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人生--著名外交家乔冠华大传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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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刁难,以缺少免疫接种证明为借口,不准办理登机手续,企图阻挠中共方面的代表参加这 两个国际性会议。 这下可急坏了邓发、董必武和中共驻重庆办事处的同志,包括乔冠华在内。 情急之下,乔冠华想到了李颢医生,他急忙带邓发驱车赶到市民医院找李颢帮忙。 李颢听完乔冠华的介绍,自信地说道: “请放心,我一定将此事办成不可!” 话刚说完,他让乔冠华、邓发稍等片刻,自己立即冲出了房间。从楼上跑到楼下,又从这个 楼跑到那个楼,好不容易找到了接种术。 李颢飞快地奔回房间,核对名单,并按接种卡上的项目用英文填写好,又来到院长办公室找 秘书,托词说是自己的亲戚出国,说了几句好话,让秘书盖上了公章。 接着,李颢兴冲冲地奔了回来,两个手指挟着免疫接种证明,把手举得高高的,好像是故意 要逗引乔冠华。 乔冠华等不及了,忍不住一把抢过证明。这时,邓发紧紧地握住李颢的手,激动地连声说: “谢谢!谢谢!” 乔冠华和邓发马上带上证明,又驱车赶到机场,国民党当局再也找不到借口了,只好让中共 代表们登上飞往巴黎的飞机。在这次世界工会代表大会上,邓发被选为世界职工联会会理事 和执行委员,扩大了中国解放区在国际上的影响。 事后,李颢与乔冠华开玩笑时,不无风趣地说:“共产党人第一次出席国际性会议,还有我 一份功劳呢!” 详见章含之等著:《我与乔冠华》,第236~238页,中国青年出版社 1994年3月第1版。后来,李颢与吴慰情顺利成婚,乔冠华夫妇高兴地出席他们的婚礼,祝福他们恩爱幸福,白 头偕老。 再说龚澎与乔冠华结婚后,于1943年底怀孕了。由于夫妇俩整天忙于公务,眼看临盆的日子 快到了,可是婴儿的衣服尿布等等都无准备。照南方人的习惯,婴儿最好穿旧布做成的衣服 ,因为旧布柔和,不会擦伤婴儿的皮肤。 有一天,龚澎上冯亦代家去,说起此事。恰巧冯先生的夫人郑安娜也怀孕了,冯先生说只能 把自己的旧衫衣改制了。正在说时,忽然上海有人来,带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都是 冯氏大儿子幼小时穿过的衣服。冯亦代就将衣物一分为二,一份自用,一份给龚澎,总算 救了急。 1944年秋天,龚澎为乔冠华生下了一个儿子,当时乔冠华陪伴在妻子身边,在旁边精心地侍 奉着 。乔冠华为大儿子起名乔宗淮,小名“巴黎”,因为巴黎是当时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最早解 放的国都,写了多年国际述评的乔冠华遂给儿子起此名,以抒发自己的某种感情。 乔冠华非常疼爱儿子,为了照顾宗淮母子俩,常席地而卧,一时传为美谈。母亲龚澎满月不 久,就与乔冠华投入了紧张的工作。有时把孩子放在红岩村,由同事相照料,有一天,乔氏 夫妇应召,陪周恩来与邓颖超会见外国友人去,临时接见,也来不及安排孩子。 这时,红岩村房东饶国模(著名的民主人士)来办事处送葡萄,只见楼道里空无一人,各房间 也无往日的紧张与嘈杂人语,静悄悄的。 饶国模正犹豫去留之间,忽听一间房屋飘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揪心肺般骤然和响亮。饶国 模一惊,赶紧循声推门而入,原来是乔冠华的儿子小宗淮! 也许是刚从睡梦中惊醒,宗淮正站在小床里两只小手死死地抓住床栏摇晃,惊慌地瞪着眼睛 在哭嚎。 孩子的身上、小褥子上已是一片湿乎乎的尿渍,而孩子的腰中,系着一根白色的布 条,布条的另一兴,被死死地绑在小床的栏杆上……毫无疑问,这是父母为了防止小宗淮摔 到地上而特意采取的措施。 饶国模很怜爱小宗淮,她一边哄着小孩,一边迅速地解开孩子腰间的布条。她一直守着 小孩,等到龚澎、乔冠华忙完事情回来。 