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夏的,你别这么无耻好不好?你再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告你调戏良家妇女?!”太不要脸了,这里是书房,门都没关,这男人居然动情了。要是儿子回来看到他们俩这样,她还有脸吗?
夏礼珣脸黑的瞪她,欲求不满的他对自己写休书的行文更是懊悔得要死。难不成以后他连肉都吃不到?!
她怀孕,他隐忍得本就难受,要是以后连碰都不让碰,那他还不如去死好了。
他是正常男人,难不成让他出家当和尚?那怎么能行!
柳雪岚懒得看他一脸的色性,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事情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他想她原谅他,门都没有!
。。。。。。
医馆,三宝同司徒睿霖回去,就赶紧让他躺床上去。晴凤得知司徒睿霖已经连续两次没有施针了,赶紧吩咐下人烧水,而她则是配合着三宝将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
大宝二宝见司徒睿霖的气色越来越难看,二宝最先忍不住的问道:“三宝,不过就两次没施针罢了,司徒哥哥怎么就变这样了?以前他在家不也是没施针,难道以前他也一直这样?”
司徒睿霖的气色很差,之前苍白的脸此刻有些发青,就连红红的薄唇都开始泛青。光洁的额头上,那细密的汗珠似乎还冒着冷气,让他整个人仿佛是刚从冰窖里被抬出来似的,怎么看怎么看让人胆颤心惊。
三宝都有些心慌了,一边忙着准备自己施针用的东西,一边头也没抬的对二宝回道:“枫叔给司徒哥哥服了药,能暂时的控制他体内的毒气,但必须早晚各施针一次,这样才能让毒气排出体外而不是淤积在体内。但因为没有齐全的药材,枫叔的解药只能暂时的控制他的情况。”
解释完,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赶紧朝俩个哥哥挥手:“你们赶紧出去,别耽误我的时间,姑姑去准备热水了,你俩要是闲着没事,就去姑姑那里帮忙。”
虽说她对男女的身体不忌讳,可是她很清楚,她不忌讳不代表俩哥哥不忌讳。要是让他们知道一会儿司徒哥哥还要脱裤子,她大哥二哥肯定会失控的。
唉~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这般心无杂念、能做到视若无睹。
那些个思想不纯洁的人,就喜欢咋咋呼呼的。她又不是劝说每个人都同她一样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
大宝二宝见她说的严肃认真,也没多想,兄弟出了房门还主动的将门关上,以防有人进去打扰。
房里,三宝手脚麻利的帮司徒睿霖脱着衣服,感觉到他身体已经寒彻入骨,她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司徒哥哥,你撑着点,今天扎针的时间可能要久一些,你要忍受不了就咬这个。”说着话,她从怀里摸着一块自己用的帕子塞到了司徒睿霖的嘴里。
司徒睿霖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寒气,身子也开始颤栗起来,咬牙闭眼的他突然睁开眼,湛蓝色的眸子看着三宝,目光有些复杂,但眸底冷凉的光泽似乎少了许多。
三宝才没空去看他的反应,这会儿她心中都快急死了。
枫叔把这司徒哥哥交给她照顾,是相信她,若是这司徒哥哥出了什么差错,这后果可就严重了。
不仅枫叔会对她失望,以后可能都不会传授她医术,爹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狠狠的教训她不负责任。
最最重要的是这司徒哥哥要是因为自己的大意翘辫子死了,她的损失最大。他答应过要送她很多东西的,要是他死了,她不亏大了?
司徒睿霖是不知道小丫头的想法,要是知道她紧张自己的原因,估计这会儿没死也得气死过去......
