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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分担一些,可是大伯走过来,“还是我来吧,”说着一只手接方媛手中的两只袋子。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轻轻松松的下了山,很快回到村子,伯母早迎候在门前。只见她四十多岁的样子,没有城里人那样保养得当,甚至显得很苍老,只是那微微的笑容与怜惜的眼神,让人看了就感觉到亲切。
“都累了吧,快进屋,快进屋,”她那双专注眼睛一直在打量着两位小客人,一边又为女儿接下背包。
“妈妈,这是梦云,这是露瑶,”方媛赶忙指着他俩给母亲介绍。生怕她分不清谁是谁。
“伯母好,伯母好,”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中,两人都有显得有些羞涩,伯母只是点点头朝他俩温和的笑笑,却笑得很贴心。
露瑶忙着帮伯父接下肩上的背包,这时屋里也挤满了大小小的孩子,门前也站着些大人,多数都是本姓族人,大伙睁着一双双好奇的大眼睛,热情的争相目睹两位来至城里的小客人,孩童们毫无顾忌的目光里有欣喜;有羡慕;有热诚;还有大人们一张张憨憨的笑脸,直看得他俩窘窘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方媛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忙转身提出一大袋苹果,解开袋子拿出苹果来,分给大家,“兄弟小妹们,吃苹果,第一次见面别这么隆重好不好,”方媛突然在一个小男孩耳边悄悄的说“你看你把两位哥哥都瞧得不好意思了,可别这样。”其实大伙儿都听见了,说着还把手中那个最大的苹果递给他。
小男孩儿接过苹果,却不认帐,“姐姐,不是我,是他们呢。”小男孩儿指着身边那些比他大的孩子,却觉得委屈的样子。
大伙都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你看他们还在笑呢,”那个小男孩儿噘着嘴愤愤不平的说。
这时大伙儿笑得更欢了,就连梦云与露瑶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两人这才从刚才的窘态中解脱了出来,也帮着方媛向大家苹果。到最后还多出一个苹果,梦云干脆捡了出来递给刚才方媛逗乐的那个小男孩儿。只见他接在手里,还不忘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哥哥!”声音甜甜的,引得好多孩子羡慕的眼光朝他看过来。
天渐渐的晚了,孩子们都慢慢的散去,晚饭也做好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都是自家地里种出来的,既新鲜,味道也好,还有农家最拿手的上好腊肉,不等吃闻着就会让人食欲大开。大伯拉过梦云坐在自己身边,不停的为他夹菜,嘴里还不停的说,“要多吃些,身体才会壮,”直弄得梦云有些难为情,露瑶在一边偷偷的暗笑,方媛偶尔也给露瑶夹夹菜,也不说话,只是相视嫣然一笑。
吃了饭,看了一会儿电视,也许是路途遥远,路上路况也不好,在车上颠簸了一天,两人都感到有一些困,所以就休息了。
一夜无话,梦云与露瑶都睡了个好觉,连梦都有没有来得急做一个,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两人赶忙起床,只见方媛已经在门前的那棵大树下开始看书了,伯母见他俩起床忙为他门端来洗脸水,等他门洗漱完毕就开始吃早饭。
今天没有太阳,天空里昏沉昏沉的,显得有些闷热。吃过早饭,梦云突然问方媛,“方叔叔的坟墓在那里?我想去看看。”
“不远,就在前边的树林里,等一会儿爸爸会带我们一起去的,你不用慌,上坟去还要有一些准备呢,不能空着手去,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方媛一本正经的说。
“哦!那我什么也没有带啊!怎么办?”梦云为难的说。
“这你不用操心,一切我爸爸都会准备的。”方媛笑着说。
第十七章 爸爸,我来看你了
中午时分,大伯准备了一些祭礼,带着他们穿过一遍庄稼地,来到一处乱石林立,杂草丛生的树林里,只见乱石垒起的坟头横在几座巨石之间,显得矮小又破旧,坟头还长满了很多杂草,整幕让人看了就感觉有些荒凉而寞落。看着这一切,梦云心中感到一种莫名揪心的疼,强忍着泪水,站在那里,默默的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绷紧的神经就会在这残破的荒凉中切底的块堤了。只见大伯扒开坟前的杂草,再把钱纸一张张的撕开,露瑶也蹲下身来帮忙,大伯嘴里却不停的唠叨着。
