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人生--著名外交家乔冠华大传 第 12 部分阅读(第2/4页)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地伸展双臂,枝叶繁茂,成为一道绿色长廊,为过往行人送去一片浓荫,一缕恬适。 龚澎接到周恩来的指示,与一位可靠的朋友徐畹球女士一起寻寻觅觅,最终找到马期南路10 7号一处三层楼的花园洋房(现为思南路73号,下面为叙述方便,均称思南路)。当时原住户 黄天霞已去南京,房子是空着的,于是便用6根金条租了下来,1946年5月16日办好了手 续。 然而,国民党当局不同意中共代表团在沪设办事处。所以在它的门口挂了两块铜牌:一块是 用英文写的叫“周恩来将军寓所”,一块是用中文写的叫“周公馆”。这样,周恩来和代表 团其他同志来上海开展工作,就住在这里。 周公馆成了众人关注的中心,周恩来经常在这里处理党内外工作,同民主党派和爱国人士商 谈,也会见上海各界的代表人物。一时间,这条旧法租界的僻静马路,为社会所瞩目,来往 行人,竟比过去增加许多。自然,其中还有不少化装成小贩、修鞋匠和三轮车夫 的国民党便衣特务。 乔冠华与龚澎夫妇常驻上海,负责外事工作和报刊工作。因国民党不准在上海出版《新华日 报》,中共代表团将《群众》杂志从重庆移到上海于6月3日出版,李维汉主编,并出版英文 版《新华周刊》,由乔冠华、龚澎负责。这16开本的宣传刊物,是一家“夫妻老婆店” ,主编就是乔冠华,龚澎担任统刊发行人。遗憾的是,这个中国共产党创办的第一份对外宣 传刊物刚刚出版到第3期,就被国民党当局无理查封。 乔冠华夫妇在上海时工作勤勉,尽心尽力。这给曾在周公馆当过交通联络员的王思敏, 留下较深的印象。他在《周公馆生活散记》中回忆: 在这个公馆里没有主妇式的当家人的,每天的伙食即由我和杨胖子全权安 排,反正不超过也不低于两菜一汤就是了。 开饭了。别看这幢在外观上颇为气派的花园洋房,号称公馆,可连吃饭的桌椅板凳也是少得 可怜的。因此每当开饭时先来者总是捷足先坐,后来者只得伫立而餐,这个规矩对谁也一视 同仁,毫不例外。 乔木(乔冠华)和龚澎两口子是专门从事外事工作的,他俩的外文造诣颇深 ,工作也比其他人似乎要忙一些,打字机的嘀嗒声不时从他们的房间里传出。每次开饭,往 往要“三顾茅庐”,他们才姗姗下楼(当然是站着吃),为此,陈姐在背后曾嘟噜过:“平常 到蛮好格,就是吃饭架子大来兮。” 纵观这个公馆的种种生活方式和诸类人物,与一般真正的公馆对比,是非常特异的。为了工 作需要,这里男的也西装革履,女的衣着华丽,他们都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王 思敏:《周公馆生活散记》,载《上海滩》1989年第6期。 乔冠华在周公馆工作时,与各界人士保持接触,他经常接待文化人。如胡风就曾多次来周公 馆,与他和陈家康、徐冰会面。乔冠华与胡风还讨论过文艺问题,围绕创作方法、创作技巧 发表各自的看法。 乔冠华还在新闻界组织了时事座谈会,每一两周一次,聚餐并漫谈时事问题,参加的人都自 付聚餐费。经常到会的除乔冠华本人外,还有陈家康、姚臻(当时是苏联在上海办的《时代 日报》“军事述评” 的专栏作者,笔名“秦上校”,建国后曾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 金仲华(《联合晚报》记者)、姜椿芳(时代社和《时代日报》总编辑)、冯宾符(《联合晚报 》编委)、宦乡(《文汇报》副主笔)等十余人,会上主要是分析时局变化,国民党军队如何 迅速崩溃,人民解放军如何向前挺进,以认清形势,澄清模糊认识。乔冠华每会必到,都要 发表宏论高见,侃侃而谈,往往语惊四座。 这样的聚会,胡风后来也参加了,他觉得收获匪浅,据他回忆:“大概有一次在我隔壁的冯 宾符家聚会时约我参加了,以后就每次都参加。他们漫谈国内国际时事和军事形势,我开口 不得,旁听而已。 