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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没力前行。他感到肠胃都成了冰,慢慢的,麻木感已经向四肢出来,到后来,他竟不能蹲着,斜躺到了地下。杨程啸心中暗暗懊悔:“找知这样,我就不去动它了,现在我全身已很难动弹,又在这个呼天不应,呼地不灵的鬼石洞里,是不可能有人来救我的,难道我就这样死在这里?”杨程啸全身越来越麻木,不过他人还是清醒的,他想起了他父母的冤和仇,他想起了他师父的仇,他想起了他的恋人李鸿翔,他心中实在不甘。
突然间,杨程啸想起一个事来,他抖缩着手,全力伸进怀中,摸出了那本他无量门师父黄炳民传给他的那本《无量心经》,这无量心经是江湖九宝之一,他知道这是练阴柔内力的最好心法,而这寒冰蟾增是至阴之物,说不准这《无量心经》能够将其化解。杨程啸赶忙翻开书,可无奈这洞了光线朦胧,虽然他视力很好,却也不能看清着一个一个的字,他全力将僵硬的身子往动口爬去,打算到那去借月光一看。就这么几步的路,他却爬了好久,而越到后面,越是艰难,可他平着坚强的意志,终是到了洞口。他翻开书,已来不及细看,惟有择重,他按书上所说的心法运气全身,渐渐的,他感觉到一股暖气从他丹田生起,其实这不并不是因为真的生起了暖气,而是因为这无量心经太过奇妙,已将那千年寒冰蟾的少部分寒气容入了他全身,使得他误认为是暖气。他心中大喜,忙又翻几页,全按书上所说的惯气全身。
他全身血液开始解冻,身子也渐渐有了知觉,到后来,竟感觉精神饱满,就像他那日在桂林时吃了他师父传给他的增力药丸一样。杨程啸心喜无及,他坐起身来,意犹未尽,便将那无量心经从第一页依依练起来,一页练完,又练下一页,练到后面,越感奇妙,却是不能停止。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杨程啸才把这无量心经的几十页都练了个遍,他收起书来,自吟道:“这无量心经果然是天下的绝妙心法,竟将这千年寒冰蟾的寒气化解。”杨程啸看了看洞外,很是明亮,隐隐光现,知道天已亮了很久,他将那绳子拴在身上,想悬壁上面爬去。他这才发现,自己脚下劲力十足,不一会就到了大坝之上,到了大坝上,才见太阳已经偏南,春光照得大地暖洋洋的,他想起昨晚吃了寒冰蟾后的情景,不禁大了个冷颤。这时,杨程啸虽然不感疲倦,可肚子却咕咕作响,他忙去吃了些带到山上来的干粮,方才了事。
杨程啸在百灵堡小住几日,这几日里,他白天就在石坝上练习他无量门师父传给他的那本清风无影剑法,晚上则运行无量心经,由于他本身在剑法的悟性就高,这清风无影剑法很快就练得差不多了,在且他吃了千年寒冰蟾,内力大进,无量神功虽然没有完全突破这最后玄关,但也练成了七八分,这短短几日里,他可谓是武功大进。几日过后,他便告别父母,打好包袱,骑马东去。
第十七回 少女行骗
且说杨程啸行了一日,天色已晚,当夜宿店。饭间,却听旁桌一女子正在哭泣,声音甚是悲切。杨程啸正欲上前问其原委,却见那女子缓步向他这边走来。待那女子走近,方看清她的容貌,但见她:
柳眉弯弯,眉头紧蹙含忧愁;秋波莹莹,泪眼光耀掉珍珠。粉面低重,花容露水梨花带雨;杏腮霞生,彩云披月海棠醉日。秀发蓬乱芳泽散,舒耳玲珑青簪伴。朱唇轻动泣声凄切,纤腰袅娜香肩动抽。素罗步裳笼玉雪,淡黄软袜衬弓鞋,真是:丛中断翅花蝴蝶,林间离母孤羔羊。
只听那女子泪声道:“大哥,你能否帮帮小女子吗?”杨程啸忙叫那女子坐下,关切道:“姑娘何需我帮忙,亦说无妨。”那女子道:“我本湖南人士,先父死得早,先母便另嫁了他人。可先母在两年前过世后,继父就开始嫌我,去年底更是把我骗到这里,卖给了一个有钱有势的陈员外当小妾。我自命苦,也就认了,可这陈员外和他原配夫人却不把我当人看,整天辱骂我,毒打我,我实在不能忍受,便在前两天趁机逃出了陈府。陈员外却又怎会甘休,他命府内打手四处抓我,我有几次都差一点给他们抓回去了。你看这里,就是他们先前毒打我留下的疤痕。”说罢即挽起双袖,果见有几道伤痕。