“阿明,梦云和露瑶都来看你了,你高兴吧?你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他终于来看你了,他终于来看你了,我也为你高兴,为你高兴……”
一会儿点上香,燃上腊烛,烧上纸钱,露瑶忙着放鞭炮,方媛吓得四处逃窜。梦云在坟墓前严肃的向他磕头叩拜,耳边的鞭炮声他似乎听不见似的。大伯在一边,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还用一根小木棍子扒着燃烧的纸钱,好让它燃得更充分,血红的火苗裹着愁绪万千的青烟袅袅升起。露瑶放过鞭炮也跑过来向方叔叔叩拜,嘴里也像大伯一样念念有词。
时间就在这青烟袅袅中慢慢的一分一秒的度过,钱纸早也烧成了灰烬,腊烛的火苗已经熄灭,只剩下那几柱香还在飘荡着缠绕万千思绪的沉沉烟雾,梦云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只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还是大伯提醒他该走了,可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我想在这儿多陪他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让露瑶在这里陪我好了。”
“是啊,伯父你跟方媛姐先回去吧,我们坐一会儿就回来,”露瑶转身对方媛做了一个眼神。
方媛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担心的看看天,北边的天空压来一片滚滚乌云,看样子快要下雨了,空气也越来越闷热,“快要下雨了,你们也要早一些回来啊!”方媛说着推着父亲走了。
好一会儿,梦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呜呜的哭了起来,“爸爸,我来看你了,你想我了吗?我真的好想你……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我们父子刚刚相认,我都还没来得急改口叫你一声爸爸,你就这么匆匆的离我而去。是我的任性才害了你,你却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来惩罚我,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那怕让我在梦里多看你几眼。爸爸,我知道你一定还那样爱我,只是我再也感受不到了,你的音容笑貌也在我的脑海里渐渐的模糊了,我好害怕。我恨自己没有亲口对你叫一声爸爸,我现在叫你你还能听得到吗?爸爸,爸爸……”哭着哭着露瑶也跟着流起泪来。
这时方媛与大伯突然回到了他们身边。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过来让大伯抱一抱好吗?”大伯肯求的说。
梦云回过头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扑进了大伯的怀里,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方媛只是有些不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傻傻的望着梦云,又看看露瑶。
“他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方媛半信半疑的问露瑶。
“真的,这一切全是真的,这是他妈妈写给他的一封信告诉他的,信我也看过了,绝对是真的。”
突然一条闪电在天边滚过,狂风骤起,扭得巨大的树稍摇摆着吱吱着响,天空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了,在大伯的催促下梦云才擦干眼泪跟着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大伯对方媛说,“跟你妈妈说,今天下雨,在家也没事,叫她把那只最大的公鸡给宰了,我去买酒回来,下午我要好好的喝几杯。”说着就拿着一把雨伞和酒壶出了门。
“你爸爸干嘛这么兴奋,喝什么酒啊,人家梦云他们还是孩子,他不会想让他们跟他喝酒吧,”伯母从院子里走进来。
“妈妈,他能不高兴吗,”方媛把梦云往母亲面前一推,“方家有后了,梦云原来是我的亲弟弟,他当然高兴了。”
伯母听得有些糊涂,梦云不好意思的去洗脸去了,露瑶在一边微笑了一下,也跟着梦云去了,方媛才在母亲耳边悄悄的说,“梦云刚才诚认的,他其实就是二叔的亲生儿子。”
听了这句话,她才恍然大悟,其实方媛爸爸早就对她说过这样的猜疑了,她站在那里好久才缓过神来,只见她什么也没有说,就兴匆匆的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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