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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盘盘脚儿”,惹来大家一阵笑声。
晌午倒是很平常的农家饭,菜糊糊,还有煮的花花(方言:煮烂)的洋芋,绿的菜叶,加上白的洋芋,用白面打个勾芡,糊糊的,还有一丝淡淡的油花,不禁让人食欲大振,胃口大开呀。
不过这个菜糊糊看着好吃,吃下去却是很涨肚子,这不刚吃了大半碗,风行烈就从炕沿上下来,干脆抬个马扎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心里还是暗自庆幸,幸亏没有上炕,这一上炕岂不丢人?
“老支书,我已经吃饱了”,风行烈听着老支书的话,赶紧说到,
“没关系,再吃点,这菜糊糊不顶饱,这也就是在家里这样吃一顿晌午,凑合凑合,要是搁饭口儿,这样一顿晌午还不叫别人骂死,说老郭头抠门”,老支书嫌坐在小凳子上不舒服,干脆一屁股坐在房檐底下台阶上码放的一方木头上,点着老旱烟,笑呵呵的看着风行烈说到,
“老支书,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风行烈喝完最后一口菜糊糊之后,起身将白搪瓷碗放到屋内的炕桌上,之后走出屋子,递给老支书一根中华,自己点了一根之后,笑着对老支书说到,
“我知道你想问啥”,老支书右手将那根中华接了过来,别在耳门上,用旱烟杆指了指院子里的虎头笑着说,
“是呀,老支书,我就想问这个问题,这些虎头到底是咋长出来的,这么大的个头”,风行烈看着老支书,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在我们白土村,这是很平常的事,几乎家家户户的虎头都有这么大,甚至比这还有大的呢,不过呢,这根儿,却是在我这儿呀”,老支书吐了一口旱烟之后,有点神秘的对着风行烈说到,
“比这还大,有多大呀,还有根儿,什么根儿呀”,风行烈几分惊奇几分糊涂的看着老支书那神秘的样子轻声的说到,
“小伙子,你跟我来”,老支书将手里的旱烟杆磕巴了几下别在腰里,带着风行烈顺着屋檐底下的台阶,来到了小东房(方言:东房偏房)门口,推开门,当先走了进去,风行烈跟在老支书的身后也走进了小东房。
迎面就看见坐落在山墙处的一个朱红色的三斗柜,在三斗柜上面正中间摆着一个红漆盒,红漆盒子上供着一个用装台钟的玻璃匣子罩着一个,个头有点大而且是完全干透了的大虎头,墙上贴着一张掉了色的财神像,
风行烈目测了一下,这个虎头大约有个半斤多吧,在红漆盒跟前还摆着一个白沙碗,碗里面正插着三炷香,香头一名一灭的,看碗里以及碗沿上的香灰的痕迹,应该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了,风行烈看着一切,不自禁的呆住了。
“小伙子,这个就是我们白土村的‘虎王’,净重6两6钱”,老支书得意的说到。
“6两6钱?”,风行烈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半斤多呀,都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就是这个虎王,我们白土村的虎头才有这么大的个儿,而且,我们白土村的虎头,就是个儿大,其他的倒是很一般,什么节子啥的,毛毛几乎都没有”,老支书对着‘虎王’拜了下之后,走出了小东房。
风行烈也是照猫画虎,拜了一下‘虎王’,走出了小东房。
老支书依旧坐在台阶上的那方木头上,而风行烈则坐在自己刚才坐的那个马扎上,有点疑惑的看着老支书,不由自主的问道,“老支书,这个‘虎王’是啥时候发现的,是在自家的地里吗?”
