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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对象,我们只需护送驼队到达目的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沙漠里他们尝到了缺水的滋味,一定比别人更视水为黄金珍贵,人的贪心不足,难保不会为水反目成仇,我们何必要在身边安下祸患!听我的,坚决不能留,他们不是好人!”
寒谷道:“你不救我救!”转身又要去取水,走到沙丘半途猛一转身,只见须臾子反手双手握剑,半跪着,剑尖直指,对准那人心口便要刺下。
寒谷“叮!”的一声,一枝飞镖正正打在须臾子剑尖上,将剑打偏,剑作长吟,铮然悦耳。
须臾子剑也没刺下,狠命一咬牙待要在刺时,寒谷的刀已到,身随刀近,人刀合一,递刀直进,又是“叮”的一声剑被荡开。
须臾子一直以来倒未将寒谷算做对手之内,不能算作小瞧寒谷,却也确信寒谷没能力与他抗衡,如今一连两次阻止,瞬间激发须臾子不服的斗志。
你越是令我挫败,我越做激流勇进。
猛地将剑一振,贯穿全力递招弓身马步平撩,剑尖直指,贴胸上刺下额,他算准寒谷还会来阻止,果见寒谷的刀来迎,其实这一剑竟用了个虚招,寒谷一招用实,须臾子剑绕专走偏锋,轻轻不接触划过刀锋,转而下刺斜对丹田。
丹田为人身重要之地,练武之人最知丹田妙用,这一剑如若刺下,此人必死无疑。
寒谷常用的兵器是刀。
刀重,舞起来更要有威势,力量生猛是靠外力。
寒谷外功修为也不一般,招虽用老,但力量却未用足,见状握刀之手蓄劲全吞一吐,靠身动形用上了全力翻腕,手上青筋暴起,无风自威。
须臾子是较上劲了,怎甘服输,这一次不加犹豫,顿时揉身直上,目标则成了寒谷。
剑细破风,相应减少了一般的阻力,相对要快比常人,这一剑如流星陨落,直刺中宫,及近刀尖时却陡的剑尖一抖,平贴着寒谷的刀刃擦行,这一下势要将寒谷的人头削下。
刀剑生花,火星连迸,迅速如烟火灿烂,声尖刺耳,摩擦狞厉。
寒谷还是以引带的方法,身形上半身随转平天,让剑平贴着脸面而过,刀剑由左划向右,大弧而过。
久攻不下,更令须臾子气愤,好胜心强不可耐,两人又几乎用上了拼命的架势,一如正邪双方不两立的交战,势必要分个胜负。
须臾子诧然一声厉喝,剑光一闪,剑定斜指于天,一招已过。
寒谷脚跟点地,大退半步,胸前已由左斜上撩出一道剑伤,衫破血流。
伤不太深,但一旦兵器斗招见了血光,那便成了生死之战,不想前夜兄弟今成反目,为的却是外人,两人发生分歧,意见不合。
须臾子确信自己好久没像今天这样情绪不稳定了。
寒谷也是不愿让步的主,让自从失镖后一直压抑的他感觉到重新找回了自尊。
显然自卑的活着是一种折磨。
寒谷一直有能力证明自己,寒谷心底升起一丝快意,他嘲笑须臾子,他内心是不愿做须臾子的傀儡的,他知道须臾子似乎喜欢将别人当做傀儡。
谁都知道七星派掌门的过去与遭遇,全都拜须臾子一人所赐。
寒谷中伤后不在退步,一下子抢攻,两人将刀剑舞的如风,刀剑划过黄沙,风沙而扬,坚如冰雹、密如细雨。
两人着了魔一般狂热厮杀。
有人说温度可以影响情绪,那么燥热的沉闷就yu能激发冲突与拼命。
“铛!”的一声巨响,刀剑齐鸣,将两人震开,各自退后两步,已是气喘吁吁,汗如斗珠,浑身如水洗。
两人仇人一般对视。
良久,寒谷才猛然心神一动,渐趋平静,清楚两人本不该这样,搞成这样倒像深仇大恨一样。
原本寒谷也该感恩须臾子的一番施援之心跟自己远来大漠。
寒谷就像猛然被一盆凉水灌顶一样,清醒了许多,但仍免不了生气,一时气话道:“恶人永远是恶人,一辈子都改不了!”
