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纱,见其嘴角边有粒美人痔,不由腰板一挺,更加嚣张道:“原来是你这坏婆娘,上次没被教训够是吧!竟敢再来界口镇逞威风。”
这男孩不是屈良又是谁?他原想装模做样,糊弄过去算数,岂料却被人猛推了一把,便跌跌撞撞地冲到了蒙面女子跟前,也只好硬着头皮叫起板来。游农吓得面如土色,正不知怎么回事,却现身边忽然多了个少年。
只见这少年周身笼在一件黑布麻袍中,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但骨子里却透着股稳健老辣之气,绝对不容小觑。少年用鹰隼般的目光注视着屈良和蒙面女子,嘴角始终挂着微笑,就像看斗鸡般轻松自如。一张稍显漆黑的俊朗面颊上,却因多了条寸许长的刀疤,而平添了几许沧桑和粗犷。
“这少年是谁?”游农迅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却始终猜不透少年的来路。但凭借着丰富的经验,他几乎可以肯定,身边的这个少年绝非等闲之辈。
那红莲圣使也非别人,正是红莲三凤中的李丹凤。她自从上次在界口镇受挫,便引为平生大辱,若非碍于屈良年幼,害怕声张出来徒遭羞辱,早明目张胆地拔剑将其杀了。尽管她自持身份和面子,不便当众出手伤人,眼中的恨意却已如毒箭般射向屈良,末了,竟低声恐吓道:“当初没把你拖死,当真是贻害无穷。”
第四章 开店 六
屈良心里虽害怕,却不肯在仇人面前低头,竟壮起胆回敬道:“坏婆娘,就算你全家死绝了,我都未必会死。”李丹凤恨得银牙乱颤,正有些隐忍不住时,却听袁宝和笑道:“尊使身份高贵,何必跟个小屁孩一般见识。我看这小子八成是不知道红莲教的威名,又担心袁某人的店一开张,会影响到他那小店,因而跑来捣蛋的。尊使莫要理会他,且随在下进店叙话。”
李丹凤也知道这种场合不便作,唯恐有损红莲教的威名,只得强颜欢笑道:“袁掌柜说得不错,我堂堂红莲教圣使,岂能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说着故意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钉在屈良脸上,低声道:“待我办完正事,定来取你小命。”屈良又恨又怕,却依旧嘴硬道:“尽管来好了,看我不划花你的脸才怪。”
“堂堂红莲教圣使,代表着教主至高无上的威严,怎么能受人谩骂羞辱了,还装作没事人一般,拍拍屁股便走了呢!这岂不滑天下之大稽么。”李丹凤正欲随袁宝和进店,忽听有人嘲笑道。
李丹凤万万没料到竟有人敢当众挑衅,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于是缓缓回过身来,用犀利的目光搜寻着说话人。也就是一刹那间,她的目光便落在了黑衣少年身上。因为场中所有人均面露畏惧或迷茫之色,唯独这个少年始终面带微笑,轻慢之态溢于言表。
“方才可是阁下在说话?”李丹凤沉声问道。黑衣少年不由冷冷一笑,不置可否道:“骂你是贼婆娘,说你红莲教武功三脚猫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不去收拾他,却找我作甚?”他话音方落,却听一个少女责备道:“这位小哥,我家阿良哪里得罪你了,你却来害他?”随着话音,只见阿桑推开人群走了过来,伸出双手唤道:“阿良,快过来,有姐姐在不必怕他们。”屈良忙上前拉住阿桑的手感动道:“姐姐,我没事。”
黑衣少年见来的是个满脸褐斑的瞎眼少女,不由抚掌大笑道:“若非亲眼所见,还真不知天下竟有这般丑陋的男女,不愧是姐弟俩。难的,难的。”屈良闻言怒火中烧,跳起来一拳打向黑衣少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哪里来的小杂种,骂我丑也就罢了,竟连我姐姐一并侮辱。看我不把你龟孙子的鸟蛋掏出来当珠子玩。”
黑衣少年侧身让过屈良的拳头,闪到李丹凤跟前道:“你瞧瞧,这么嚣张的小子你不管教管教,却来编排我的不是,岂不让人笑你红莲教无能么?”屈良与李丹凤的对话声音较低,不出三步便淹没在嘈杂的环境中,外人几乎听不见,是以李丹凤并不觉有损面子。可黑衣少年声音洪亮,竟在山谷中产生了回音,所说之话自是人尽皆知了。
李丹凤再也挂不住面子,唰地拔出佩剑吪道:“你们这对不知死活的小畜牲,竟敢冒犯我红莲教,简直是自寻死路,可怨不得姑奶奶心狠手辣。”说着一挥手,身边四个少女同时拔出宝剑,便待扑上去撕碎敌人。
阿桑闻得刀剑出鞘声,不禁惊慌道:“说千般话莫过于一个理字,你那只耳朵听见我家阿良骂你了?竟受那歹人蛊惑,便想逞凶杀人,岂不知天下还有王法么?”
