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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为天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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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为天下舞 第 1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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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不肯下来,齐晦愣了愣,唯有更稳地抱着她,轻声问:“你怎么啦?”

    “没什么,就想抱着你。”湘湘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闻到了淡淡的幽香,不禁在他耳边嘀咕,“身上怎么香喷喷的?”

    齐晦自己坐下了,湘湘窝在他怀里,挑起他的衣襟又闻了闻,故意做出狐疑的模样,问道:“这也不是闭月阁的香气吧?”

    “东宫寝殿内熏香,在那里沾染的香气。”齐晦笑着,可忽然意识到什么,不禁在湘湘脸上揉了一下,“多谢你了,这是我的疏忽,并非玩笑的事,往后我该更小心。”

    湘湘本是玩笑,没想到竟提醒了齐晦要紧的事,她想不出来这点香气会带来什么影响或变故,但见齐晦心情不坏,已经安心。但想了想,还是问:“今天一切顺利吗?我和娘娘都很担心你。”

    齐晦将今天的事简要地叙述了一番,至于莫家,皇帝如今已将莫家上下都收监,说明日早朝再发落。但这一次该是在劫难逃,数十年贪赃枉法的证据当前,又在御花园行刺皇帝,太子为了灭了自己的外祖家,真是煞费苦心。湘湘听得心冷,道:“只是为了将来不被束缚,就灭了全族?太子和皇帝,都那么残忍。”

    湘湘听了一天关于皇帝的往事,纵然贤妃曾经有过美好的岁月,也无法改变她对皇帝的恐惧,那个凶残荒淫的形象在心中挥不去,过去再如何美好,也抵消不了亲眼所见的残暴。她晃了晃脑袋,不想再提起来,起身为齐晦打水洗漱,说他辛苦了一天,不要再去守着娘娘,她会照顾好一切。

    齐晦的确疲倦极了,再年轻强壮的身体,也需要休息,他握着湘湘的手安稳地睡过去,可是湘湘一离开,就惊醒了。在这里,果然注定无法安心,他也渴望未来,能舒心安逸地睡一个绵长的觉,而日夜照顾母亲的湘湘,也实在太辛苦。

    隔天一早,半梦半醒中,齐晦闻见了粥饭的香气,他起身用冷水扑面,清清爽爽走出来要寻找湘湘时,忽听裙裾生风,抬眼望去,只见湘湘轻盈的身体腾空翻了个跟斗。稳稳落地后,衣裙飘飘,宛若仙子般轻灵,她翩然转身,乍见齐晦在身后,顿时双颊绯红,赧然生气:“你做什么偷看我?来了也不出声。”

    齐晦欣然笑:“我才来,刚好看见,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简风说得天花乱坠,我和世峰还不信。那次简老太爷贺寿,他正好不在京城,不然也该早早就认识你了。”

    湘湘跑上前,歪着脑袋看齐晦:“我怎么觉得,二殿下还是耿耿于怀,我和简大人早早相识的事?”

    齐晦别过脸:“简风才不值得我耿耿于怀。”

    湘湘笑道:“简大人可好了,是我遇见过,数一数二的好人。”

    齐晦看着她,湘湘的笑容比晨曦还要美丽,眼中的几分狡黠活泼,更是惹人怜爱,喜欢一个人实在太奇妙,她做什么在自己眼中,都是美好的。

    齐晦情不自禁想要在她脸上轻啄一口,可他到底克制住了,湘湘毕竟是女孩子,而自己到现在,连一个安稳的日子都不能给他。

    心里一丝犹豫和愧疚的时候,面前的人却轻盈地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吻,落地后骄傲明媚地笑着:“可不能和简大人吃醋,他是我的徒弟,我们统共才见了两次。”她伸出手指比划数字,又红着脸说,“可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

    热乎乎的一吻,柔软的双唇,上次的吻还留在心间,今天又有突然而至的甜蜜,齐晦饥肠辘辘的身子都暖了。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经历过,什么都能应付自如,可面对幸福,他竟然会呆呆地不知所措。

    湘湘转身要去看着火炉,齐晦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轻轻一拉,整个人都跌入怀里,湘湘嬉笑着:“你干什么呀?”