但对我有很大好好处,能够把报上看到的情况理解得有条理些,更明确地 看清国民党的崩溃趋势和解放军的前进势头和方向,以及整个斗争局面。还有,乔冠华和陈 家康都是善于谈笑的,聚会时空气很愉快。不记得乔冠华有过摆领导人面孔的情况。……梅 志记得我也做过一次东,是在家里请他们。” 胡风:《关于乔冠华》,见《胡风遗 稿》,第77~78页,山东友谊出版社1998年9月第1版。前面我们曾经写到的乔冠华夫妇在重庆结识的好友,李颢医生这时也在上海。 那是抗日战争胜利后,在重庆的李颢意外地接到即将回上海接收卫生局的俞松筠同学的邀请 ,要他到上海某医院任职。回上海工作对李颢的吸引力太大了,因为上海是他生长和求学的 故乡。但是考虑去上海是国民党在卫生行政界的小头目俞松筠所邀请的,事关重大,必须去 找最信赖的好友乔冠华商量。 于是,李颢身揣俞松筠的邀请信,路上特地买了一大包磁器口特产盐水花生,当经过作家徐 迟的住处时,他忽然想到要给好友留下一点可口的花生,再去找乔冠华。 天下就是有那么凑巧的事,李颢这一拐还真拐对了……乔冠华正在徐迟家里。听李颢这一讲 ,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一边剥着花生吃,一边商量着是否去上海之事。最后商定接受俞松筠的邀请。 不久,乔冠华、龚澎也随中共表代团来到上海,住在周公馆。而李颢就住在相距不远的贝勒 路,他们经常相聚。 1946年夏季的一天傍晚,天气特别闷热。李颢正在吃晚饭,电话铃突然响了,拿起话筒, 还来不及寒喧,就听到对方的声音: “你在家等我,我有急事找你。” 原来是乔冠华打来打来的电话。 李颢凭着多年的经验,预料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而且此事肯定非同一般。因为往常乔冠 华打电话时,总免不了捎带说几句俏皮话,逗逗乐,而今天则完全不同,风趣幽默不见了。 出了什么事呢?李颢的心悬在半空中,始终放心不下,他放下电话就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着乔冠华的来到。 此时,天越来越灰暗,突然一阵旋风,电闪雷鸣,哗哗哗地下起瓢泼大雨。只见雨幕中急驶 过来一辆小轿车,嗄地一声停在李颢前门,他赶紧迎上前去。 “什么事?快说!”李颢连忙问道。 “上车再说。”乔冠华说得很干脆。 李颢钻进车内坐下,就听到一声既熟悉又亲切的呼唤:“李医生,你好!” 随即一只强有力的温和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李颢的手。 李颢惊喜地发现,坐在车后座的那个人,原来是尊敬的周恩来! 小轿车冒着滂沱大雨在贝勒路上疾驶,很快来到四川北路的市立第四医院。原来是新华社的 一位主编刘光患了急性胃穿孔,经手术治疗再次复发,病情十分危急,现在正在四川北路的 第四医院由美国外科大夫进行手术。 周恩来得知这一情况,要乔冠华陪同去第四医院探视刘光。可是来迟了一步,刘光已被送进 手术室抢救了。周恩来想进手术室了解病情,医生不让进。 周恩来心急如焚,在手术室门旁的小房间内踱来踱去,就是不肯离开。乔冠华只好把李颢找 来。 李颢与第四医院的外科主任打了招呼,便以第五医院外科主任的身份进入手术室,察看美国 医生给刘光做胃切除手术,并及时将刘光的病情和手术情况向站在手术室外等候的周恩来和 乔冠华汇报。直到手术顺利完毕,周恩来与乔冠华才放心离去。 入秋以后,李颢转到上海公济医院任外科主任。一天夜里,行色匆匆的乔冠华突然来到李颢 家里,他将一大包文件交给李颢保存,并告诉他以后将有一位身着白西服、系红领带、穿黑 白相间皮鞋的人来取这包文件,并再三叮嘱要等暗号和特征全部符合时,才能把文件交给 来人。 “放心吧,大哥!”李颢、吴慰情夫妇同声说道。 乔冠华望着李氏夫妇认真的表情,深为他们俩诚笃的感情感到由衷的高兴,也从内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