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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噤声,拉开车门,许乔做了个请的动作:“要不要从现在改变一下作风?”
——
银光商城作为城市小型综合体做的相当出色,凡是市民需要的,都能够提供。
“嗯,这个新发型不错,没那么戾气外露了。”
“接下来去哪儿?”
“换装,稍微青春一点,学生一点。”
过了一上午后,满手购物袋的肖白睿和许乔坐在咖啡馆休息。
肖白睿穿着针织衫毛衣,外套一件海军风大衣。
“外表改变了,当然还要改一下内在啊。”许乔托着腮欣赏着新造型的学弟。
“所以你带我来射击场到底是干什么?”肖白睿戴上护目镜和护耳,垫了掂手里的手枪,对摆着姿势的许乔问道。
许乔自认为英姿飒爽地换了个姿势,然后对在身后聒噪的肖白睿不耐烦说道:“我想让你去做义工,你肯答应吗?”
“nope!”斩钉截铁地回答。
肖白睿的生活哲学就是弱肉强食,所以格外看不上所谓的慈善和义工,这点许乔也从仙真那里了解到了。说来也巧合,仙真所在的学生义工中心恰好也是许乔待的那家,周末去社区服务的时候恰恰就碰到一起去了。
“我听说你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喜欢和别人赌,是吗?”许乔笑眯眯地看着肖白睿。
作为黑道家族的继承人,肖白睿有一套特别的放松体系。
“十发子弹,谁的成绩高,就得答应一件事。我的条件是如果我赢了,你去做义工,整个寒假。”许乔微微一笑,挑衅地把枪在肖白睿眼前晃了晃,“我从没练过射击,你看……如果我输了,也许你可以问我,关于仙真现在的心理该怎么对付,毕竟我也是一个女生。”
肖白睿没有直接答应,反而笑道:“你这样说,我反而不敢轻易答应。”
“也许我是在虚张声势,你当然可以选择拒绝,顶多是继续你的错误路线把仙真学妹逼到忍无可忍……”
许乔声音扬大,吸引了场地里其他人的目光。
已经有不少人在指指点点了,似乎颇感兴趣地望着这边。
肖白睿一定会答应,一来大庭广众之下他连应战都不敢太过丢脸,二来这种挑战符合他的世界观。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个人很有一套处事法则,所以许乔如果直接要求他去做义工肖白睿是不会答应的,但如果是基于他个人准则上赢了他,那所开出的条件这人一定会分毫不差的完成。
道上混的,再怎么狡诈,也得讲究胆色,承诺。
所以越是光明正大的出手,他们往往越不能拒绝。
“成交!”
电子靶,场地有经过处理,防滑不错,免去了穿射击鞋的麻烦
“十连发,速战速决。”场地负责人惊讶地看着开口的许乔,寻思道现在的年轻人口气倒还都挺大。
肖白睿拿起小口径手枪,笑了笑:“你猜的出来我想让学姐你做什么吗?”
许乔耸耸肩:“你还是先猜一猜自己会不会赢吧。”秘密武器在手,要是让肖白睿赢了那还不得切腹谢罪?
“启用,分心术。”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
与此同时,和许乔眼神相接的那一瞬间,肖白睿神色一凝,瞬间迷茫了一会儿后,又恢复了正常。
咳咳,中招了。
“砰砰砰……”十连发不紧不慢地打入,流畅地像是香港电影里的画面。
“九十四环!”负责统计的惊讶的喊出声。
这个场馆到底是给业余爱好者玩儿的,而肖白睿这种从小混到大的又岂能没练过射击。
九十四环的成绩,把围观的群众虎的一愣一愣的,乖乖,这个男学生是打哪儿来的?
许乔也是一惊,没料到使用了“分心术”后肖白睿还这么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身体直觉?
