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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那种可恶的人。可心中另一种想法也在不停的浸占他的脑海,我的确是方叔叔的儿子,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方叔叔才是我真正的爸爸,是他给我生命,是他一直在给我无私的关爱,我一直都在这么享受着他的爱,他却从不要求任何回报。
最终梦云似乎偏向于接受现实,因为方叔早就是自己生命的一部份,他不再故意躲着他,很多时候他的目光都会在暗中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只是目光还是那么闪烁不定,又想与他相认,却又担心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另一方面又觉得愧对自己去逝的父亲。这种矛盾的感受压抑在心中,一直苦苦的挣扎着,露瑶也在鼓动他跟方叔叔相认,真觉得自己好难,已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春节就快到了,杨琼有事要去省城,露瑶想让梦云出去散散心,就缠着母亲带上他和梦云去省城玩两天,杨琼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就在梦云去省城的那天下午,方明碰见了学校收信件的老头,方明出于礼貌向他微笑着点点头,突然老头像是想起什么来。
“方老师有件事儿我很迷惑,不知你知不知道?”
“什么事啊?”方明觉得好奇怪。
“大概是快放假的时候,梦云那孩子收到过一封密信,上面没有寄信人地址,那天我看见经常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孩子,他说要去找梦云,我就把交给了他,后来仔细想,觉得那信很有可能就是他妈妈寄给他的,我记得邮戳不是不省内的,好像是广东省那边的,他在那边我可从没听说他有什么亲戚。”
“有这事?”方###中完全明白了,他的行为为什么变得这么古怪,看来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让我回家去问问他。”
方明回到家里,急忙打开梦云的房间,翻开他的抽屉,找了起来。终于在他的笔记本中找到那了那封信,方明蹲在墙角,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打开信纸,那辛酸而又熟悉的字迹,终于展现在眼前,凄切中浸透了她内心惨淡的孤独与寂寞,方明的内心就在这种凄凉与无奈中由激动变得伤感、自责、悲哀。
终于明白梦云躲闪的目光里,原来隐藏着情感的矛盾,这些天来,他一直默默的沉受着骨肉亲情就在眼前,彼此心灵却无法相通的煎熬。方明有些紧张,暴风雨来临时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打开窗户,一股冷冷的寒风扑面而来,脸有些生疼,又觉得那种疼是源自心中的懦弱,源自懦弱带来的悲哀,一整天都有在这种凌乱的折磨中度过。
第十一章 你真的是我的爸爸?
晚上林芳又缠了上来,方明不想也不忍心拒绝她,“你是不是太兴奋了,”搂着她酥软的身体,一阵从她肌肤里飘逸出来的迷人气息让人心醉。
“我在进行一次周密的计划,”林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那坚实的胸堂,深深的贪婪的吮吸着他散着有些汉味的男人气息。
“你有什么计划?能告诉我吗?”方明温柔的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一面想着他的心事,突然停了下来,“你吃的不是避孕药?”他气愤的坐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你要做什么?”
林芳听他这种兴师问罪的口气,心里突然也来了气,“你说我想做什么,我想要个孩子。”
“这种事你怎么能一个人作主,怎么也不跟我商量?”
“怎么了,有什么错吗?我没有给你说吗?”林芳气愤的大声质问,“你凭什么要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力?我也是人,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也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难道说我连这样基本的权力都有没有吗?那我干吗要与你结婚?”
“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梦云再大一些才要孩子吗?”方明不解的问,“你怎么出尔反尔呢?”
“我知道,在你心里就只有你那梦云,你就怕对他付出的还不够,”林芳有些激动,“我们对他还不够吗,他都快干四岁了,我们现在要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他都快十五岁了,十五岁已经不再小了。”
“现在是他的敏感时期,他妈妈前不久给他来了一封信,把一切真相都有告诉他了,如果我们现在要了孩子会对他的心灵有影响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不愉快的事生。”
林芳一听,原来有了张梅的消息,心里不知是什么兹味,“原来是张梅使你变得这么固执,我知道在你心里永远都忘不了她,现在有了她的消息,恐怕早就把你的心给掏走了。那我算什么,你跟她有儿子,而我这个合法的妻子反到不能要一个孩子,说不定那一天又是你们一家人团聚的时候让我鸡飞蛋打一场空。”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你都想到那里去了,我们现在是合法的夫妻,难道说你还信不过我?”方明有些失望,“我诚认,我是对梦云有些偏心,其实我只是觉得对不住他,他因为我让他失去了母亲,我只能给他更多来弥补我的过失,何况当初结婚前已经说好了,现在暂时不要孩子,等过两年梦云长大些的时候,我们再要孩子,可你怎么又反悔了。”
林芳没有再说话,气乎乎的转过身去独自躺下,不再理方明,就这样一夜无话。
两天后,梦云从省城回来,大城市的新鲜让他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烦恼。回家时,却现方叔叔和林芳阿姨在闹别扭,两人谁也不理谁,林阿姨对自己的态度也一改往日的亲密,家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梦云心中被一种沉闷的气氛压抑着。
中午林芳去上班去了,梦云一个人躲在屋里做作业,方明呆在家里胡乱的想着心事。正当梦云有些心不在焉的时候,方明敲响了他的房门,梦云打开门见方叔叔站在门前,双眼试探的看着他。
“我们可以说会儿话吗?”方明小心的问。
梦云显得有些慌乱,逃似的避开他的眼睛,没有说什么,只是顺从的让他进来。
方明把门轻轻的关上,在他的床上坐了下来,“前两天跟你林阿姨闹了点小矛盾,她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她并不是故意的,过两天她的情绪好了,就没事了。”
“你们之间怎么了?”梦云奇怪的问。
“ 没,没什么,其实只不过是为了一些小事……”
“是吗,为一些小事你们就谁也不理谁,”梦云更本就不相信,“是不是跟我妈妈有关的事?”
“不是的,不是的,你别总这么胡思乱想,”方明慌忙否认,“说起你妈妈,我到想去找找她。”
“找我妈妈,”梦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方明,“你上那儿去找她去?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
“你收到了你妈妈的来信,?”方明询问的看着他,“其实我都知道了。”
梦云有些吃惊,难道说是露瑶把什么都对他说了,默默的看着他,想从他那不是很平静的表情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可是自己却在和他的对视中感到莫名其妙的紧张,低下头,梦云突然用一种极细的声音问道,“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吗?”话说出口了,自己心中却有些后悔。
方###里一震,很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这么多年来,儿子一天天的长大,却从不敢奢望与他相认的一天,现在这个时刻终于到了。
“是的,其实我才是你亲生的爸爸,只是因为我的懦弱,我们一家人分散了。”
“你可以肯定吗,也许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慌言而已。”
“怎么,你不相信?”方明有些惊讶,“是的别人也许可以骗我,可我知道我自己却不会骗自己。”
梦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事实,其实也不想去改变这一切,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平衡,“在我的心中,我已经有爸爸了。”
“在我的心里,本就不曾奢想跟你相认,你认不认我这个爸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你能接受我对你的爱,就像现在这样,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方明幽幽的说。
曾经多少次猜测跟他相认的情景,想得最多的是激烈的争吵,可是今天什么也没有生,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父亲,一个同样用心在爱着自己的男人,他的爱并不逊色于任何父爱,自己一直就这样在父爱的关注中成长,享受着这种感情,却从没有体会过他的深厚所在,梦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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