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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睁大好奇双眼的小宝贝早吮吸手指,似乎只剩自己了,四个人中,俩人属于病床,他还真是想走都走不了呢,怎办?
不过,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钱悠悠的老妈。
“跳跳,豆豆,你们知道外婆的电话吧?”他僵硬着笑肌,迫使孩子们对自己放下戒心,慢慢地走近,弓下身子柔声问。
他从没有对着孩子傻笑过,他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情势所逼啊。
“我不想说。”跳跳是个有个性的姑娘。
“我可以说,但是你必须嫁给我妈咪。”豆豆其实还是很聪明的。
“豆豆,妈咪说不能早早暴露军情。”跳跳一把捂住豆豆的嘴,在他耳边嘀咕了句。
路辰轩从讶异到哑然,摇了摇头,真觉得败给俩孩子了,他决定不再和他们说话。
“爹地,妈咪要睡到什么时候呢?”豆豆是个执着的孩子,偶尔也会小小地反抗下跳跳,就比如在管哪位帅哥叫爹地的事上,相较花花和火鸡而言,他更喜欢眼前这位酷酷的帅哥。
“妈咪说,女孩子不能随便让男生抱,如果抱了,就要嫁给他哦。”跳跳其实有种本领,叫察言观色,见路辰轩不答话反而站直,赶紧鬼精地咧嘴笑笑,鼓着腮帮子说。
“跳跳,那妈咪要嫁给火鸡叔叔吗?”豆豆有时真的很诚实。
“我长大要嫁给火鸡叔叔的。”跳跳估计对火鸡先生的美入迷了,果然有种杀手的对象不仅是师奶,还有小小萝莉。
贱贱有些愕然,豆豆的话让他有点遐想,火鸡?是铭扬?还是岑郜?但还未及深入,病房的门在这时忽然被推开了。
“诶,路先生也在啊。悠悠,你怎么回事,怎么躺病床上了?跳跳呢?”也许老白前世是曹操,她诧异地提着两个保温桶快步向悠悠这边跑了过来。
贱贱这时才转身看向悠悠,原来,这女人不知何时已然醒来,还托着腮帮子静静地看着这边许久了,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点让他很不爽,他习惯了暗中观察,这个笨女人怎敢东施效颦?
“妈,别动,我里面没穿衣服呀。”老白好大气,一来就想掀开被子,悠悠的mimi露出了一大半,她赶紧伸手挡在胸前,大喊了起来,囧地想一头撞过去。
“哎,路辰轩,你自觉点,转个身。”悠悠见路辰轩竟然勾着嘴角双手环胸悠闲地靠在了墙上,那戏谑的笑溢于言表,羞愤地大吼起来。
“报告妈咪,爹地全看完了,哦耶,好棒,爹地要嫁给妈咪喽。”豆豆有时真是个天屎。
这回该悠悠抽了,她没在做梦呢吧?可记忆明明停留在浴室洗澡的阶段,然后花花和火鸡先生来了啊,怎么变成爹地嫁给妈咪呢?
火速回忆,精简版如下。
火鸡先生魅笑着靠在浴室门上,说“哟,洗澡?记得换上我为你买的性感内衣哦,悠悠,我喜欢你穿淡紫色的,你以前的那些太丑了,记得都扔掉噢。”(明显说给别人听)
“啊,原来那不要脸的人是你呀?”悠悠惊叫了声,想起某天早晨自己掉了内衣在楼底一把伞上的事,惊悚啊,这男人竟然知道是自己的,但很快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外面又有动静。
“喂,岑郜,你干嘛?悠悠在洗澡,你想偷窥?非君子所为。悠悠穿什么内衣管你什么事,她喜欢穿什么样的就穿什么样的。要不是你,小跳跳就不会进医院,你赶紧回去守着你的肤浅女人吧。”(显然和悠悠一个鼻孔出气)
“叔叔,喝水吧,不要吵,跳跳想睡觉觉。”豆豆被跳跳唆使当了次坏人。
“嗯,好,豆豆真乖。”(火鸡之声)
“对不起哦,小跳跳。”(花花歉疚之声)
......