杨程啸心怒难忍,一拍桌子道:“走,我们去找他算帐,我当为你讨回公道。”那女子忙道:“不不不,陈员外有钱有势,且有官府庇护,你与他强斗会吃亏的,再说等你一走,他还不是一样将我抓回,变本加厉地折磨我。”那女子泪如雨下。杨程啸心道也是,轻问道:“姑娘,那你如何打算?”女子沉吟半晌,轻喏道:“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一个亲人,更是身无分文。不知大哥你能否借我一些盘缠,待我逃离这是非之地后再想法还你。”
杨程啸忙从包袱中取出钱袋,打开来,见里面还有十八两银子,他分出十两道:“这银子你就收下吧,也不用你还了。我有要事要办,须得留下一些,不能全与你。”那女子擦了擦脸上泪水,感激道:“大哥相助之恩,小女子永生难忘。”然后即收银入怀,又道:“那陈员外的手下恐已找到附近,我看我得赶快离去,否则会被他们抓回去的。”说罢即欲起身离去。杨程啸忙道:“姑娘你孤处险境,很是危险,不如让我送你一程。”那女子忙摇头道:“不了,我们萍水相逢,怎能让你辛劳。”然后即去。杨程啸看着她出门的背影,轻摇了摇头,叹道:“又是一个苦命的姑娘。”然后又复坐下来独饮,不提。
次日一早,杨程啸便起程东去,快到午时,已离涪洲不远,他腹感饥饿,便在一路边酒店停下。酒店到也不小,除店内摆满桌外,连店边空地上也摆了四张桌,杨程啸拴好马匹,在店外一靠边的桌上坐了下来,还未叫酒菜,就听到店内有哭啼声传来。杨程啸凝神静听,只听一女子哭声道:“大哥,那赵员外有钱有势,你与他强斗会吃亏的,再说等你一走,他们还不是要把我抓去。到时候还会变本加厉的折磨我。如你真想帮我,就借我一些回家的盘缠吧!待我逃离这是非之地后,定会想办法还你的。”声音好是耳熟。
又听一粗鲁声音道:“他这个狗东西太可恶了,老子才不去管他是什么赵员外,王员外?这口气老子咽不下,走,老子去帮你教训他一顿。”声音如雷。杨程啸心中忖道:“这姑娘不是就昨晚向我求助的那姑娘吗?怎今日她又到这里哭泣,还把陈元外改成了赵员外。”杨程啸猛醒,心底愤闷道:“原来她竟是一个骗取钱财的骗子,我绝不能让她再骗他人。”杨程啸急起身向店内走去,连包袱也不顾,让其放在店外桌上。刚进店门,又听那女子道:“大哥,算了,你要为我以后想想呀!”
却见一四十左右的汉子满面怒色:“不行,老子今天决不能容他。”打量这汉子,乃是浓眉大眼,褐面方脸,钢须乱扎,雄腰虎背,八尺有余躯长,身着一领灰色粗布衣,腰系一条棕叶长麻绳。杨程啸大声道:“这位大哥,你别信她的话,她是个骗取钱财的骗子。”两人目光都聚到杨程啸身上,那女子立认出杨程啸,她面色微显惊慌,不过随即便大哭道:“大哥,你千万不要信他的话,我刚才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骗,而他更是赵员外的打手,是来抓我回去的,大哥你千万要救救我呀!”边说泪水边是簌簌下掉。
杨程啸没想到她竟会反咬自己一口,怒声道:“你还敢巧辩。”却见那汉子浓眉倒竖,眼露凶光,道:“你这狗东西太可恶了,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狗腿不可。”杨程啸大声道:“我好心提醒你,却给你当作驴肝肺。”“大哥,这恶人很是凶狠,我先去了。”那女子说罢便拔腿向外跑去,却听那汉子大吼道:“站住!”那女子一愣,转过头来,面色惊骇道:“大……。大哥,有什么事吗?”
那汉子从怀里取出十两银子放到桌上:“你身无分文,能逃到哪?这点银两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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