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含苞欲放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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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真把我气死啦,不理你!”落雪说着背过身去,脸涨的潮红。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千错万错敬请姐姐原谅,下次一定不敢。”他赶忙陪着不是。落雪听宇琼这么说也便平静,其实她心里并未真生气装装样子而已。“韩瑞,以后再不许这样说了。”宇琼重重点点头,“知道了。”
“韩瑞,听说你们班主任很厉害,是吗?”落雪又道。
“也不怎么‘危险’,平时对我们很关心的。可今天他办的那件事真让人心痛。下午他给我们调座位,不按大小个调,却把班里的所谓‘风起云涌’生们全放在了前面。我虽然也在前头,可我这1米80的个头坐在前面心里怎能塌实,也不知班主任是怎么想的……”他越说越气愤。
“还不都是一样,我们老班也是如此作风,弄的好多人都怨声载道。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班里的‘皇帝’呢?”落雪也带着一脸无奈。
确实,此事在高中校园已是司空见惯,也只能见怪不怪。但这么做就真能让某些人的成绩一直永往直前进入清华、北大吗?这也是难以确定的事。还有现在校园里正流行着这么一句话:学习好是“爷爷”,学习差是“孙子”,真他妈的无可救药了!
窗外,清凉的月光一泻千里,抚慰着大地。几多轮回,笑看世事沧桑。夜,睡着般恬静,无风有月的晚上很容易让人动情。
“咱不说那些乱事了,最近有什么新作吗?大社长,大诗人”。落雪道。
宇琼是校文学社社长,常有诗文见诸报刊。他笑笑,没说话,起身自书包里拿出了一份稿子。这些天虽忙的宇琼无暇慰问诗词,可灵感一来他还是忍不住要发泄出心底的情感。
落雪凝神见上面写道:
悲残花
花嫩娇柔忽降雨,聚雨催花残遍地。
满目妙景聚无多,凋零泥溅神忧郁。
残花又忆红艳时,凄冷长恨心泪滴。
早知世间有劫难,闻鸡起舞苦练艺。
阴云飘落天放晴,灿阳重展万里碧。
此刻又见观美者,一望都耻不堪击。
往日夸赞华辞尽,今朝对残无生气。
情随景出泪难断,仰天狂笑抑悲意。
花在盛时有人观,人在盛时有人识。
花残花艳沉浮路,我望哪花永绽枝?
“好个‘花在盛时有人观,人在盛时有人识’一针见血,够经典!”落雪道。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跟宇琼在一起落雪也评论起诗来。“韩瑞,你还真行,人家杜少陵有《三吏》《三别》,你也不甘落后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写过一篇《悲英贤》和一篇《悲落叶》吗?再加上今天的这篇《悲残花》,你也是‘三悲’了,也可以同杜大诗人抗衡一番了,真为你高兴!”
