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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第 3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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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狮:“智慧和毅力可以弥补一切,野心会催着你去做任何不愿做的事。老天爷给我们自尊,是要我们上进,不是让我们难为情。转弯的当时也许觉得不自在,但过去了也就没事了。”文卓点点头,终于恢复了往日姿态。

    第六十回 陈禄抓住金疙蛋 金狮进得城机关

    这日饭间闲谈,文卓半开玩笑地问金狮:“你说,牛郎和织女为什么那么恩爱?”金狮摇摇头:“不知道。”文卓:“因为牛郎是个孤儿,织女没有公婆。”金狮笑着指了指文卓,说:“但正因为他是孤儿,所以他是牛郎。你认为牛郎真能娶到象你这样的仙女吗?”文卓听了很高兴,但没晕了头,因此说:“我不是说孤儿就好。我是说,做老人的在对儿女起积极作用的同时,就不能不起反作用?否则那不是自己搭台自己拆,徒劳一场吗?”金狮:“哪个做父母的也不想妨害自己的儿女,关键是他们有时不知道这是在妨害。”文卓:“那如何才能让老人知道什么是帮助、什么是妨害呢?”金狮:“有文化的比没文化的明白的事理多,也就妨害少些。但有文化的也有不明白的时候,因为人跟人看问题的角度和方式总有差别。”文卓:“那就没办法了吗?”金狮:“有哇!那就是在全社会形成一个原则,谁的事谁做主。在儿女基本成熟之后,关于儿女的事,老人毕竟处于从旁辅助的地位,所以要尊重儿女们的自主权。在儿女需要他们帮助的时候,他们来帮助;不需要他们帮助的时候,不要硬性地来帮助,即使明显地觉得儿女有错。因为你认为错的未必真就是错的。比如我现在才吃了一碗饭就不吃了,你说对不对?”文卓摇摇头:“不对,你怎么不得吃三碗?”金狮摇摇头:“对的,因为我回来的路上有个应酬,已经吃过了。”文卓:“那你不早说!”金狮:“这不为了陪你多吃点吗?”文卓点点头。金狮:“所以说,谁能吃几碗面的锅盔,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两人谈这些话没几天,一件事就又应在了他们的头上。文卓的父亲见三姑爷长期回不了城,有些按捺不住,就凭着老资格来找旗委书记崔德旺:“能不能把我三女婿调回城?”崔德旺对这位老革命很客气,爽快地说:“行啊,你让他来见我。”文卓将这事转告金狮,金狮却说:“我不去。”文卓吃惊地问:“为什么?”金狮:“你爸离休这么多年,跟崔德旺毫无交情,人家是不会真心帮他的。”文卓:“人家不是答应了吗?”金狮:“那还不容易?把你调到文化馆、档案局、工会、党校……你去不去?”文卓直摇头:“文化局都不去,去什么文化馆?”金狮:“不去!那好,这可是你不去,不是我不调。”文卓点点头,将此话转告老爸。老爸不以为然地说:“怎么会呢?我也是我来着。”于是又去找崔德旺,并直接提了要求,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他气不过,就写信告人家。金狮得知此事,忙让文卓劝阻。怎奈他气不过,不肯罢休,决计要告倒人家。金狮无奈地叹口气,心的话:“这又是个帮倒忙的。”想到这儿对文卓说:“这样吧,你告诉你爸,他告状、撒气都是他的自由,我们管不着。但有一点,别提我的事。”文卓将此话委婉地转告老爸。老爸不理解,很委屈,但还是依从了。

    9月上旬的一个下午,市、旗两级文化局的领导来茂林岱乡调研。此时乡里的书记、乡长及分管副书记都不在乡里,副科级宣传员邵京娥却在。至今她仍不愿按30年工龄办主动退休手续。旗文化局的领导下车见只有邵京娥的办公室开着,便领着众人直接来找邵京娥。邵京娥知道书记等人不在乡,便单独应酬了来人。应酬的始终金狮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写材料,但邵京娥不屑于动用。她先给来人做了汇报,汇报得也很不全面;然后领着来人看了乡文化站及两个村的文化室。看完这些,市、旗文化局的领导还很满意,最后说要看看相关资料。邵京娥茫然不知所措,只得说:“我们实际工作都做着呢,就是不注意留痕迹,所以没啥资料。”市、旗文化局的领导只好不无遗憾地走了。人家是打算把茂林岱乡的文化工作树成典型来着,若看了觉着好,会给添些设备什么的,如今只得作罢。书记奇斟行回到乡里,听了邵京娥的情况介绍,当即对金狮说:“你这是咋搞的,文化方面就一点资料也没有吗?”金狮当场没说什么,待邵京娥走开,方对奇斟行说:“我敢说咱们的资料是全旗最全的,从年初计划到半年总结,从图书索引到放影记录……可以说要啥有啥,都八盒呢!”书记:“那老邵咋说啥都没有?”金狮:“她一年上不了几天班,连乡里做了些啥都不知道,就敢汇报。”书记听了也只有叹息的份儿。