此刻的李丹凤已是气急败坏,不由叫嚣道:“在这江南的地界上,还没有人敢管我红莲教的事。”黑衣少年笑道:“各位听听,在江南她红莲教可以只手遮天,真不知天都派都是干什么吃的,尽任由一帮女子骑在头上。”
李丹凤人虽自大,脑子却不糊涂,也听得出人家是想挑拨两派关系,以便渔翁得利。何况两派掌门已冷战多年,且几度陷入冲突当中。为了维护双方名门大派的形象,以及和睦的假象,这些都是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因此在这种敏感时期,自己的言行举止一但稍有差池,便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李丹凤原想先宰了屈良的,可黑衣少年不断的挑衅威胁更大,不由得她不重视。再说了,当初暗中帮助过屈良的“一剑飘红”范希尧,难保不会再次出现。这可是个连教主都不敢小觑的人,轻易是招惹不得的。
经过一番思索和计较,李丹凤突然掉转枪头,目射寒光,紧紧盯住黑衣少年冷冷道:“我看你才是存心找茬。还不报上名来,以免做无主冤魂。”
黑衣少年仰天打了个哈哈,忽然走到屈良身边道:“小兄弟,我看你也是个有骨气的人。男儿说话要敢做敢当,你既然骂了人家,又说人家的功夫不过是三脚猫,那何不上去教训教训她,也好让大家知道,什么样的武功才不叫三脚猫。你要是怕暴露自家路数,为师门引来麻烦,那也没关系,我就传你几招‘天都剑法’。反正这天都派跟红莲教乃一家人,夫妻打架还不是常有的事,孰优孰劣外人也插不上嘴。”
“大言不惭。”随着一声雷霆怒吼,只见胡岩率众出了红楼,眼看着场中几人,不无威严地道:“天都剑法乃敝派不传之秘,自来唯有掌门人可以修炼,你一个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却在这里口出狂言,当真欺我天都派跟红莲教没人么?”
黑衣少年故作惊讶道:“哎哟喂!一只乌鸦还不嫌吵,又来了只山猫哇哇乱叫。这都什么世道啊!尽叫些蠢东西出来横行霸道?”李丹凤再也按耐不住,一声娇吪道:“臭小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说着挺剑便刺,简直不容人分说。
还是胡岩老练沉着,当下喝止道:“二姐且慢。”李丹凤柳眉一挑,回头冷笑道:“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你若还死要面子不肯动手,自有我来打他。”胡岩忙道:“我看这位小兄弟有恃无恐,必有高人指点,咱们不妨问清楚了再动手,以免伤了上一辈的和气。”
黑衣少年仰天大笑道:“打一个架还这般磨磨叽叽,也不怕人家笑话。你也别跟我攀交情,你祖上十八代还难说是不是都姓胡呢!不像我没爹没娘,就连名字也是自己取的,想打架便打,想骂人便骂,我管他七大姑八大姨是谁?你爱找谁报仇便找谁去。要是万一寻到你爷爷奶**上,可别忘了告诉他们一声,就说你小叔我谢他们了,没爹没娘反到落得轻松自在,千万别在你家宗谱里添上我的名字,免得排在你前头也不好看。”
屈良闻言捶胸跺足大笑不止,围观人群跟着出一阵轻笑,只是碍于天都派和红莲教的威名,不敢太张扬罢了。阿桑怕屈良惹恼胡岩,赶紧掩住其口道:“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叫姐姐怎么办?”屈良心知阿桑是关爱自己,但黑衣少年实在是太有趣了,他早忘了先前的冲突,依旧笑道:“这位小哥哥都不怕,我怕什么?”
游农怒道:“现在正是你摆脱干系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