“我都‘三悲’了,还替我高兴,你可真会奖励人。”宇琼忍不住笑着所谓的悲痛。
宇琼笑过,悲性犹浓。便对落雪讲起了“悲,伤也”。“何哭之甚悲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等句子。他一口气讲完好些悲句和一些悲伤的故事,就算铁石心肠也会似死了老子般号啕大哭。落雪眼圈发红,仿佛刚看完《窦娥冤》。
屋内悲氛方炽,凝固不去。宇琼自知用温度也难将悲凄蒸发,便调遣各路笑料助战。只杀的悲气抱头鼠窜,不见踪迹。落雪又被宇琼逗的笑泪直流。
“落雪,我还有首诗要送给你,希望你好喜欢。”
“在哪儿?快拿来我看”。落雪一路飞跑般说。
“在这儿”。宇琼说着便用笔在本子上写起来。
落雪连忙过来,一见也禁不住笑出了声。
我的肚子呦
新师初到显爽风,笑煞落雪肚子疼。
无奈韩瑞苦追问,一路笑语漫天红。
字字有痒,句句凉水。落雪顾不得前仰后合只捂着肚子,宇琼写完也笑的嘴儿有些发痛。笑过落雪问他茶是否还热,他说正好接着便一饮而进,落雪也端杯喝了几口。
从落雪家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到家洗过便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无须他翻来覆去。
第四章 运动会前
微弱的月光下,四条黑影正在左顾右盼急急的向北边的院墙下靠拢。其中一个长的肩宽背厚,膀阔腰圆,活像一面墙。另一个也很壮实,但走起来腿脚灵活,似学过武艺。还有一高一矮,这两位好似每天只食一顿饭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幸好今夜无风。
四人来至墙下,本欲飞身过墙,怎奈无绝顶轻功。虽说老祖先们个个能攀墙跃树如履平地,可越进化此功却越来越弱,到今天离开梯子都有些无能为力。高的董捷和矮的单磊已爬上了墙头,灵活的崔虎也上了墙头。假如今夜有风方佳,董捷和单磊只需轻轻一跃便可过墙,可天公却不作美,害的董捷还挂了彩,好在血流的不大。院墙下仅剩那面“院墙”,虽累的汗流不止,却仍未爬上,只得在下面望墙兴叹。恨不得抽老祖先的嘴巴,怀疑他们的基因是否只能进化不能遗传。口中忙唤崔虎下来帮忙。崔虎飞身下来,费五牛一虎之力将李远强推至一半就再不能向前进,只得用九牛二虎之力把远强推上墙头。董捷暗想:远强真是名不虚传,“院墙”的美称更是令人肃然。“院墙”爬院墙,自相践踏岂有不败。远强半蹲于墙头,惴惴小心,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四人下的墙来,一溜小跑直奔远处的网吧。崔虎还骂黑子说那厮只顾读武侠,不来同他上网,四人顾不上喘息一头钻入网吧不想出来。但见里面人烟稠密,比日本的人口密度高之百倍。电脑阵营被人包围就好比金字塔的相连石块一头发丝都难以插入,四人无奈只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首以待去者,恨不能网吧也得实行“计划生育”。老板对他们只说抱歉,要他们稍等片刻说有几位一会儿就走。四人等了半天,只见一人离去,其余的全无下岗之意,一个个好似初次谈恋爱般全神贯注的意兴盎然。四人守着一台机子,虽不全爽,却也爽了25%。古代多是一人娶好几个媳妇,可现在他们几人只弄到一个“老婆”。又等了半日,四人才全部坐下,从手上只爽到心里。
第二天,宇琼刚到学校,就见陈嘉远远的跑来告诉他说班主任找。宇琼问陈嘉什么事,陈嘉说不知。他便告别陈嘉直奔办公室。来至门前,他轻敲几下门,里面有声音要他进去。
“刘老师,找我什么事?”宇琼道。
“宇琼,是这么回事,最近学校要召开秋季运动会,每班报15名队员,八男七女,你去办一下这件事。你这个体育委员带个好头,争取早点把报名表交上。”刘老师说着把表交给宇琼。然后,用手拍了一下宇琼的肩膀又语重心长的说:“你的资质不错,潜力很大,好好的努力,争取明年能被清华录取。还有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平时多加点营养,别累坏了。”
宇琼心头一热重重的点了下头。他知道刘老师对他很好,可在有些事上他对刘老师的做法却也不以为然。
从办公室出来,他刚迈进教室,陈嘉就急着问他什么事。他便把开运动会的事说了一遍,接着向全班宣布了这个消息。听说是开运动会,本班的几位体育生精神突变,原先趴在桌上的那副朦胧样一扫而光,像被毒刑拷打而昏迷的囚犯用凉水一浇突然惊醒,那副神情似麦哲伦发现了新大陆。每日悲天怜命说英雄无用武之地,都喊到时一定要显尽身手,现在他们就将如愿了。其余学生中有人不觉叹息,暗恨当初为何不学体育,就算与李宁、刘易斯、伏明霞、琼斯等人做兄妹也是求之不得,至少爹妈的基因遗传总不能被他们全部吞噬,不能做到平分秋色也不要紧,有他们的10%在此也可大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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