“学姐,到你了。”肖白睿含着笑,眼底却只有冷意,看着许乔说道。
41不知道用什么标题
射击场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眼光蕴含着不用说也知道是看好戏的意味落在许乔身上。
也对,任谁都难以想象一个外表娇美的女性能在射击这种偏男性的爱好运动上有什么能力。
许乔自己也不相信,但她有系统。
“兑换成功,友情提示,你已经没有任务点数。”系统无差别的幸灾乐祸让许乔有了那么一丝丝想骂街的冲动。
许乔深吸一口气,掂掂手中的枪,心道这还满有分量的哈,她活动活动手腕,一抬。
闭上眼,心道大价钱兑换来的无敌模式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希望如系统说得那么管用,否则呵呵。
旁观者目瞪口呆地瞅着合上眼的许乔,都是一脸“已经要输了何必还装逼呢姑娘”的表情。
但——
瞬间“啪啪啪”十声连响,枪的后坐力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许乔连射的速度与力度。
射击场再一次鸦雀无声,用那句老话就是能听得见针掉下的声音。
瞠目结舌中没有忘记报数的负责人结结巴巴地喊道:“一,一百环……”尾音有些上翘加颤抖,但负责人想任谁见了这个场景都不能淡定。
肖白睿最先反应过来,神色莫测地看着把玩着手枪的许乔,“你没练过射击,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场的所有人又有晕厥的倾向,什么时候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了?
许乔微微一笑,做了一个弯腰的礼节:“承让。”
——
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定下来了,肖白睿愿赌服输去报了义工活动,和仙真是一个社团分部的,多半两人寒假要在医院遇上。
“所以你是想让肖白睿去体验仙真所喜欢的事,从而让他意识到两人三观的巨大差异?”得知后事的程潇咬着苹果瞅着奋笔疾书的许乔问道。
“仙真做义工的环境是他唯一没渗透的地方,也是仙真表现真实自我的地方,要是肖白睿自己能看清真正的仙真是什么模样也好,她不是不喜欢人际交往,她只是不喜欢和肖白睿那样的人交往。”许乔停下笔,撑着脑袋笑道:“等着瞧,这事儿估计要给肖白睿一个触动了,怎么说是在医院——触及到死亡和感动的地方。”
程潇咔吧咔吧地咬着苹果好奇问:“你以前也做过临终关怀的义务服务吗?”
跳到许乔膝头的毛毛配合的嗷呜了一声,和程潇混熟后的毛毛在某种程度上各种表情与程潇相似的发指。
许乔没答话,笑摸程潇的头扮深沉道:“你还有五天考研,确定不接着复习复习?”
程潇果断抛弃战友毛毛溜了,许乔含笑看着飞奔到书桌奋笔疾书的背影,瞅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毛毛,“嗯哼,你是不是该洗澡了?”
听得懂人话的毛毛尖细地汪了一声,挣扎着捂住了耳朵。
给毛毛洗完澡后神清气爽地坐在阳光房看书的许乔自动屏蔽了毛毛哀怨的呜呜声。
因为程潇和许乔的房间实际上是连在一起的,二人都可以从各自卧室走到二楼的阳光房。
程潇也在阳台,事实上午后她也有休息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贺家现在通常情况下只有程潇和许乔在家,程瑜早就回了荷兰,而贺卫洋近一段时间忙得只有晚饭才见得到人。
舒适的下午茶时间就这么开始了,艺术文化史就是有趣啊,许乔没心没肺地想到。
程潇倒是开始对着抖着毛的毛毛幸灾乐祸地打嘴仗,你汪一声,我汪一声来来往往没个停。
丢人的是程潇没汪过颇有毅力的毛毛,没一会儿就口干舌燥直喘气的程潇败在了毛毛手下。
“嘿,乔乔,你的宠物欺负人!”辩不嬴就告状的程潇理直气壮的道。
许乔不忍直视地看着程潇,咳了一声才勉强道:“你一个活生生的人跟毛毛吵什么架,这还算了,吵不赢很光彩吗?”
继续理直气壮的程潇不爽道:“那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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