大多数时候,小宗淮还是丢在曾家岩周公馆,由周恩来、邓颖超夫妇抽暇帮忙照看,哭了去 抱,饿了去喂,忙得不亦乐乎,朋友们都说这个“仔仔”福大命大。 曾任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和中国驻朝鲜大使,现任外交部副部长的乔宗淮||乳|名“仔仔”, 其源盖出自马思聪次女瑞雪小姐。享誉中外的著名音乐家马思聪(1912…1987)在抗战时 期因香港沦陷来到重庆,卜居上清寺。由于音乐的媒介,加上乔冠华所曾热恋过的钢琴家姚 锦新的介绍,乔冠华与马思聪相识了,很快就成了知音……彼时,和马思聪名曲《第一F调 小提琴协奏曲》同时诞生的千金小姐马瑞雪年方两岁。一天,马思聪夫妇携瑞雪至乔 冠华夫妇住所探望分娩不久的龚澎。马瑞雪见出生不久的小宗淮睡在床上,纹丝不动,便以 为只是一个“洋娃娃”而已,未加理会。冷不防小宗淮从酣梦中醒来,手脚动了起来。毫无 精神准备的瑞雪小姐大惊失色,不知所措地扑向她妈妈的怀中,心有余悸地问道: “妈妈, 妈妈,这个‘仔仔’怎会动?”众人闻之相视大笑。乔冠华、龚澎觉得小瑞雪实在太可爱了,遂将宗淮唤作“仔仔”。
旧雨新知(3)
乔冠华开朗,达观,与人为善,极重情感,富有诗人气质,因而吸引了不少文化人,胡风也 极愿与其为友。 胡风与乔冠华最初认识是在太平洋战争前的香港,两人正式建立友谊则是在撤退到重庆以后 。胡风还记得,自己与乔冠华的初次见面。那是在一次迎接经济学家陈翰笙博士的茶会上 。这次茶会是由乔冠华出面布置招待的,这时的乔冠华相当年轻干练,富有活力。不过胡 风对此印象不深了。 真正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太平洋战争爆发的当天,乔冠华设法营救胡风。在那大动 乱的日子里,乔冠华不顾个人安危,千方百计寻找胡风,使其尽早撤 离九龙。乔冠华处乱不惊,镇定自若,在胡风的记忆中,乔冠华是一个乐观开朗,乐于助人 的朋友,他说: (那天)我和梅志带着孩子,只拿了换洗衣服和盖被赶到尖沙嘴一个旅馆。 乔冠华和杨刚正等 在那里照料。好像我们是最后去的,但他的态度并不急躁。傍晚到海边上了一只木船,就是 他和杨刚,我们家三个,一起在木船上坐了一晚。大概是晚上香港戒严,第二天早上才能上 岸。这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但没有交谈什么话题的记忆。他逗我们的孩子,和杨刚说笑话 , 没有谈过一句关于战争和到香港后的安排,大家都轻松愉快地过了一晚。这以前,在我的印 象上,他是一个恃才自傲,地位观念重,有些浮华的共产党文化领导人;但现在个别接触 以 后,发现他对工作有责任心,而且是有做组织工作经验的和才干的。这和过去关于他的看法 好像有些矛盾了。 胡风:《关于乔冠华》,《胡风遗稿》,第65~66页,山东友谊 出版社1998年9月第1版。 1943年春,胡风回重庆后,他与乔冠华成了“可以无所顾忌地谈话”的朋友。一天,乔冠华 到位于民生路的《新华日报》营业部去办事,在街上巧遇返渝不久的胡风。他欣喜万分,连 忙邀请胡风一道到路旁的小茶馆,畅叙闲聊了好长时间。 乔冠华一开口就对胡风说:“我看得出来,你是舍了,不顾一切了!” 乍一听,胡风似乎愣了一下,好生纳闷。原来,乔冠华已经拜读了胡风写的文章,颇有同感 。那是1942年2月,胡风从香港脱险经过东江游击区到达桂林后,看到当时文坛某些不正常 现象,有些作家思想比较混乱,他十分不满。例如个别共产党员作家或以进步面目出现的作 家,在他们作品中有的宣扬Se情,有的甚至同情叛徒。与此对应,冒充进步的刊物和作品泛 滥成灾。而其时,在国内刚发生了皖南事变,在国际上则爆发生了太平洋战争,苏联与德国 正 进 行着生死决战,形势异常严峻。令人痛心与不安的是在文坛上却出现了这种骨子里虚伪腐 烂而表面上进步热闹的现象。对此,胡风毅然撰文揭穿了那些“进步”的假相,提出的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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