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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样,都是受害者。”
“如果你不是凶手,帮凶或者唯一的幸存者”江岚插嘴,“那你又要怎么解释刚才玄澄先生说的话?”
殷凝在心里冷笑,笑这群搞不清状况的傻子,怀疑不该怀疑的人。有这个时间和她纠结,不如早点按照游戏规则走才对。他们现在的行为和自杀有什么差别?殷凝微微侧头快速地望了眼墙上的计时器,还有三十多分钟。时间还算充足。没办法了,若是不解开他们心里的疙瘩,大家都别想活着出去。既然玄澄要玩推理秀,她也只好奉陪了。
“就和玄先生留心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一样,我也在观察。”
玄澄剑眉一挑,“什么意思?”
“首先,你说我比各位都要镇定自若。那我只能说,这是和天生的性格有关。因为我天生就不是个喜欢一惊一乍的女人,对于我来说,在感知到自己遇到危险后,只有尽量保持冷静,才能做出思考,只有思考才能做出判断,只有判断才能做出选择,只有选择才有机会活下去。”
殷凝顿了顿,刚才一连串顺溜的说辞已经让玄澄的脸色泛青。
“其次,你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门是打不开的,连试都没有试过。那是因为根本就不用试啊。正如你们所见,我是最后一个醒来的,有些东西我也留心注意到。在我醒来之后,各位中并没有哪个跑去拍门或者强行试着把门打开的,也没有呼叫救命的。大家的表现其实都算比较理智和镇定,乖乖坐在地上。所以我猜测是不是你们已经在我还昏迷的时候全都试过了。最好的证据就是,当时各位每个人的脸上都多多少少有些愁云惨淡的表情,还有你以及那位女学生都眼圈微红,脸上有泪痕,就说明你们可能哭过。”
殷凝指着江岚,她的脸上到现在还挂着新新旧旧深深浅浅的黑色睫毛膏泪痕。
“话说女人为什么会哭?害怕,绝望,伤心,感动的时候。显然,在这个环境下,应该不可能是后面两种情况。应该是害怕和绝望。可是你们为什么没有一直哭泣,因为当时还没有找到录音机,没有听到游戏规则。我还可以肯定的是,试着去开门的只会是你们三位男士中的某人,或者全部,而不是女性。这恐怕是出于在危机关头对于弱势女性的照顾,我说的对吗?”
没有人回话,因为殷凝说的基本正确。他们已经完全被殷凝的一番话给震慑到了,只静静听着。
“刚才你还举例,说我似乎很了解游戏操纵者。还说我把游戏规则记得很熟。那么我可以老实回答你。第一、我不了解什么游戏的操纵者。第二、我只知道完全按照游戏规则来进行游戏。因为录音机中提到过,游戏的规则只能播放一遍,要认真听他说的每一句话,不会重复,事关生死,这也就表明,他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如果他没有提到的,就不要自作聪明去假设。所以我们只要按照游戏规则的要求完成游戏就好了。而我只想活着走出这里,当然就会玩命记忆,拼命遵守。难道这也有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我这两天写《逃杀》的时候,都在听《sw》的背景音乐,文案的播放器里就有,那首《hello zepp》老带感了~~
最后,无耻求花花,让花花来滋养dodo吧~~
第7章 解药顺序
殷凝的一番话把所有人都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没有反应。整个空间就这样诡异的安静着,继续酝酿着一触即发的不安情绪。
玄澄脸色难看的沉默了很久,似乎再也找不到可以说道的事儿,但眼神里又透着些不甘心,似乎没有达到他预期设想的目的。
脑筋慢的牛大力还是把刀抵在殷凝的脖颈上,直到卫钦恩上前一步,拉开他,牛大力才放了殷凝,
“你没事吧。”卫钦恩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有条刺目的血痕,皱起眉,“疼不疼?”
