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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介绍到段询、章仇沫、席玫时,台下的掌声明显暴涨,显然,是来自各自的粉丝。
旁边几个,基本都是落瑶没听说过的青年才俊,看上去也是非富即贵,只是与前面三个比起来,就显得逊了一大截。
“这次拍卖会有四样上品。”司仪用眼光示意了后台的随侍,只见一溜穿着大红色孔雀罗衫裙的姑娘从群贤台的一边鱼贯而出,每人手里捧着一个漆盘,用红绸遮着,估计就是这次的拍卖品。
接着,司仪故意卖了个关子:“我们姑且先不看是什么,等留到后面再看。”
人群爆出一阵嘘声。
司仪向百姓们神秘地眨了眨眼睛,恭敬地退后,然后向主位上的段询做了个请势,“请侯爷致辞。”
段询脸上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司仪的肩膀,先肯定了他的工作。
接着,清了清嗓子,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我谨预祝各位竞买人心想事成、如愿以偿,各位,今日拍卖所得将全部捐往骆河县。”
段询的话虽然听上去淡漠简短,十分官方,却又让一群少女尖叫起来,落瑶摇了摇头,捂了捂快要聋掉的耳朵。这个段询今天看上去与那天在段府的样子大有不同,也许这就是他工作中的样子吧。
段询仿佛没听到尖叫声,低垂着眼眸,向台上坐着的各位商贾拱了拱手,直接转身落座,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下,一套动作行如流水,洒脱有力,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仪。
司仪带着笑容走到旁边,开始主持拍卖会:“那么,拍卖会现在开始。”然后拖长了声音,“第一件,货殖录——”
与此同时,排在队列第一个的姑娘娉婷走至台前,揭开红绸,一本古老的卷轴呈现在漆盘里。
落瑶依稀记起曾经听授业师傅提起过,《货殖录》是最早的经商读本,不过在天族并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是以没有深入研究过,但是无可厚非,是非常有价值的一本书,没想到,这唯一的孤本居然在倾玉城里。
落瑶看到台上有几个商老板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对这本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司仪陡然提高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起价,白银三万两。”
台下的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这个数字在他们看来就是个天文数字。
台上马上有一位绿衣公子接道:“三万五千两。”
司仪又喊:“裴公子出价,三万五千两。”
“三万八千两!”
这次是一个穿着银紫色衣服的公子,落瑶记得刚刚介绍的时候,说是以海鲜起家的梅公子,倾玉城三面环水,海鲜业在这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司仪道:“梅老板出三万八千两。”
短暂性的沉默后,又有人喊:“四万两。”
“裴公子继续出价,四万两。”
“五万两。”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落瑶感觉到众人明显滞了滞。
是席玫旁边的丫鬟,根据主人的授意,喊了价。
司仪也愣了愣,掩饰自己的失神,轻咳了一声,道:“席老板,五万两。”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司仪追问:“还有人加价吗?”
台上也陷入了一阵沉默,落瑶突然发现,作为倾玉城首富的章仇沫,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漠不关心的模样,只是低头把弄着手里折扇上的流苏,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反倒是刚才的裴公子和梅公子听闻这个价格后,微微蹙眉,似乎在斟酌有没有必要再加价。
有的人一直旁观不语,有的则在轻轻摇头,大概是觉得《货殖录》根本不值这个价。
段询在主位低头喝茶,看不见神情。
司仪朝着席玫礼貌地笑了笑,道:“那就恭喜玫霜公子,竞得《货殖录》孤本一卷。”
第58章 请将青竹付我托,别无相赠却不知
第一件物品顺利竞拍成功了,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司仪抽出袖子里的帕子掩了掩嘴角,抽出空的一只手挥了挥,第二个姑娘上前来。
“各位大人,请看第二件。”
小姑娘把画轴徐徐摊开来,向周围展示了一圈。
“绯青公子的《青竹图》。”
落瑶看到章仇沫听闻,也端坐了身子眯眼看那幅画。
他旁边的章仇念彤原先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听到绯青公子四个字的时候一瞬间恢复了神采。
落瑶心中一动,看向那幅《青竹图》,画上笔韵神动,笔笔得势得神,显露出生气,使人如入一片青郁葱翠的竹林。
凡懂一点画画的人都知道,竹子画叶最难,而此画的竹叶下笔如有神,墨色深浅合宜,幼嫩潇洒有致,笔法有力,势如破竹一气呵成,分明是手到擒来的大家手法。
落瑶虽然没见过绯青,但是见画如见人,这画怕是连弗止也要自叹不如,这位绯青公子想必是个不屑功名,清高拔俗之人。难怪,拍卖会有他的做派,居然不现身,看来是极不喜欢这种充满铜臭味的拍卖会吧。
可惜的是这幅画仅仅只是画,如果题上一首诗就更妙。
落瑶突然想起在上次在段府看到的那幅《令海赋》,眼神不由自主往段询的位置看了一眼,这两人一个善书一个善画,如果搭档起来,岂不妙哉?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问旁边看得兴致勃勃的珍珠:“为什么是绯青公子的画?这里不是还有个李画师吗?段侯爷经常让他画图样的,难道绯青公子画得比他好?”
珍珠想了想说道,“谁画得更好我倒不知道,这要内行人才看得出来,不过李画师已经对外宣称封笔了,不会再有作品流传出来,最多也就给段询画画图样。”
落瑶道:“段询和李画师关系那么好,怎么没让他也画一幅呢。”
珍珠眼睛盯着台上,不以为意地说道:“也许正是因为关系好,才不想让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吧。”
落瑶点点头,这小丫头看着花痴的模样,有时候思路倒是通透得很,可是为什么对自己的事情就这么大条呢,想起纪大哥老实的模样,落瑶无声地笑了笑,这两人最后会不会在一起呢,落瑶很好奇。
这时,段询跟司仪招了招手,司仪连忙走过去,段询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司仪点点头又走上台前,说道:“侯爷说,绯青公子能体民之所苦,慰民之所疾,特特献出他的墨宝一幅,聊表心意。其心之所向,让人敬佩,按绯青公子的意思,起价,一万两。”
这个起价定得不高不低,不卑不亢,落瑶对这个绯青公子又多了些好感。
其实不管他的定价是多少,以绯青公子的盛名,必然会拍得一个好价钱,这个起价,只是表明了他的一个态度而已。
他的本意应该是,不论是谁作的画,在他的眼里,总有一个价,他慕绯青的画,只能由他自己定价。
“一万五千两。”
“一万六千两。”
……
不多时,已经涨到三万两。
期间落瑶看了眼方才就觉得古怪的章仇氏兄妹,只见章仇念彤一脸焦急的模样,而章仇沫恍若不知的样子,每次章仇念彤想喊价,章仇沫都会冷冷地看她一眼,似乎是不让她参与。
后来当有人出到四万五千两的时候,章仇念彤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扔,对着司仪大声道:“六万两。”
章仇沫没说话,铁青着脸色看着妹妹。
章仇念彤丝毫不看章仇沫,冷冷地环视四周,志在必得又充满警告意味地看向方才与她竞拍的人,众人都感觉到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浓烈的杀气,立马噤了声。
最后这件墨宝终究还是归了章仇念彤。
终于确定了花落谁家,章仇念彤一扫方前的凌厉,面露喜意,招呼婢女收了《青竹图》,也不看章仇沫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的脸色,自顾自添了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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