连一点反抗都来不及做。反观药神婆,足不抬,手不动,只顾向上赶,根本看不出她是怎样用的药,甚至一些上山朝拜的人也无辜遭殃,晕倒在山路之旁。

    就这么一路上冲,直到香柱峰半山腰的天元宫别院,都没有遇到一点有效的抵抗,如入无人之境。在见识了药神婆的厉害后,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来阻她。两人越过别院踏上通往天元宫的山道。突的原虎感到两股强大的力量正至峰顶向这处赶来,速度之快简直就如在飞一般。药神婆似也有所觉察,她停下脚步,静等来人现身。

    来人的确是在飞,一青一白两道虹芒划破长空直向这处投来,原虎曾在罗长春身上见识过,知道这是极为高深的“御剑飞升”之法,那么来的当是天元宫护法使一级的人物了。果然药神婆神色一凛,不再像先前那么肆无忌惮。

    来者落下地来,光芒收敛不见。青光里的人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脸上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长身玉立,青衣葛巾,颇为潇洒;白光里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汉,一脸严肃,浓眉大眼不怒自威。

    两人均长剑在握,对药神婆一脸戒备神态。那中年大汉沉声道:“你们是何人,为何硬闯我们天元宫?”

    药神婆却不答他,反问道:“天元宫第四代护法使‘枯木长春,初月恒圆’你们是哪两人?”

    两人一楞,奇怪的对看一眼,大汉答道:“前辈为何对天元宫的事如此熟悉?在下卫恒圆。”听药神婆竟知道他们的身份,他对这老人越发摸不透,言语已有些恭敬起来。

    那青衣青年嘻嘻一笑:“我是宁初月,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宝剑‘快马’。”言罢一拍手中长剑,似乎对此事颇为得意,随时都不忘提上一句。

    天元宫四大护法使已到其二,亦可见药神婆这番硬闯实已引起相当大的震动。对这两人药神婆却并不怎么害怕,她将手中拐杖一挥:“我这次是来找赵青阳的,不关你们的事,让开!”

    卫恒圆眉头大皱:“前辈若再这么直呼我们掌教的名讳,请恕我不客气了。”

    药神婆面无表情,冷冷道:“即便第三代护法使来了,我也不放在眼内,何况你们,还不让开!”

    卫恒圆脸色一沉,正待说话,忽听背后一人朗声道:“原来是药神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声音清朗出尘,极富磁性。

    宁卫二人毫不迟疑的齐齐转身向后一拜:“恭迎掌教!”

    原虎心头一震,人族七大高手之首,天元宫掌教赵青阳,终于来了…

    第八章

    一名长身玉立,着淡青布袍的中年男子在一个全身枯瘦如朽木的黑衣老者陪同下,缓缓向此处行来。他走得并不甚快,但步履徐徐间却能转眼跨过数丈的距离,偏身形又是那么飘逸,丝毫不显做作。这种缓慢与极快间的强烈对比,份外使人印象深刻,不消片刻,赵青阳便来到众人身前。

    他长着一张修长文雅的脸庞,宽额秀颊,一双丹凤眼黑白分明。目光中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暖意,任何人在他注视下都不会感到拘谨。鼻梁挺正直达山根,颌下三缕长须随风轻扬,如此人物却全无一点七大高手的霸气,倒像个饱读诗书的文士雅客。虽在众人间只随意的负手而立,但立时有如鹤立鸡群,让人一见难忘。

    赵青阳先对一旁的原虎微微一笑,向他点头示意,才对药神婆恭敬的一拱手道:“不敢请问药神前辈有何事找晚辈?”

    自他来后,药神婆也冷静下来,至少在表面已恢复平日模样。听他这么问,她只哼了一声道:“少来这一套,我问你,你到底把我孩儿弄到哪儿去了?”听语气,她竟似早已认识赵青阳。

    赵青阳一楞,脸现讶然:“你孩儿?”

    药神婆语含讽刺的冷笑道:“赵掌教贵人多忘事,区区十六年,就把自己的师弟忘记了么?”

    赵青阳这才明白过来,他答道:“陈师弟因犯师门大过被囚于亚天峰顶‘澈寒窟’思过,晚辈又怎会弄他到哪儿去?”

    药神婆神情突又变得说不出的愤怒,她大叫道:“什么犯师门大过?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当年若非你,他又怎会受诬被囚,至十六年来不见天日,与父母妻子隔绝,我家老头子也受牵连失踪。现如今你还不肯放过他,赵青阳,你好狠毒的心肠!”

    赵青阳身后三人无不脸色大变,那黑衣老者暴喝一声“大胆!”长剑出鞘便准备出手。

    赵青阳伸手拦住他道:“枯木,不得无礼。”黑衣老者再愤愤的看了药神婆一眼,心有不甘的退了回去。

    对药神婆的指责赵青阳毫不在意,他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当年之事门中已有公论,无论如何前辈也曾是我派中人,请勿再胡言。前辈所指,陈师弟似发生了什么事?”

    药神婆虽仍一脸不兮,却也不再提,只道:“好,过去的事老身早已认了,不提也罢。我问你,我孩儿现在何处?天下知道他被囚之处的只有天元宫的人,若不是你干的,还有谁?”

    乍听此话,赵青阳不由大讶:“陈师弟难道已不在‘澈寒窟’了么?”

    药神婆再忍不住,怒道:“赵青阳,我孩儿被关十六年,早对你掌门之位构不成威胁,你为何还不肯放过他?怎么到现在还在装糊涂?”

    赵枯木忍不住又大喝道:“你这老太婆是否疯了,这里是天元宫,岂容你一直胡言乱语,若敢再对掌教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卫恒圆也面色不豫,却不似赵枯木那般激动,他转头对赵青阳道:“掌教,这究竟是……”

    赵青阳叹了口气,对他道:“药神前辈乃二代护法使陈漠云的妻子,当年也是我天元宫中人,说起来还是你们的长辈。他的儿子陈余风是我师弟,十六年前因犯教规被囚,此事在宫中少有人提起,除长春外,你等均为半路加入本宫,所以不知道。”

    不容他说完,药神婆打断他道:“过去那档子事还提来做甚,我早已不是天元宫的人,你不必在这儿假惺惺对我前辈长前辈短的,我只要你告诉我孩儿的下落,立刻便走,决不多留一步。”

    赵枯木见她一再对赵青阳不敬,掌教虽一直对药神婆客气有加,不予计较,但他是个火暴脾气,如何忍得住?对赵青阳一拜:“掌教,她也说自己非宫中之人,现在一直对你不敬,便让属下教训她一下。”说完便想动手。

    赵青阳仍拦住了他,他对药神婆道:“前辈,我想这其间定有误会,能否静下心来告诉晚辈究竟发生了何事?”

    药神婆现在情绪激动,本就听不进劝,加之她已认定赵青阳跟陈余风失踪有关,更加不会理会他的说话,冷冷道:“发生了何事?你自己最为清楚,还来问我做甚?”

    药神婆一直口口声声认定自己加害了陈余风,饶赵青阳修养再好也不禁有气,他眉毛一剔道:“前辈一直指责我加害陈师弟,不知有没有证据,若只是想当然的话,未免……”言语间已渐渐不客气起来。

    这时一直在旁未说话的宁初月突然对原虎道:“这位兄台与药神前辈一同前来,不知是否知道事情始末,能不能告诉我们?”

    经他这么一问,原虎立知道这是个打破僵局的好法子,不禁对他多看了两眼。他将自己在“澈寒窟”中所见讲了一遍,却隐去自己是受药神婆之托去打开石牢,只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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