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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道:“别停下,砍她双腿。”屈良得令,跟着一个踉跄扑上,举剑便往杨文凤双脚砍去。杨文凤吓得花容失色,忙铆足劲往右侧翻转身体,双脚顺势挑起地上泥土,往屈良脸上踢去。屈良一剑只砍去杨文凤绣花鞋端的那枚绒球,却吃她挑来的泥土弄了一头,眼耳鼻口皆难过异常。
杨文凤得了便宜,立刻以一招“美人横卧”,单臂举剑,斜身侧躺,拦腰斩向屈良。眼见屈良失手,神秘人怒道:“叫你砍她双腿,你去砍她脚干嘛?还不赶快翻过身来举剑封挡,想等死啊?”
屈良吓得面如土色,赶紧翻过身来,举剑搁挡。岂料杨文凤狡诈异常,剑还未砍到,左袖中已射出数点金光,直取屈良胸前数处大|穴。魏彦鹏见了失声大叫不好,红娘子也是暗暗捏了把汗,只有姚美凤振臂高呼道:“杀死他,杀死他。”
眼看屈良行将毙命,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森林里突然响起一片破风声,只见数道黑影疾射而至,顿时响起一阵劈里啪啦声,顷刻间便击落了杨文凤发出的所有金莲镖。两剑跟着相遇,屈良劲灌双臂,拼死挡住了杨文凤的剑。神秘人忽道:“快踢她蛮腰。”屈良不及细想,伸脚便朝杨文凤腰间踢去。
杨文凤正为暗器被击落而感到震惊,哪里还来得及躲避屈良的脚,被结结实实踢了个正着,痛得她水牛般滚了开去。屈良爬将起来,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啊!小贱婢,识得你家哥哥厉……哎哟妈呀!”他话尚未说完,只见十数点金光已飞射而来,直吓得忙抱头鼠窜。
原来杨文凤狡诈异常,翻滚叫痛之余,还未忘记将袖中金莲镖悉数发出,暗算屈良。也是屈良粗心大意,得了便宜便自满起来,差点没为此断送了性命。神秘人见无法全数击落暗器,只得现身出来一把提起屈良,转到一株大树后躲避。那些金莲镖几乎全被大树拦住,发出噗噗连响。只有一枚漏网的,挨着屈良大腿飞过,将他裤腿撕去一大块。
屈良还以为自己受了伤,只管连声怪叫。李丹凤却看得真切,厉声问道:“阁下既然自持武功,揽下了这茬子事,又何必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屈良这才想起已被人救了,并未受伤,忙回头看时,哪里还有神秘人的身影。
李丹凤见无人回答,又冷冷道:“难道阁下觉得我三人尚不配你亲自出手不成?”一个冰冷的声音笑道:“我若出手,决不留活口。”姚美凤撅嘴冷哼道:“大言不惭,有本事便出来一见高下,藏头露尾算……”她话尚未说完,忽见一条银蛇疾窜而至,简直快若闪电,迅如奔雷,瞬息便到了咽喉前。
姚美凤深知要闪避已来不及,暗叫一声我命休已,却见那银蛇只在咽喉处轻轻一点,又迅速退了回去,并消失在了树阴之中。姚美凤呆呆地站着,宛如一座泥塑。咽喉上有一点冰凉,禁连痛楚的感觉也没有,可她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恐惧,两片嘴唇不住打着颤,过的片刻,方从喉头里蹦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你是一剑飘红……”
杨文凤也看到了那条银蛇,面露惨色道:“是……是飘红剑,是他……”那冰冷的声音断喝道:“我不想与你红莲教结仇,还不快滚。”李丹凤吓得一哆嗦,连忙拉起姚美凤道:“这个人咱们惹不起,快走。”
姚美凤摸了摸咽喉,发觉只破了点皮,连血也没流出,心知对手剑术以臻收发自如的境界,要再逞强,那就是自讨没趣了,当下抱拳道:“阁下剑术高超,神鬼莫测,咱姐妹技不如人,今日之事只好暂且作罢。不过这梁子总是结了,咱姐妹回山再练几年,自会前来寻阁下和这臭小子报仇。暂且别过,后会有期。”说完,便捂住腹中伤口,与李丹凤和杨文凤狼狈而去。
屈良见三凤要走,急得大叫道:“前辈不可放她们走,这三个贱婢奸猾狡诈,气量狭小,专门欺压善弱。此番若让她们逃走,说不定又生什么阴谋诡计,流毒无穷啊!”三女闻言,均拿狠毒的目光瞪着屈良。只听姚美凤破口大骂道:“小畜生,就没见过似你这等丑恶歹毒之辈,伤了人不算,还想赶尽杀绝?”
