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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杀游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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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杀游戏2 第 2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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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看到殷凝用仅剩的力气抬起头,她的目光连一秒都没有为自己停留,却是看向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心里那种要命的撕扯便愈发的强烈。

    心疼的不止是卫钦恩,自然还有秦铮。整一盘游戏,整一场厮杀,从头到底观战下来,就属他最揪心,最担心,最痛心。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殷凝,不管她是不是满身的血污、满脸的淤青。他的视线至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她。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是徒劳的。

    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的眼圈红了,喉咙发梗。尽管他为殷凝存活下来而高兴,可更多的却是心疼和不忍。她是他的妻子,爱人,是放在心尖子上疼爱、呵护的女人。她平日里有点小伤小痛就让他心疼,现在叫他看着她饱受摧残和折磨,还不能施以援手相救,简直就是虐心的酷刑,惨绝人寰。

    她是赢了,却是以极为惨痛的代价。

    而且非常残忍的是,由于该死的游戏规则,他不能随便离开原地,去安抚遍体鳞伤的殷凝。至于殷凝也不可在广场中央的地上停歇太久,她必须靠自己回到厮杀之前所站的棋盘位置。如果不归位或者归错位的话,都会被引爆;其他贸然离开自己位置的参与者,也会被引爆。

    殷凝看着秦铮的眼睛,知道他心里的所想。她躺了一会儿,等体力略微有所恢复,艰难地爬起身,看着自己触目惊心粘连着狼牙锤尖刺的小腿,她必须做个选择。要么她拖着三。四斤中的狼牙锤爬回去;要么拔了狼牙锤爬回去。

    她闭了闭眼睛,将沾血的匕首柄咬在嘴里。紧张地急喘几口气,把心一横,用力将扎进血肉里的狼牙锤拔出来,扔到一边的地上。

    狼牙锤落地发出闷响,然而因为伤口疼痛带来的尖叫,却在匕首柄的阻挡下全都化成了咽呜,堵在殷凝的喉咙口。她很疼,很想哭,可现在还不到软弱的时候,必须咬牙挺住。她努力调试呼吸缓解疼痛,用匕首割开裤子。原本白皙美好的左小腿上出现了两个血洞,鲜血噗噗冒着。她随即又将割下来的裤子拧结成布条缠绕在伤口上扎紧,然后尽量努力保持清醒,开始向着原来自己之前所站的位置爬回去。

    待殷凝准确无误地回到原来的位置,游戏继续进行。

    殷凝身上有伤,也站不起来。她知道自己这会子用爬的,肯定会让秦铮心疼,也让其他人看着可怜。无奈她起不了身,只好坐在地上。抬起肿胀的眼睛,假装若无其事地环视一圈,声音细若蚊蝇,“接下去该谁了?”

    一句话不过短短六个字,殷凝的声音却越来越轻,气息越来越漂浮。她的眼皮发沉,越来越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她好想睡觉,想休息一会,就一会儿,让她睡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 今天出门谈工作的事,结果回来更新晚了,请大家见谅~~

    然后请大家继续给力花花哦~~~ 谢谢大家!!!

    第69章 云淡风轻

    殷凝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轻,仿佛被一个无声的真空吸住。周遭的场景在飞快的变化,将她送往很远的彼岸。直到自己的眼前充满了白光,模糊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耳边又有了声音。她才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那是儿童医院的院子。

    有一瞬间的迷茫,小殷凝坐直趴在窗台上的身体,似乎自己刚从睡梦中醒来。她呆呆望着窗外,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手脚发麻。握拳、松开掌心,抬抬胳膊,动动腿,缓缓活动酸麻的四肢,目光却始终落在窗外。