。。。。。。
傍晚的时候,司徒睿霖的毒性总算被控制住了。
得知他洗了澡已经睡着,晴凤同大宝二宝这才松了一口气。
三宝从司徒睿霖房里出来的时候,人走路都有些晃晃荡荡的,双脚像是打飘一样。一整天下来,她精力耗尽,虚脱得连站都站不稳。
大宝和二宝赶紧扶她去房里守着她休息。三宝也没睡觉,主要是一会儿还得去看一遍才行。
于是三兄妹在房里说着话打发时间。
对于晴凤来说,这边司徒睿霖可以让她放心了,可是另一边,她一想到昨日白宇豪离开时落寞孤寂的背影,心里一直都揪得紧紧的。
其实她真的很想去安慰他的,可是男女有别,她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主动去找他?
天快黑的时候,晴凤突然收到一封信,顿时让她又惊又喜,两天低入谷底的心情此刻如同雷雨后的天空温暖明亮起来。
看着信上隽秀的笔墨,她脸上盛满了笑意,清澈的眸底更是染上了一抹羞赧。
她没想到白大哥居然主动约她......
。。。。。。
白府
白宇豪从昨日回去之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白翰轻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几次过来关心的问话,都让白宇豪给简单的打发了。
这日天黑,管家给他送饭进去,顺便将刚刚收到的一封信交到了他手中。
“少爷,这是晴凤姑娘托人送来的,说是要亲自交到您手上。”
对于晴凤,白宇豪是没有一点敌意的,毕竟人家善良又懂事,他哪里会对她起防备的心思。尽管心情不是很好,但他还是将信拆开看了,只是看完之后,他眉头瞬间蹙紧,清涟的眸子也闪过一丝疑惑。
好端端的,晴凤为何要约他在客栈相见?还说有要事相告?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十九:本王是清白的
当天晚上,白翰轻听说白宇豪出去了,也没多想。毕竟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事要做,比起关在家里闷闷不乐,他还宁愿儿子多出去找点乐子。
可哪知道,翌日清早,天都还没亮,管家就慌慌忙忙的敲响了他的房门,一听管家报来的消息,白翰轻惊恐失色,披了件外袍就匆匆的往外跑——
承王府,白心染和偃墨予同样是被一个突来的消息惊醒的。
听到这突来的消息后,偃墨予的脸瞬间就铁青了起来。朝着殷杜冷声命令:“派人去将白将军同晴凤接来,务必查出事情的原委。”
而白心染则是率先冲出了门:“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殷杜,你带着人赶紧跟上。”
见她要亲自插手,偃墨予也没阻拦,黑眸沉下,他朝殷杜使了个眼色,主仆俩极有默契的跟了上去。
京城有名的福来客栈
大清早,某间客房就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热闹异常,议论声也不断的传来,有人甚至口不择言的骂着房里的人。
“太不知羞了,竟然坑拐人家小姑娘到此厮混,看你仪表堂堂,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旁边还有人附和:“就是啊!人家小姑娘才多大,竟然就这样把人家给毁了,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一旁还有声音传来,劝说骂得起劲的两人:“你们就少说两句吧,听着这位公子就是刚回京的白将军,小心给自己惹来麻烦。”
骂人的两人心有不甘的回头瞪他,其中一人挺着腰板,正义无比的说道:“怕什么?干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难道还不许别人说?他要真是白将军,那我们就到官府告状去,让大家都看看这位白将军的真容。”
另一人接着附和:“就是,堂堂的镇金大将军干出如此有辱门庭之事,他配当将军嘛?”
见劝阻无用,那人就不再说什么了。
房门口,除了两位特有正义感的人氏外,其余的人则是低头窃语,虽说低声议论的话也不见得有多好听,但比起最前面的两人,似乎就显得‘善良’得多。
而房门内,忍受了小半个时辰议论的白宇豪终于忍不住的朝门外吼了一声:“滚!”
此刻的他因为隐忍的缘故,身体有些颤抖,平日的温柔此刻被浓浓的戾气取代,温和的眼眸染着猩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动怒了。
试问,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小半个时辰,有谁能高兴的起来的。
如果是平日,他可以无视这些言论,可此刻不同,被别人辱骂议论的不止是他,还有在他怀里哭得委屈可怜的晴凤。他能容忍这些人放肆如此久都算是极限了。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