    正是温存时刻,门前突然有人声动静,齐晦微微皱眉,不得不松开湘湘,轻声道:“我去看看。”

    099抄家灭门(还有更新

    美妙甜蜜的时光,就这么匆匆被打扰,湘湘善解人意地推了齐晦去,自己小心灭了火炉,将煮好的粥送去给贤妃。见齐晦到了门前后,不知与外头的人说什么,就开门闪了出去,她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景象,便仿若无事地进屋子去了。

    贤妃今日精神尚可,和湘湘说着话,不知不觉吃了小半碗粥,正听湘湘说昨日皇帝遇刺的事,儿子信步进来,熟门熟路地坐下用早膳。贤妃听着动静,嗔怪:“你也不来问候娘一声,就坐那儿吃了?还有湘湘忙活一早上,你怎么不叫湘湘先去吃?”

    齐晦塞了一嘴的食物,看着湘湘拿帕子为贤妃拭去嘴角的汤水,两人有说有笑十分亲热,想到世峰说,他家两位嫂夫人和婆婆相处不好,二公子因是庶出,生母虽早逝,可还是与庞夫人隔了层肚皮,他们家规规矩矩,在父亲的威严下出不了大事,可往深里看,实则亲情十分寡淡。看到湘湘和母亲互相心疼互相照顾,不禁心中温暖,唯可惜是在这四面高墙的地方,更可惜母亲的身体……

    “晦儿,方才谁来了?”说过玩笑话,贤妃正经问,“可是莫家的事,有结果了?”

    “是世峰派人通知我,说今天就会出结果,我们需要去做一些事,白天会有相熟的侍卫来保护您和湘湘,我会尽快赶回来。”齐晦说着,心里还是一沉,天知道他在外头时,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母亲和湘湘,那些侍卫只能阻挡太监宫女,只能及时来通风报信,可若妃嫔闯来,甚至是皇帝闯来,他们只能就无力阻挡了。

    “我们会小心的。”湘湘上前来,给他夹了一筷子小菜,面上是叫人安心的笑容和自信,“娘娘遇事不慌,而我也习惯了,何况这几天只怕为了皇帝的事,谁也不敢在宫里乱闯,你安心去忙。天冷了,热了出汗后,可不要在风里站着。”

    湘湘说着话,绕到齐晦身后,为他束紧发冠。齐晦是正月里的生辰,若是正经皇子,年初就该行隆重的弱冠之礼,可他和贤妃被废弃在这里,甚至没有人清楚记得他的年岁生辰,而生辰之日当年贤妃吃了多大的苦,她虽不轻易对齐晦提起,齐晦如今知人事,也能想象一个女人孤立无援地情况下生下孩子并养活他,是多么得不容易。

    贤妃曾告诉湘湘,齐晦没有行弱冠之礼,年初二十岁生辰那天,母子俩默默吃了一碗寿面,就算过去了。

    湘湘罢了手,齐晦也吃好了,自从有湘湘照顾母子俩的膳食,纵然从庞峻开始照顾这对母子后他们的日子并不算苦,可被人照顾有现成的热饭热菜吃,那日子是完全不同的,哪怕只是简单的白粥小菜,也把他养得比从前更精神。

    齐晦要走时,贤妃忍不住问他,莫家最惨会怎么样,齐晦平静地说:“刺杀皇帝,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贤妃叹了一声,可儿子却说:“今天和世峰,就是去把莫家的孩子带走,送到普通人家养活。届时处理抄家行刑的人,也都是庞家手下,世峰可以周旋得过来。虽然莫家的罪过,这几十年贪赃枉法,给军队和百姓带去的灾祸足够他们承受这样的刑罚,可幼小的孩子很无辜,我们只能脱离律法,把孩子送走了。”

    湘湘听得内心动容,什么话也没说,为齐晦整了整衣襟就送他出门,回来收拾东西时,贤妃虚弱地笑着:“他方才那番话,故意表白给你听,让你知道他有多好呢。”

    湘湘不禁笑道:“哪有娘娘这样说自己儿子的,他知道了可要生气了。”

    贤妃笑:“那你高兴吗?”

    湘湘连连点头,“高兴,简直心悦诚服,我何德何能,能遇上他这样磊落……”话到后来,不禁羞赧。想她总情不自禁地想亲亲齐晦,第一次突袭结果摔个大马趴,今天又欢喜地忍不住抱上去,她从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喜欢一个男人,曾经的世界里,将男人远远驱逐,连目光对视都让她感到恐慌,可如今,恨不得天天依偎在一起。

    难怪天底下那么多的痴儿怨女,情为何物?真真是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齐晦离开后不久,威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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