也不管须臾子,收起刀便去察看躺在地上的两人现在什么状况。
须臾子却是闻言一下子软了下来,慢慢垂下了手中的剑,寒谷去取水一连两次从他身旁经过,须臾子都在也未加阻止,也未做反应,痴愚的眼神像丢了魂一样。
可能寒谷暗地里知道,他那句话是伤了须臾子的心。
驼队一直等着两人,直到两人将那两名江湖人扶上了骆驼,大队才开始前行。
但押后的两匹马上寒谷与须臾子虽也是并肩而行,但却在也没人说一句话。
须臾子还是那样无神的在马上晃着,仿佛身子都被抽空了一般。
寒谷虽看在眼中,心里却不是滋味,又不知说些什么好。
如果无法劝慰最好的方法只能是保持沉默。
一个人要是真正伤心到了极点,就会伤心的连话都不想说。
沉默就像沉闷的空气一样,令人发疯,但又像是寂寞的岁月,令人无奈,两种结合,便生出了一种更加难受的心情。
岁月时光如骆驼、马踏出的脚步,缓慢而拖长。
沉闷与酷热的煎熬中,寒谷陡然眼前一亮,只见远远飘来一朵云……
云一样质感的丝绸恍作一团云低空几近贴着地面飘行。
有谁见过黑sè的云?
谁都可能见过,但这一朵却与众不同。
浓如墨,轻如纱,飘逸如仙乘云,正是乘云而来的一位女子。
女子一袭黑纱服sè,头顶的,脸上蒙的都是黑sè同衣服一样的纱质,浑身上下都是黑的,除了那双露在外面明澈如水的双眸,风情内敛,才秀深藏。凌厉不失温存,平静不乏汹涌,刚柔并济的一女子。
女子乘骆驼而来的,骆驼当然走的也不快,却是迎面而来,远远的一段路走来让人一见之下就觉得很有韵味雅致。
驼队几乎所有的眼光都在欣赏,如醉如痴。
须臾子抬头只一眼,那时那女子已走近,他没有看到那一刻的美妙。
但如今谁都看的更清楚些了黑纱女子的美妙身形,任谁都愿意与此女子朝夕与共,守老红颜。
须臾子见到了此女子,却脱口而出道:“沙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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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黑与白
而同一时间,寒谷认得黑纱女子,他曾在茶棚中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当时与须臾子从茶棚中见到的那女扮男装的侠女。
第一次,寒谷知道了她的名字,霸气而又荒凉无情,一比这沙漠。
沙漠之中见到了沙漫天,有种更沧桑悲楚的感觉。
如果在让寒谷来一次沙漠,寒谷一定不愿意,但第一次的时候也这样想,结果寒谷这是第二次。
上一次是挂着神龙镖局的旗子,这次却是光秃秃的。
如果在让寒谷遇见一次沙漫天,寒谷一定不希望是在沙漠里。
年龄之间虽有差距,但往往能生出相识感,这也就是寒谷为什么对沙漫天一见钟情的缘故。
沙漫天,沙漠一样的女子。
寒谷将爱保留在了心底,像他现在年龄成熟下的心底就更难察觉到。
那一刻,寒谷想到了妻子。
沙漫天是与驼队平行的两条线,沙漫天沿着驼队走来就与驼队后的两人见了面。
当然在走过载着那两名江湖人的骆驼旁时,她也曾留意了下。
见面之始,沙漫天明亮的美目弯成月牙朝寒谷一笑,道:“没想到你还跟他在一起。”
他?指的是须臾子。
寒谷呐呐变天,终于带着囧态道:“他是我的朋友。”
黑纱下,沙漫天嘴角微笑,但没有说什么,笑得却也很好看。
寒谷问道:“沙姑娘这是要到哪儿去?”
沙漫天道:“你们遇到狼了没有?”
寒谷一愣,须臾子已道:“或许根本没有狼!”
寒谷道:“姑娘是专为除狼而来?”
沙漫天道:“路见不平,要来会会!”
寒谷道:“早闻侠女之名,今ri有幸。”
沙漫天却对着须臾子道:“就算没有狼,也一定有跟狼差不多的畜生!”
这一句,摆明了是在骂须臾子。
须臾子似乎并不生气。
有谁会对一个漂亮女孩子生气呢?男人都会怜香惜玉的。
或许,一个男人对漂亮女孩子生气的,一定是个傻瓜都不如的傻瓜。
须臾子反而舒眉道:“有时候生存的法则不外乎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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