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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的青春不可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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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的青春不可以飞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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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真的从奶奶梦中告诉她的地点找到了一双新布鞋。母亲反复的提及这一件事,我想,母亲无非是想告诉大家奶奶虽然生前对她不好,但是后来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后来发现她是一个好媳妇,这对于她是一个肯定,也是母亲觉得可以炫耀的事情吧。

    第三章 我飞扬跋扈的童年

    1、父亲的离开

    据说在我四岁左右的时候,我们家搬进了楼房,因为城市化的原因,父母告别了土地,开始了工人的生活。父亲当时不想要政府赔还的房子,想让政府直接给现金,觉得房子没有用处,好在母亲坚持,因为母亲认为房子是实物资产,如果换成现金,不几天就会被父亲输光。当时,父亲分配到了一个机配件生产厂,母亲则分配到了一个化纤生产厂,工厂的待遇都还不错,福利挺高。但是父亲很快就从工厂退出来了,直接让单位给了他一笔钱,然后开始了自己的专职赌博生活,每个月仅靠母亲的工资艰难过活。终于,母亲忍无可忍,在我六岁左右和父亲离婚了。对于他们离婚早期的日子我已经没有太多记忆,只记得那时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哭,连梦里也在哭。最开始,法院将我判给了父亲,父亲也有了房屋的所有权,母亲当时搬到单位去住了,每个星期回来看我一次。但是,父亲没有工作,整日只知道打牌,也不照顾我的起居,那一段日子我过得很凄凉。虽然没有记忆,但我模糊中一直有一个画面:我父亲在打麻将,我趴在他的背上,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啃着,然后就跟着父亲打牌、摸牌的前俯后仰的节奏慢慢进入了梦乡。因为我们那边有风俗打牌期间是不能向牌桌子上的人要钱的,不然这个人就会输的很惨,所以,父亲不许我向他要钱,尽管我有时很饿也只能坐在他旁边默默看着他、等着他。父亲打完后,如果赢了钱,就会大方的给我两元让我去买吃的。那个时候的两元对于我来说可是一大笔钱啊,可以买两包喔喔奶糖、20包野草莓、40管水果粉(典型的三无产品,无商品、无检验、无说明),这些都是我们当时很流行的零食。这时候,我会很高兴的跑出去买吃的并向小伙伴们炫耀,刚才的凄凉也一扫而光。那一段时间,我印象中父亲是没有在家里给我做过一顿饭菜的,我总是游走于零食、馒头或是街边小馆。但是这些毕竟不是主食,吃不饱,所以我老是很饿。母亲会两三天过来看我一次,每次过来都会给我带来好吃的,并且每次母亲要离开,我就抱着母亲的腿大哭不让她离开。母亲也舍不得我,寻思着如果就这样把我丢给了父亲肯定我会受到很多伤害,于是向法院上述,要求改判。母亲告诉我,他们将我带到了法院,法官问我,愿意跟着谁一起生活,我很坚定的告诉他我要妈妈。但是对于这一段记忆,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后来,法院把我有改判给我母亲,父亲也没有了继续在家里居住的权力,所以暂时就到爷爷家里去住了。但是失去一切的父亲不愿就这样放手,他频频来纠缠我母亲,想尽办法赖在家里不走。有一次,父亲喝了酒又跑到家里闹事,躺在床上说是要和母亲同归于尽,并点燃了床单。母亲急坏了,拨打了110,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将父亲接走了。这以后,父亲安静了一段时间,后来也离开了重庆,到新疆我的八爷爷那里去生活了。

