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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王家的支持。”
听到白剑的这番话,白汐没有出言,她紧紧蹙着眉头,考虑这个信息内容!
金镖堂身后是皇家,金镖堂也是白汐要拔掉的对象,如今,王家要状告白苇,两家从亲家变仇家,金镖堂与王家结盟,那么,皇家在这件事情之中,又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皇家又想要怎么样的结果?
见到白汐沉思默想,白剑站着一动不动,没有再出言打扰她的思考。
许久,白汐缓缓抬起头来,晶莹的眸光射出一道寒光,只见她唇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冷清的笑容,出言道:“白剑,你将收集王家所有隐蔽的事情整理好出来,尤其是王玉凤和她情人之间的人证物证全都给本少爷找出来,至于王家发生过哪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给本少爷找出来,这次,本少爷要王家无翻身之日!”
“是,主子!”白剑立即回应!
“速度要快,对了!”白汐斜视眼前的人一眼,微笑道:“白剑,你不是说近来觉得无聊嘛,有空去金镖堂转一转,顺便宰几只会叫的狗吧!”
“是主子!”满头黑色的白剑嘴角不停地抽搐,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无聊,每天忙得要死呢!
王家的人以弱者身份出现,并且要状告曾经的铁血大将军白苇,当这个消息一出现时,王家得到的不是老百姓的同情和支持,而是骂名!
不管白家如今是否失去了昔日的辉煌,在老百姓的心目中,他们一直记得白家的人几次血战敌国,保护齐煊国的老百姓们,而且白家创造出不败神话,军功赫赫,如今,王家的人竟然敢状告白苇,口诛之声,唾沫之潮,差点将在京城王家的人给淹没了。
虽然如此,仍然没有阻挡住王家人状告白苇的决心,刑部的人很快来到了白府,传大将军白苇去刑部过堂!
得到消息的老百姓们全都围绕在刑部的大门前,大家除了想见到几年没有出现的白苇之外,同时也等着看这场奇异的案例,究竟会是怎么样判决。
众人的瞩目之下,一辆马车缓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马车上的标志正是白府的马车,一个个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马车。
一抹白色的身影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看清楚那张玉颜,有人轻呼起来:“是白汐!”
先走出来的人正是白汐,当她看到人声鼎沸的场面,微微怔了一下,接着展颜一笑,潇洒地跳下了马车!
白聪很快送来了一把轮椅,在她们主仆的搀扶之下,一袭月白色衣袍的白苇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啊,白苇白大将军!”
“白将军您好!”
“天啊,他就是白苇将军,看起来好年轻!”
“白将军好!白将军好!”
……
各种的呼吁声,起伏不停地从人群中传来,已经坐在轮椅上的白苇巡视众人一眼,冲着他们点头致谢!
没想到大家如此热情,白汐微微觉得有些意外,给暗处的人使了个眼色之外,她推着二叔的轮椅往刑部的大门而去。
由于刑部有士兵把守,围观的老百姓们不得入内,只好都守在门外!
进入刑部的大堂,白汐看见了身为刑部尚书的宁冲晨的父亲——宁哲东。
王家状告白苇之案,皇帝并没有接受,而是钦点刑部尚书宁哲东受理此案件。
打过招呼之后,白汐便看见了今天的苦主,王玉凤,只见她面色苍白,眼神黯淡无光,一副病歪歪的样子,与前几个月确实有些差别。
陪同她的人便是王家家主和王家夫人,他们扶着有气无力的女儿,阴沉沉的眸光死死盯着坐在轮椅上的白苇,那表情,好像白苇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啪啪——”
高堂上坐的宁大人手执惊堂板,重重地在桌面上拍打了几下,惊得众人回神过来,直视着他!
神色禀然的宁哲东目不斜视,严肃地吩咐:“告状者跪下,陈述告词!”
“草民王破天替小女王玉凤告状白苇,白苇身为小女的未婚夫,他身残无法自理,不能够迎娶小女王玉凤,将年过十八芳华的小女弃置娘家不理,前几个月小女上白府讨回公道,反而遇白家人的毒言恶语的羞辱,小女王玉凤承受不起白家人的辱骂,回到家中便一病不起,求大人为小女讨回公道,还我女儿的闺誉!”