果然,世界又安静了。
悠悠听到外面安静了,就开始胡思乱想,想路贱贱送的食物,想他没想到外表挺冷酷,内心有时还挺细腻;又想到火鸡送的br,这小子隐藏地还真深;再联想到花花的粘人,好似现在面对他时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平静了,也许过去的终究要过去....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稍微恢复意识时,是好似有人拽住了自己的脚,摔了下,再后来听到了贱贱的声音,他完全醒了,看着他和孩子们在一起,听着那些对话,她突然涌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喵了个咪的,怎么孩子和他还真有点像呢?她其实是紧张地不敢出声了,偏老白就是一煞风景的主。
“跳跳,管住你弟弟,别让他乱说话。”悠悠的脸其实是很不争气地红了,但人家好歹是自己的大老板,除非想找死,不然谁敢往这方面想。
“妈咪,不要不好意思,你说过,女生不能随便被男生抱的,抱了摸了就要嫁给他呀。”跳跳还来一句。
“什么?我被抱了,被摸了?”悠悠不敢想,醒来时她就知道自己怎么泡澡泡着泡着就到了床上,肯定被人乾坤大挪移了,但她不敢想是贱贱呀,毕竟人家是女人,要面子的。
“我是被迫的。”贱贱此时走到沙发坐了下来,怎么听着有些委屈似的。
“你....我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拿枪指着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悠悠急了,带着点哭腔,两手一甩,一个不小心,甩到了床头的铁杆上,那个撕心裂肺的痛啊...
“命重要还是身子重要?白痴。”贱贱一看她痛苦的表情,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但一看她身边是莫名其妙的老白,踌躇着,还是没过去。
“废话,当然是命了。”悠悠扭曲着俏脸,对此问题嗤之以鼻,任凭老白帮自己揉手。
“妈咪洗澡澡时在睡觉觉。”豆豆是插话大王。
“嗯?睡觉?”悠悠恍然大悟,怪不得脑袋还有些晕晕的,难道是晕倒在浴缸了?囧,这回糗大了,那不是被这贱人看光光了?
“哎呀,小心点啊,真是。”老白拿着悠悠的俩手,心疼啊。
“笨蛋妈咪,不痛,不痛。”豆豆和跳跳赶紧跳下床,爬到悠悠的床上,贴心地给她吹咸猪手,老白帮她揉了几下,马上就有点淤青了。
“小心你们的脑袋,我可是你们亲妈,臭小孩。”悠悠将被子当成浴巾,裹得挺严,露出俩手臂和香肩,对着孩子甜蜜地小声低骂一句。
看看窗外,夕阳已下,只余灰蒙蒙的亮光,医院各处的路灯也开始陆续打开。
“我们能否单独聊两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谈。”贱贱终于耐不住性子了,走到悠悠床脚这头,双手插兜,严肃地说。
他不能让事情演变到无法控制,照这俩孩子和钱悠悠的性子,胡扯瞎说是他们最拿手的本事,再这样,一晚上也就耗掉了,既然来了,这事肯定得有个结果。
“噢,行,你们谈,我和孩子们先出去散个步。”老白是个机灵的老女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将悠悠嫁出去的机会,赶紧咧嘴笑着去牵俩孩子,由脸部发出暗号,挤眉弄眼。
“好吧....”无限绵长不甘的稚嫩娃娃音,俩孩子被拖走了。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悠悠和路辰轩。
悠悠挺紧张的,因为自己没穿衣服,只是裹着被子呢,万一这贱人把持不住扑过来....她在考虑自己逃脱的胜算大不大,当然,这纯粹就是瞎想,刚才这小贱人的眼神多正经,应该真是有事吧。
“你....”贱贱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悠悠歪着脑袋,竖起耳朵听。
他偏了偏头,抬手捏了捏眉心,鼓起勇气,干脆坐到悠悠床边,继续,“你...你结婚了吗?”出口时却改了。
“关你什么事?”悠悠不高兴了,最烦这个话题。
“作为老板对员工的家庭情况是一定要清楚地了解的。孩子的父亲...?”他扯了个谎,想问到点子上。
“劳动法哪条有规定老板一定要知道?这好像是隐私吧?哎呦....”悠悠某种程度上是个很倔的人,她不想说的话,谁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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