    母亲的工作是三班制,也就是分为早班、中班和晚班。早班是早上八点到下午4点半;中班是下午两点到晚上12点;晚班是晚上12点到早上8点。我最害怕就是母亲上中班,因为我必须要一个人先睡觉,又偏偏我胆子特别小,自己又特别迷信,总认为有鬼神什么的。我就深切的记得有一次半夜睡觉忽然醒来,就看见门外幽幽飘进来一个穿着白衣服的长发女人,慢慢靠近我,然后在我床边停下,两眼发着红光盯着我。我吓得大气不敢出,赶紧用被子捂住头,全身冒冷汗。良久后,我琢磨着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了,慢慢将头伸出被窝,但是那个女人又重复之前的动作,又飘到我的旁边来盯着我。我这把真是吓破了胆,赶紧钻进被窝,再也不敢探出头去。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睡着了,早上醒来,头还埋在被窝里。这以后,我就算晚上突然醒过来,自己也不敢睁眼,好几次想上厕所也死憋着,看见天蒙蒙亮就立马翻身去厕所。还记得有一次,母亲上中班,我晚上一个人在家特别害怕,总觉得屋外面有什么人在晃动,于是将桌子、凳子、小柜子全都搬来抵住门,并且将屋里所有的灯打开,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心里祈祷着母亲快点回来。后来,外面下起了淅沥沥的下雨,气氛更是阴深,那种恐怖的感觉压得我喘不气来。最终,我将堆放在门前的桌子等压门物搬到一边,打开门,逃了下楼。那时都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左右了,小区里也没有人在下面停留,何况又在下雨,只有“麻将馆”里面传来的阵阵放牌、洗牌的声音。我就蜷缩在一户人家的窗下面,等着母亲的归来。很久很久,母亲终于回来了,看见我在窗下面抖抖瑟瑟,大吃一惊。我赶紧跑上去抱住母亲:“妈妈,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后来,我记得,那天晚上回家母亲抱着我,我抱着母亲,两人哭了很久很久。

    我从小就很独立,因为不独立也没有办法,母亲上班,只有自己做饭给自己吃。小时候,身高不够,够不着厨房的灶台,自己就搭着小凳子在上面做饭,尽管一般是热一下母亲昨天晚上就做好的饭菜,但是我那时候才五岁多啊。后来,小区里面的人见我母亲的面就夸我懂事,这么小就会干活、做饭,他们不知道其实这些我也是不愿意做的,他们的表扬其实对于我内心深处是特别抵触的,因为我不想要懂事,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我只想做我那个年龄该做的事,只拥有我那个年龄该承担的责任,我也想凡事都有可以依赖的父母帮我撑腰。他们不懂,这所有的一切只是我佯装亦或是生活所迫。但我从小就好强,我从不愿在别人面前坦露我的真实情感,后来我发现我过火了,我甚至不会在母亲面前表达我的真实想法,我一直也觉得我不是我,但是我不知道怎样表现真正的我,所以只有一直扮演下去。上学前班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人都有父母或是爷爷奶奶接送,但是我母亲不可能这样做,所以只是第一次送我上学后我就只能记下线路或是跟着别人自己上下学。我也害怕,但是每每有人问起为什么你父母不送你上学,我总是会抬头挺胸的回答:“我才不要我妈妈送我呢,这太烦了,我又不是找不到路,一个人走多自由!我闹了好久我妈妈才同意我自己上学的,看,我妈妈多相信我。”

    在我六岁多的时候父亲又回来了,没有去处,善良的母亲就让他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父亲似乎并没有感激,一直埋怨母亲曾经将他送到了警察局。我不知道在警察局父亲遭受了什么,父亲从来也不说,只是每每提到这一件事,父亲的眼中就充满了伤痛。国家法治的完善需要一个过程吧,而这个过程中必须要有一些牺牲品,必须要有一些黑色成分。父亲仍旧天天打牌,然后就是喝酒,然后在回家闹一下睡觉,或是闹着要自杀。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天天担心着自己的父亲可能随时冲动死去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再后来,父亲可能确实没有钱了,就只有天天在家滥酒,天天醉。我害怕父亲出门会闹出什么事,所以就将醉酒在床的父亲锁在屋里,这样我才能安心上学去。但是一天中午,我在楼下就听见砸门的声音,赶紧跑上楼,屋里的父亲醒后发现自己出不了门,用锤子想把门砸开。我赶紧开了门,父亲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就晃悠悠的下楼了。一个人的人生竟然可以狼狈成这种样子,我鼻子发酸,跑进屋大哭了一场。第二天中午,我回到家,发现屋里有很大一股煤气问儿,父亲则静静地躺在床上。我害怕极了,连忙打开了窗户,然后伏倒在床边大叫着爸爸,但是任凭我怎样悲怆,也没有收到任何回答。后来,我在厨房的墙壁上看见了父亲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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