“白苇白将军,王破天所言是否属实?”宁哲东将视线转到白苇身上,出言询问!
坐在轮椅上的白苇微微抬头,与宁哲东的目光相遇,俊美的脸孔没什么表情,淡然地道:“王家主所言并非所有正确,除了王玉凤五个月前上门退婚之外,其他之事,本人一概不承认!”
“白苇,你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吗?”王破天掉转过头来,冲着轮椅上的人怒斥。
“啪——”宁哲东手中的惊堂重重一拍,冲着跪在地上的王破天喝斥:“大胆,公堂之上,不许喧哗!”
神色淡然的白苇轻瞥他一眼,不轻不重地道:“本人所做之事,自然承认,不知或者不是本人所做之事,自然不会承认!”
002章:公堂对薄,各有期待
“白苇,你们辱骂我女儿之事,你敢不承认?”
王破天老脸发青,怒目瞪着他,继续道:“你别以为自己残废了,可以随意欺负人,我们王家也不是好惹的人!”
“我是残废了,有必要欺负人吗?”深邃的眸子盯着对方,白苇脸孔冷了几分!
当众挑别人伤疤,还如此理所当然,白汐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他该死!
外面的老百姓们隐约听见了对话,一个个忍不住叫骂起来,直言王破天太过分!
然而,王破天并不觉得自己过分,他见白苇承认自己残废,冷笑道:“白苇,既然你知道自己是残废,就要有自知自明,你一个残疾之身娶玉凤能给她幸福吗?为什么还要拖累她一个无辜女子?你算什么男子汉!”
“王破天,你不愧为一家之主,你实在是够无耻!”忍无可忍的白汐怒斥了一句!
“无知小儿!”
没将白汐放在眼里,王破天轻蔑地扫她一眼,傲然回头,对着公堂上的宁哲东拱手道:“大人,白苇堂堂一个男人辱骂女子,根本不是大丈夫所为,而且敢做不敢当,请大人为小女做主!”
轮椅上的白苇冷扫他一眼,微沉着脸孔道:“我白苇没有辱骂你女儿,你没必要将莫须有的罪过推在我身上!”
“你…”
“你没有,她有!”
这时,一副弱不禁风的王玉凤忽然间变得强势起来,直起腰板的她将矛头指向白苇旁边的白汐,脸上露出悲愤的表情,道:“是她,白汐她身为晚辈,插手管长辈们的事情,她出言对我辱骂,望大人为民女做主!”
将白汐扯了出来,宁哲东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望着洒脱的人,问道:“白汐,可有此事?”
“骂人?”白汐展颜一笑,冲着公堂上的人拱了拱手道:“回禀大人,在下不承认王小姐的指责!”
“白汐,你这个无赖,你明明在白家对我破口大骂,现在你竟然不承认,你这个小人!”王玉凤的情绪顿时激动,听到白汐不承认,她倒忍不住骂起人来!
瞅着瞬间变得生龙活虎的王玉凤,白汐勾了勾嘴角,一抹浅浅的笑意挂在唇边,回应道:“王小姐,本少爷只说实话而已,并没有骂王小姐嫌弃我二叔双腿残废,也没有骂王小姐与情人订终身,更没有骂王小姐喜新厌旧,怎么说本少爷辱骂王小姐?”
“你…你……”又惊又怒的王玉凤直瞪着杏目,她手指指着白汐,说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微微下垂的眼睑里蕴藏着淡淡的讥讽,白汐冲着她嫣然一笑,手中的折扇啪地一打,轻摇了几下,拂起她肩头的墨发,更显飘逸出尘,潇洒不羁!
叔侄面对王家人的指责都不承认,宁大人看了看他们一眼,将眸光转移到王家人身上,由不得沉下脸色,道:“王破天,王玉凤,你们所指是否有证人?如果没有的话,本官可要判你们诬告白家的人!”
“有,老夫就是证人!”外面站着一位老者,他立即大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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