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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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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少女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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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从药筐侧面取出一把油纸伞。

    老者看她一眼,笑着接过,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再送你一句话。你今天不要回家了。从这雷声来看,这修士心狠手辣,莫要白白送了自己性命。”

    年诺望着阴沉的天空,心里一寒,再也转头,老者已在数丈之外了。她叫道:“老爷爷,你叫什么?”

    只听遥遥传来老者的声音:“莫要问了,有缘自会相逢。”年诺站在原地呆了半晌,向家的方向跑去。不管修道者如何心狠手辣,家中她还有父亲和弟弟。

    她发足疾奔,不多时便已到了村口。原本热闹的山村此刻死寂一片,隐隐可嗅到浓重的血腥味。年诺理智未失,悄悄沿着村子边际进去。她一进村子便看见了遍地的尸体,刚才还和任明拌嘴的几个小孩和他们的父母都横尸一片倒在地上。

    年诺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的捂住嘴,忍不住流下眼泪。她脑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这些人都死了,那么她父亲和弟弟呢?她想到这里,心猛地跳了几下,胡乱抹了一把脸,向着家的方向跑去。

    她还未到家,便听到半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爆炸声连连从天空方向传来。

    她却没抬头去看,眼睛死死盯着角落里倒在地上的男孩。男孩身体蜷缩成一团,静的似是睡着了,胸口中破了一个大洞,殷红的鲜血从中流出。

    年诺也不知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忽感脸上冰凉,却是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半空中任伦喝道:“诺儿,快走!”

    年诺茫然抬头去看,只见父亲与一男子相对而站,遥遥对峙。男子一身青衣,风度潇洒,正是她在村口遇到的那人。

    年诺心念电转,睚眦欲裂,喝道:“是你。是你!我要杀了你!”她愤怒悲痛之下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一股克制不住的阴寒之气从体内迸发,迅速席卷了全身,不多时,她便感到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第三章 出走

    男子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师兄。你女儿回来了。我本想放她一马,想不到她竟是如你一般的情深意重。”他啧啧笑着,显是言不由衷。

    任伦双目血红,直直盯着他,良久才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来:“任空,当年我救你回门派,恳求师傅收你入门,指点你修道。我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任空笑道:“自然没有。师兄你对我极好。是我对不起师兄,而不是师兄对不起我。”

    任伦喝道:“不错。既然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要对我们一家赶尽杀绝?可怜溪若当年怀胎八月,你居然都下得了手。”

    任空眼里掠过一丝奇异之色,问道:“你竟以为是我杀了年溪若?”

    任伦怒道:“不是你杀的,难道溪若是自杀不成?”

    任空冷笑两声,说道:“我的确是想杀她。可是我还未下手,她却已经死了。我任空向来说一是一,事到如今,我瞒你作甚?”他沉吟片刻,说道:“师兄。你我师兄弟感情向来甚好。当年你与年溪若结合,本就犯了道凡不得结合的忌讳。如今她也死了十年,如今也该迷途知返了。”

    “何为迷途知返?”

    任空听他出言向询,忙道:“你现在便杀了那个杂种,和我回师门。师傅询问由我一力承担,必保师兄你。。。”

    “笑话!”任伦大喝一声打断了任空,他说道:“那是我和溪若的女儿,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她。”

    任空神色转冷,问道:“师兄你心意已决?”

    任伦不再答话,青光一闪,手上已多了一柄长剑,光泽流转,显然并非凡品。

    任空叹了一口气,手上闪过青光,也是一柄长剑。那柄长剑光泽浅薄,剑上还有细小的缺口。

    任伦一惊,说道:“这是。。。”

    任空点头道:“不错。这柄流光还是当年我筑基时你送我的。转眼已经这么多年了。”

    任伦冷笑道:“那你只怕未必是我的对手。”仙器是自修道者筑基后便可自主择定的,与修道者精血相连。分天地玄黄四阶,影响修道者灵气运行。便如任伦的长剑,是玄阶上品,而任空的长剑只得黄阶中品。故任伦有此一说。

    任空抬头看了一眼任伦,微微一笑道:“师兄你错了。”他话音刚落,倏地白光一闪。

    任伦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却听他身后传来一阵低笑声。他霍然回头,却见到任空的长剑正抵着年诺细嫩的脖颈。

    任伦切齿道:“任空!”