“还好。”殷凝勉强笑笑,也不去管脖子上的伤口,反正只破了点皮,已经不疼不出血了。
“咳咳咳——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来,咳咳咳——想想解药的,问题吧,时间,不多了。咳咳咳——我还,不想死。”江岚艰难地说。
闻言,众人统一地回过头去,看向墙上的计时器,时间显示“26:39:04”
“还有,半个小时不到,”ck男咳嗽的症状也开始加重,他后背靠在墙上,连说话也大喘气起来,眼角撇着殷凝,“你刚才不是说,想到密码要怎么解开了吗?那么,不如就让我们的福尔摩斯女侦探,来解说一下吧,大家在心里也好有个底。”
殷凝环视了一下众人,可见经过刚才紧绷的对峙。让所有人的中毒状况都开始加重,虽然她不清楚他们到底中的什么毒。不过很多时候,人的精神和情绪,都会直接影响到自身的身体状况。所以包括她在内,身体的状况已经明显不如刚才。喉咙和肺部均又痒又疼,胃也有些不大舒服,就和江岚的症状一样。
她现在不急着作答,而是快速的,一个又一个观察周围的人。
她看向牛大力。见他满是汗珠的额头上,有青筋暴起。估计他毒发可能有一些时间了,只是这头蛮牛一直强撑着,不露迹象而已。现在他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大概有些顶不住了。
殷凝又把目光落到江岚身上,她咳嗽的最厉害。是在场的人中,情况最糟糕的一个。
而站在她身边的卫钦恩,这个年轻的男人倒还算可以。并没有明显的咳嗽症状,但脸色明显是不舒服的样子,可能也在强撑着。
“咳咳,快说,解药到底在谁那儿?”牛大力见殷凝迟迟不作答,左手捂着胸口,右手用刀指着她,“别拖时间。”
“没关系,说错了,我们也不会怪你的。”卫钦恩以为殷凝的迟疑是因为害怕,安慰了句。
“先说好,我不知道我的想法对不对,只能试着理顺思路。要是我的想法不幸错了,那么大家就只能一起等死,谁也别怨我。因为刚才浪费时间的,可是你们。”
殷凝顺了口气,胸腔顿感痒痒难受,也忍不住咳嗽一声。
“记得录音机里说过,游戏操纵者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做了记号,但是只有一个人的身上是解药的记号。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身上的记号代表解药,而其他人身上的记号则有可能什么都不是。那么所谓的‘解药的记号’,就是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两组数字。”
殷凝走到写满数字的墙边,看着满墙的数字,“这些是我们身上的数字,也就是每个人身上的记号。按照之前说的,几组数字中,只有一组是真正解药的记号。换句话说,就是这些数字,代表解药。”
众人点头,也不插话,等着殷凝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句话,也非常重要,是让我们想想看解药的顺序。所以我就在想什么是解药的顺序?既然,刚才我们已经得出,‘解药’等于‘数字’。那么解药的顺序,只要将数字和解药联系起来就好了。”
“可是,这些数字要怎么解?”卫钦恩也走到墙边,“‘解药’等于‘数字’的等式要如何成立?虽然我大学的时候是理科生,但很惭愧地说,这些数字我始终都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也计算不出什么。”
“我也是,咳咳咳——我在,银行工作,咳——每天,和数字,打交道,也没看出,咳咳咳——看出来。”江岚的情况愈发的糟糕,整个空间都填满了她剧烈的咳嗽声,直叫人听得难受。
“你的情况很不好,还是少说两句吧。”
殷凝咬咬牙,稍微安抚了下这个唯一的女性同伴,若真的想要救她,还是早点把问题解决,找到解药的所在。
“可能正是因为我不是理科生,也没有成天和数字打交道的关系,所以我看待问题的角度和你们不太一样。我不会想得太复杂,只看到了一些表面现象,或者说是字面意思。”
殷凝回头,很期待他们能够跟上她的思路,发现些什么。可惜等了两秒钟后,却没有人符合,略微有些失望,只好自己继续。
她用手指了指墙上的数字,“你们看这些数字,所有的数字全都是由1-5组成的。刚才我们也分析得出了‘解药’等于‘记号’。然而要让这个等式成立的关键,依旧是录音机里给我们提示的那句,‘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标注了解药的记号,想想解药的顺序’。”
殷凝找了个粉笔头,将这句话写在水泥墙上。“那么现在,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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