屈良正要回骂,那神秘人却断喝道:“让她们走。”屈良不敢违抗,只得悻悻然作罢。三凤咬牙切关,从此将屈良恨之入骨,若非慑于神秘人的剑术,不把他碎尸万段了才怪。屈良见三凤去远,这才气鼓鼓地叫道:“前辈也真是的,就这么放她们走,岂不太便宜了这三个贱婢,说不定还有辱你老人家的威名呢!”
岂料许久不见有人回答,屈良又叫了两声,还是没人回答,正纳闷间,只听红娘子在身边道:“他已经走了。”屈良扭头看着红娘子吃惊道:“走了?”红娘子面有惧色,只颔首轻声道:“此人乃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杀手,‘一剑飘红’范希尧,据说从未有人见过其真面目,因为那些见过的人,都已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他有这么厉害?”屈良又惊又喜,立马转身便想去寻那神秘人。魏彦鹏忙唤住道:“小兄弟万万不可,这范希尧生性古怪,从不轻易露面,他若不想见你,你找也没用。”
屈良先是一愣,续而捶胸跺足失声大叫道:“唉哟!错失良机。可惜啊!可惜。”红娘子笑道:“你可惜什么啊?”屈良道:“我可惜没能拜他为师,学习上乘本领。”魏彦鹏乐道:“哟呵!瞧不出你这丑娃志气还蛮高的嘛!我本想收你为徒,可就怕别人说我没眼光,找了这么个浊物来充数。”
屈良白了他一眼,嗔怒道:“若非看在你曾给过我两块大饼的份上,我才懒得救你这蛮子,说话也不积点德。就你那歪瓜劣枣的把式,连三个贱婢都打不过,也好意思收人家为徒?别害人家太平日子过不了,反落得提前见了阎王。”
红娘子抿嘴笑道:“小兄弟别见怪,你魏二哥只是心直口快,其实人到也不坏。”屈良没好气道:“就是说话没个分寸,俗不可耐。人家好心好意,累死累活地救他,他却拿人家取笑。当我屈良犯贱啊!好好的觉不睡,偏偏跑来找这份罪受。”
魏彦鹏仰天打了个哈哈,抱拳致歉道:“小兄弟只为两张大饼便舍命相救,这份情义自比天高海阔,彦鹏焉有不知之礼。只是老哥我生平嘻嘻哈哈,开惯玩笑,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大恩不言谢。”红娘子颔首道:“是啊!小兄弟若就住在这界口镇,我二人到也好找,只怕你也是路过,却不好寻来。”
第二章 界口 六
屈良摆摆手道:“报答就不必了,要找我喝酒,镇上‘知味斋’便是。”说完正要走,红娘子忙唤道:“小兄弟暂且留步。”屈良不耐烦道:“还有何事?”
红娘子道:“我兄妹身负重伤,不便远行,小兄弟能否赏个地方借住一宿,待我兄妹包扎好伤口,在行上路不迟?”屈良见二人浑身是血,尤其是魏彦鹏一条左腿更是血流不止,尽管已做简单包扎,但若不及时医治,轻则残废,重则有性命之忧。于是想了想道:“且跟我回店禀明老板再说,至于他收不收留你们,我也做不了主。”
魏彦鹏颔道:“那是,那是。红莲教在江南势力庞大,任谁也不敢轻捏虎须。小兄弟不畏艰险,不惧权贵,此等高风亮节,真令彦鹏五体投地。如此就多谢了。”屈良朝他做了个鬼脸,悻悻然道:“漂亮话儿真不少,也不嫌骚得慌。哼!快走吧!”说完,转身大摇大摆而去。
三人相互搀扶着,好容易来到了镇上。此刻尚在子夜时分,一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到也安静。屈良远远看见“知味斋”里灯光闪烁,心知范不二已经醒来,八成是没看到自己,所以在饭堂等候。于是忙领着两个伤者走去。
屈良推开虚掩的店门,听见范不二的咳嗽声由厨房传来,于是请二人先坐下,自己则赶到厨房,只见水气蒸腾,原来范不二正在煮水。屈良有些担忧挨骂,忙抢着添柴加火道:“范老板,小子无撞,好管闲事,给你添麻烦不说,还劳你半夜起来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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