老支书点点头,装了一锅子旱烟,点着之后,看着远处慢慢的说到,“好像是在00年,那年上川下大雨,一连下了三四天,就好象天河里的水一直往下到,结果漫河的水疯涨,都快和堤坝一样高了,河里面还飘着一些木头啥的,好多都是连根被水冲了下来,当时村子里有好多人都去河边捞木头,全村的壮年男子,好像就大柱没有去,因为我们家的地,就是房后的那块地,被涨起来漫河水给冲了,大柱正着急的在地里排水呢,最后还是地里的小麦全部给冲了,那年那块地里绝收。
01年的时候,我和大柱商量了一下,决定在那块地里种上当归,可是那年的收成也不好,整块地里除了一株苗之外,其他的都是些老弱病残的,本来想到了秋天把地里的当归全部给锄了,准备来年继续种小麦,结果就看见那株苗子长得特别旺,村里人都说这是个大货(方言:大家伙),都说是让挖了,大家见识见识,可是大柱却说既然满地就剩下这么一株,就留着吧,等它来年结籽,育苗,就这样,一块地,用了两年的时间培育出了这么一个‘虎王’”,老支书有点神往的说着,
“那不是兆了吗?”,风行烈有点着急的说到,
“是兆了,可是用‘虎王’的种子培育出来的苗子,却在03年修成了正果,那一年的虎头特别大,三个就有一斤”,老支书看了眼风行烈得意的说到,“小伙子,三个一斤,这是个啥概念,你明白吗”
“哦,老支书,弄了半天三个一斤是从您这儿出来的,那五个一斤是不是也是这儿的”,风行烈惊奇的看着老支书,大声的说到,
“咦,小伙子,知道的还不少呀”,老支书兴奋的将手里的旱烟杆敲了敲,站起身来笑着对风行烈说,“你不是想看吗,走,我带你们看看去出过‘虎王’的那块地”
“好的”,风行烈跟着站起身来,招呼王立等人一起走出了老支书家。
从屋后的一条一米来宽的小路上漫步山坡,就看见大约一垧多地依着山坡呈下坡的样子展现在大家的面前,老支书指着地里面一块稍微高起的平台笑着对大家说,“那儿就是‘虎王’的窝”
大家刚才也是在屋子里听了老支书讲的事,自然也知道‘虎王’的意思,
“老支书,我想让这两位同志测算下‘虎王’的窝,您看可以吗?”,风行烈看着老支书说了这么一句。
“可以呀,我有时候也挺纳闷的,也想不通‘虎王’的来历,现在既然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一下,我也就心里有数了”,老支书点点头,对着风行烈说到,“要不要个桌子呀,要不我让大柱搬个桌子过来”
“不用了,老支书,我们也就是采集个土壤标本,具体的需要回去用专业的仪器测算呢”,王立对着老支书解释了一下,带着周晨军走进了那块地里。
王立和周晨军两个人先是朝着‘虎窝’走了过去,采集了一些土壤标本,装在随身携带的标本袋里面,王立还不时的用温度计,水分仪,辨析器在这块地的不同地方分析着,测算着,记录着什么,好半天才忙活完。
“具体的数据还得回去之后才能测算出来,不过根据辨析器的分析,这块地里含有氢氧化钙的成分”,王立对着风行烈说到,
“氢氧化钙?那是什么东西”,风行烈有点疑惑不解的看着王立,
“氢氧化钙就是熟石灰”,王立解释了一下,
“熟石灰?这里怎么会有熟石灰呢?”,风行烈更加有点疑惑不解了,
“这个,还得需要调查一下,不过我想这可能就是这里有大虎头的原因吧”,王立倒是信心满满的说到,
风行烈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老支书走去,“老支书,具体原因还得回去后用专门的仪器检测一下,才能知道这块地里的秘密”。
老支书点点头,笑着对风行烈说到,“好,那我下次来的时候你告诉我这个秘密”,
“没问题,您就放心吧,老支书,我一定把这个秘密解开,让大家的地里面全都出‘虎王’”,风行烈笑着和老支书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家门口。
“风书记,电话”,陈贵贤走了过来,把自己的移动电话递给了风行烈,
“你好,我是风行烈,请问哪位?”,风行烈接过电话,走到一边对着电话说到,
“风书记,我是杨东平,现在在田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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