    9月中旬,茂林岱乡举办规模空前的金秋文化节。金狮对整个活动进行了周密策划和精心组织,因而取得圆满成功。之后不久,旗里举办金秋文化节,邵京娥、金狮及新的团委书记小高率队参加汇演。汇演回来的路上,邵京娥因劳累而难受的不得了。见此,几位老艺人对她说:“身体不好就别来了嘛,有他们两个还不行?”邵京娥忍着痛说:“不放心呀,这么大的活动。”结果事后,小高跟金狮说:“她这种人也配不放心别人?胖得要命,常年尽病,初中文化,让说说不了,让写写不了。乡里这些科班儿出来的年轻人哪个不比她强?”金狮点点头,深有感触地说:“坏人不负责任,好人又常犯不放心的病。这种不放心原本是好事,但若过了头,到了病的地步,就无益反而有害了。”小高:“那你说如何就不过头,如何就过头了呢?”金狮:“首先要看你跟对方的能力对比。如果你比对方明显地强,那你对他的担心是必要的。比如做父母的对未成年子女,就不能放任不管。其次要看你担心对方什么。十岁儿童是没你力气大,但你若连他的走路姿势都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再次要看你这种担心怎么表现。如果仅仅是叮咛、提醒或从旁辅助,那任何时候都不多余;如果是强迫甚至包办,则在多数情况下是不妥的。”小高点点头,问:“这种过头的不放心有多大危害?”金狮:“大得很呢?首先它极具普遍性。可以说人人都要不由自主地犯这种病,因为谁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其次它极具破坏性。不放心的人往往是长辈或上司。因此他虽然在能力上已经不如你了,但权威要比你强得多。所以一旦干涉起你的事来,常常让你无可奈何。”小高点点头:“那你说,该怎样尽量减少这种危害呢?”金狮:“一靠宣传,让长辈们认清其中的事理,从而自觉地做辅助者,而不是妨害者。二靠制度,让长辈们无权实施妨害。比如现在的强制退休制度,不论你资格再大,一到龄就得退休,一退休就没权了。”

    10月上旬,农民们开始起黄芪,黄芪的行情也最终亮明,长势一般的每亩可获纯利一千多元。为此人们开始惊叹:“陈禄这次又抓住了,一下子种了50亩黄芪!”这议论传得很盛,竟传至茂林岱乡政府。为此一些同事用羡慕的眼光看金狮。金狮却心中有几分酸楚:“如今算是把家庭这只小船打捞上水面,与普通人家占齐。而为了这一天,全家老少竟付出整整七年的时光。这七年,我总是东挪西借,总是囊中羞涩,总是顾不上求取前程。七年,人生能有多少个七年?这七年,我从二十多岁变成三十来岁。如今总算没包袱了,想歇歇了,可想做的事还一点也没有做,只能唱:‘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感慨之余,他给父亲打电话:“现在的黄芪只可卖,不可收,最好是就地卖了。”父亲:“本就不打算收。至于在哪卖,看看再说吧。”金狮放下电话,心想:“如今家里的方方面面都已基本调理停当,父亲和老二、老三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也该有了分寸,因此毋须我再多操心。再说,即便有什么大事,他们也会跟我商量的。”想到这儿不再过勤地过问家里的事,每到双休日,即回城与文卓团聚。自结婚以来,他回村里的次数本就少了,如今更少。

    11月上旬,金狮从旗委宣传部一个叫赖文红的朋友那里获悉,旗委要给旗委讲师团补充三名职员,目的是适应党的十五大召开之后的新形势,加大理论宣传力度,解放广大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的思想。此前金狮对旗委讲师团这个单位还不甚了解,因此先作了一番调查。调查得知,旗委讲师团编制五人,事业单位,准科级,直属旗委领导,受旗委宣传部指导,办公地点设在旗党政大楼,全额拨款。别看它是个准科级的小事业单位,人员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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