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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比专门倒酒的还要快,相信世上没有一个人喝酒能喝的这么快,其实他就是在倒。
一坛坛倒进肚子里,这时候,你若以为寒谷醉了就错了,大错特错。
寒谷不仅没有醉,而且还很清醒。
酒逢知己千杯少,他的对面还有一个比他更能喝的道人,喝的痛快,酣畅淋漓。
痛快的喝法不需要太多言语,就是一味的喝,一口气干完,空坛子被拍在桌子上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响,越来越有力度,砰砰之声不绝。
当两人同时将酒坛子用力拍在桌子上的时候,两人都停止了这样疯狂的举动。
寒谷大口的喘着粗气,有谁能一口气连干两三坛酒?一口气连干两三坛酒的人要还是不喘,除非是死人。
须臾子有着深湛的内功修为,他不是死人,他也没有喘,事实上他也不比寒谷喝的慢、喝得少。
从这一点上看,寒谷不得不要佩服须臾子。
有时候,佩服一个人就是对他莫大的信任,寒谷就像一个赌徒,将自己的所有都毫不保留的押在了须臾子身上。
不止因为他信任须臾子,他还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
就像无故倒下的旗杆可以扶起,或是干脆换一根,但事实是旗杆确实倒下过一样,寒谷相信,这都是天的旨意。
寒谷就笑了,带着微醉与酒的作用燥热笑了,他很清醒笑的意义,事到如今走到这步田地,他就算不信须臾子都没有办法了。
他突然发觉须臾子很聪明,无论须臾子想要他做什么他都得答应,如今寒谷心里一直解不开的疑问就是他须臾子有什么方法能够令他重振神龙镖局,并且一ri平步青云。
这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馅饼就相当与陷阱,而寒谷已然发现他已经掉在了这个陷阱里了,还一直蒙在鼓里。
很奇怪,喝了酒的寒谷觉得自己似乎比往ri都要清醒,只是他醒的似乎晚了点。
寒谷眼里依然充斥着茫然不解,而此时,他正在看着须臾子。
须臾子神sè自如,淡定,城府极深。
道风仙骨的修炼真元者,要谁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坏人,只是他们的作法做事与常人与众不同罢了,这也是所有道者的通病,也是常人达不到的修为。
道者并非一朝一夕,就像求仙一样,要经过时间的磨练也并非一朝一夕的异于凡人一样。
须臾子深眸的眼神在笑,笑得很慈和,尽管寒谷心中有很多疑问压抑着,但寒谷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道人似乎胸有成竹无需别人去问太多的事情,但又很想别人问,因为别人问了,他们才肯说。
酒已喝的差不多了,是该讲话的时候了.
有好长一段时间他们没有讲话了,就连喝酒,两个人也是想到做到,完全没有说话商量的余地!想喝就直接喝。
到现在尽管寒谷很想问,但最后他只得说了一句道:“还需要我做什么?”
现如今叫寒谷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寒谷一无所有,只是他心里不甘心,不甘心须臾子是好是坏,他要弄明白。
须臾子微笑道:“你不想知道我们的计划?”
寒谷反问道:“我们?”
须臾子点了点头。
寒谷道:“可一直以来你都看待我是我,你是你。”
须臾子道:“所以你不问缘由,只问结果。”
寒谷道:“这也是你希望的。”
须臾子道:“这样不好吗?”
寒谷道:“好,很好。”
须臾子问道:“你不信任我?”
寒谷承认。
须臾子道:“那又为什么信任我?”
寒谷道:“因为我别无选择。”
沉默了许久,须臾子才道:“你别无选择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
寒谷道:“希望是!”
须臾子道:“一定是!”
寒谷道:“哦?”
须臾子道:“你今天所失去的,不久的将来会双倍得到。”
寒谷苦笑,道:“我能做什么?”
须臾子道:“变卖房产!”