    这一日的天气极好,是爽朗的秋,亦是星期六。院子里的银杏落了满地,仿佛铺就了一层杏黄的地毯。秋日的阳光带着暖洋洋的慵懒和金灿洒满所有角落,煞是好看。

    殷凝跪到椅子上,打开窗户深深吸了口窗外微凉的空气,空气中还带着股桂花的沁人甜味,香香的让人神情舒畅。

    她最喜欢秋冬的冷冽和清爽了。

    想把目光投到远处眺望,却不禁意间定格在院子里大树下的一个身影上。

    殷凝从椅子上跳下来,往外跑去。

    自从上回钱君霆将她的彩色蜡笔弄断之后,她就很少去院子里玩了。每次跟着父亲来到医院,总是躲在父亲的办公室里不出去。她害怕那个名叫钱君霆的孩子,所以不想再和他玩了。不过殷凝最近开始对另一个出现在这所医院里的小孩子充满了兴趣,因为每一次遇见,他们都是匆匆一瞥。每一次她都被他清澈的眼睛吸引。

    不知为何,她觉得他太孤单了;不知为何,她觉得他需要自己。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小殷凝一路小跑着来到院子里,却在离那棵树十米之外慢慢停下脚步。她喘着粗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定定看着坐在树下长椅上,安静看书的男孩儿。

    她看到有风轻抚过他额前柔软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看到落叶幽幽从枝头飘落,仿佛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降到他摊开的书页上。她看到男孩儿微微一笑,用白皙的手指摩挲叶子上的筋络,他没有将它丢掉,而是展平叶子,夹到前面的书页里。

    悄悄靠近,缓步走到男孩儿的身边。殷凝刚想开口打招呼,便看到他慢慢抬起头,看向自己。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定格,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

    相视一笑,仿佛早就已经熟识。

    “你叫什么名字?”殷凝微笑问道。

    “白夙。”

    “白夙……白色的晨光。好好听的名字,你的名字就像你一样……嗯,应该说漂亮?好看?”殷凝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份美好的感觉,“反正,我们以后一起玩吧!”

    “你_还没有_告诉我_你叫什么呢?”

    殷凝完全不去在意男孩说话的时候语速迟缓,“我叫殷凝!”

    白夙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儿,他直视着她明媚的双眸。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知道这是第一个真心想要接近他并且和他一起玩的人,而且还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他想靠近,也想和她一起玩,可转念一想自己是个病号,又低下头去。

    “我_有毛病,来这里_看病,不是来玩的……”

    “别担心!我爸爸是这里最好的医生!他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的!”小殷凝歪着头对着白夙拍胸脯保证,“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和我玩吧,我也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玩。或者就当作我陪你玩好了!”

    两个孩子并肩而坐,一个滔滔不绝,一个带着温和的微笑静静聆听,偶尔也主动发表自己的观点。整一个下午,舒服而惬意。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淌,到了白夙接受治疗的时间,有看护前来将他带走去心理辅导室。两个人不舍地挥别对方,并且约好下次还在一起玩。

    殷凝很喜欢这个云淡风轻的男孩,喜欢这种并肩而坐的气氛。

    不过很快的,这种平静安逸的感觉就被人打破,身后传来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那是谁啊?你的新玩伴?”

    殷凝回过身,是钱君霆。只见他的一只手里拿着橡皮弹弓,另一只手里拎着只奄奄一息的麻雀,小家伙的脑袋上还带着血,很明显是被他用橡皮弹弓打中而弄伤的。这个男孩子总是给她一种危险的气息,让她害怕,不自居地往后退了一步。

    等不到殷凝回答他的话,钱君霆冷哼一声,施施然地走开了。然而殷凝看不到的是,他攥紧了手里的橡皮弹弓,心里暗暗发誓,要给背弃他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三个星期之后的周六,两个孩子说好了要亲手制作礼物送给对方,到没有什么特殊的节日,只是单纯为了好玩而已。

    殷凝高高兴兴带着自己给白夙画的一幅彩色水彩笔的肖像画,当做礼物想要送给他。她满心欢喜地拿着画本去院子里找白夙,却骇然发现那个原本白白净净的男孩子浑身的伤,一个人孤孤单单坐在他们相约好的树下。

    画本掉落在地,殷凝赶紧跑过去,“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快点告诉我,我帮你找他算账!”

    白夙坐在长椅上不说话,他双手抱着膝盖,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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