    任空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低声道:“师兄。你放下兵器吧。我保证。。。”

    年诺的身体被阴寒之气席卷,一直动弹不得,对父亲与任空之间的对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此刻见自己被当做筹码,心中又怕又恨,眼前一黑,就此晕了过去。过了不知多久,年诺才觉得胸口多了一丝暖意,悠悠醒转。她一醒来便感到一双手抵住她的背,一股暖意正从她的背部传来。这股暖意曾在多年来伴她入眠。任伦见她醒来,缓缓收回抵住她背部的手,低咳了两声,说道:“诺儿。你醒了。”

    年诺回过神,叫道:“爹爹,你没事吧?”她一转头,便看到任伦盘膝坐在地上,一柄长剑穿过他的长胸。

    年诺愣在原地,过了良久才喃喃道:“爹爹。怎么会这样?”

    任伦微微一笑,低声道:“诺儿,对不起。以后为父不能再陪你了。”

    年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近几个时辰发生的所有事都让她恨不得死去,哭叫道:“爹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任伦抚摸年诺的秀发,轻声道:“生死有命,你也不必太过难过。只是为父感到愧疚的是,以后不能再陪着你了。”

    年诺泪如雨下,哭着摇了摇头,叫道:“我不听。爹爹,你不是仙人吗?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她见长剑光泽充盈,剑入心脏,知伤重难救,还抱着万一的指望希望父亲能安慰自己。

    任伦微微一笑,说道:“修道者虽然手段众多,但还是*凡胎。我这柄剑是灵器,剑入心脏,没办法啦。”他话虽如此说,语气中却带了一丝轻松。

    年诺脚下一软,跪坐在地上,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她的生活就要崩塌了。

    她哭道:“爹爹。是那个青衣男人对不对?他去哪了?”

    任伦眼底划过一丝暗光,轻声道:“不是他。”他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他被我揭破了秘密,挨了我一掌,想来不会再回来了。”

    年诺只当爹爹不肯说出实情,心中暗暗起誓要拿男人的血来洗刷她的仇恨。

    任伦见年诺神色便知道她不信,只是解释的话太难启齿。他只能叹道:“诺儿。你经脉堵塞,这一生只怕是无法修道了。你莫要想报仇的事,平平安安一生也就是了。”

    年诺历经大变,神智尚有些混沌。此刻又忽听报仇无望,一时万念俱灰,哭道:“爹爹。你们都去了。我又无法替你们报仇,我一人活在世间还有什么意思?”

    任伦神色微变,呵斥道:“诺儿,你怎么能起这种心思?不要像为父一样懦弱。”他见女儿哭得伤心,心中也起了怜惜之意,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诺儿。你且听好,我有事情要交代你。我怀中有一本册子。你将来寻一个心地仁善,天赋高强的修道之人传了他去,要他以心魔起誓学成后将册子带给极北之地的离欢楼。当年我以为。。。我为了报仇盗取了他们门派的掌门心法,至今犹悔。”他说到此处,咳了两声,叹道:“往事不提。诺儿,我只希望你这辈子平安的长大。偏偏你年纪幼小,身患顽疾,还要一人孤苦伶仃的漂泊在世上。为父。。。为父。。。一生对人问心无愧,唯独觉得对不住你。”

    年诺流泪道:“爹爹。你这是说什么话?你待我很好。没有对不住我。”

    任伦望向年诺,目光中露出温柔之色,说道:“你好好活下去。”他目光渐渐涣散,喃喃道:“你不要像我一样。我的一生,说到底还是不值得。”任伦受伤多时,早该毙命,只是放下不下女儿,才强撑一口真气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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