寒谷心底一惊,放大的眼帘彰显着吃惊。
他早该想到的,但就算他能够想到也难免要吃惊,这一惊非同小可,寒谷的心仿佛都成死灰了。
寒谷终于还是要问,道:“为什么?”
须臾子道:“这是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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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茶醒梦中人
话不多说,沉闷天亮。
三ri,地保以及这一带德高望重的长者都齐聚一堂,危坐在神龙镖局待客大厅的左右两排椅子上。
上首虚席。
寒谷与须臾子也在其中,一坐一站。
须臾子立于寒谷身后。
这些长者都是给做个见证人的,证明寒谷将神龙镖局的房产出售给李拐子,钱银买断,绝不食言。
据说,李拐子也是开镖局的,还跟神龙镖局有些生意上的过节,李拐子买断神龙镖局的房产也不是为了开镖局用的,至于什么用处李拐子并没有说,人家的银子有权让你不说话,不去问。
但多少也有些风声消息,听说李拐子准备一半开武馆,一半开赌场。
中间人是冯儒生。
寒谷去找得冯儒生,冯儒生也极力相助,而今只等画押交付,地契也打好了。
冯儒生在临画押前仍不忘问寒谷一遍,道:“照说这个价钱低了有一倍之多,如若寒当家的不是着急出售,或许还可以补得回来,寒当家的可否想好了?”
寒谷一瞥身后,他知道须臾子在那。
寒谷道:“不必了,就这样吧!”然后按了手印。
李拐子按完手印后是见证人看过后也按了手印,算是成交了。
接过地契的李拐子合不拢嘴,张狂大笑难掩真xing情,人逢喜事嘛。
忽然,“砰!”的一声大门两开左右,深重的动栅声如弓发一刻,后劲萧风,声音由强到弱的转变,接着一群人便涌了进来。
当中一人立门当中,人群分开道路呈八字形状,其人为首,却是那关外客商席景。
寒谷自然认得这托镖之人,如今正来讨债!
那席景几步当先带手下身后一群人直奔厅堂而来,威风不减武师气魄,明摆着要来个兴师问罪。
银子丢了赔付事小,有钱人最注重的是面子,外面岂不说他席景信错了人,托错了镖局吗?
有钱人还怕什么?
还怕银子露白,惹来凶险,如今谁不知道他丢了数量不小的银子,正是给穷疯极恶的人指明了道路与目标。
敞开的大门正如洪水决了堤般。
原来来的还不止这一拨人,席景的人后又有一批捕快跨门,此事惊动官府,人命关天,岂同儿戏。
为首六扇门总捕快,人称“铁胡桃”的名唤yin风。
寒谷很不开心,要多不开心有多不开心。
如今孤家寡人一个,枉具一幅身强本领。
现在的模样只怕随手在大街上拈来一个小乞丐都能骑在他头上。
一个人从位高极权,统领八方的豪迈跌至低谷,还有什么比得了这摔得惨痛的。
消极下的寒谷只顾喝酒,只想喝酒。
他已一无所有,根本无所顾虑,哪怕喝到吐,喝到醉死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喝酒了。
但可惜,这酒他永远也醉不了,醉态是他本心,而他喝的却是茶。
他只能喝茶,因为他连喝酒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卖房产所得来的钱都尽数先行赔付给了席景,还被席景骂了个狗血淋头,与当先镖头身份受人尊敬时真是天上地下。
如果还有人打听神龙镖局的总当家,黑白两道随和的寒谷,谁还会知道寒谷是个人呐!
寒谷自己都当自己不如人,没有尊严。
他不仅没钱喝酒,甚至连喝茶的钱也是别人请的,能喝茶已经不错了。
古往今来,能喝酒如喝茶的人多不胜数,但以茶当酒来喝,并显醉态的恐怕唯有寒谷第一人。
寒谷那是极度的沮丧颓废,致使一个人万念俱灰。
喝茶的并不止他一个人。
须臾子很心疼茶,在他看来寒谷是在糟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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