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偷!做事各种被逮!就连跑出来躲一躲也不安稳!还让不让人活了!
某个女人习惯性的要发火,便看见感情丰富的、冷面阎王的、八风不动的、如泰山指稳的王爷大人,稳重的,危险的站在她躺着的枝桠上,飞眉入鬓,目深如海。
而那粗壮的枝桠颤颤巍巍,随时都能断裂,恰好某个躺着的美丽姿势瞬间就会五彩缤纷的平铺于地。
额,着实有些危险。
不过王爷大人,俺最近貌似没有得罪您啊,还给您的部下找了称心如意的媳妇,解决了您的大军主要干将的因为没有老婆而退役娶老婆的无限风险,保证了您家大军的稳定性,您不应该感激我么么么?
王爷大人突然就颤颤巍巍的蹲了下来,梓桐望着那根快要折断一半的枝桠,内心无比佩服,看看人家,即使处于掉落的林姐边缘,那动作依然是稳如泰山哪!
“本王是不是要感谢姑娘你给我的部下找了如意之人,稳定了我大军的军心?”
梓桐觉得这世界上的人真是奇特,明明她脸上的表情只有气的葡萄去哪了,我的葡萄怎么没了的表情,人接硬生生的从这表情的夹缝里读出了她的心思!
靠!还是不是人!你这么强悍怎么不去当心理专家?
“貌似姑娘对我的话有些异议?”
“呵呵,不敢不敢,王爷英明无比,我一届小女子哪敢?”
“你果然是这么想的!”
“……”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既然姑娘这么有心思,不如帮我挑一位王妃如何?”某人倾身下来,目光深远。
“咳咳,咳咳……唔……”葡萄!好甜!去了核的!
“怎么,姑娘似乎不愿意?”
“那个,王爷目光独特……我实在难当……”愿意你妹!
“你也觉得本王眼光独特?”
“……”点头呢还是不点头?
“本王眼光不是独特,是不怎么好。”某只王爷似乎陷入了忧伤当中。
某人坚决的专注于手中的葡萄,绿的酸,紫的甜。
下巴被人轻轻的托起,那墨渊般的眸子直直看进她的眼中,倒映着七彩的裙摆迎风飘扬,以此为背景,中心点便是那飞扬明锐的女子,精致的轮廓,明亮的眸子,如峰的鼻,水桃明媚的唇角。
“梓桐,我很庆幸遇见你。”
那个,神马意思?
某人一直处于葡萄跟王爷交替的混乱思维中,并未觉察到自己已经在某人的怀里,攀到了更上一层,密密的枝叶散发夏日的清香。
身边男子的特有味道环绕着她,如山巍峨,如海壮阔,似有似无。
“或许,我已经找到命中之人。”
王爷大人,您今天神神叨叨的,能放我下来么?我觉得树上凉快一些。
“你再动试试!”
某人心里翻着白眼,无比鄙视,丫丫的就知道威胁弱小!
扔下去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点了|||||||穴道扔下去,落地时候的方向还是脑袋朝下。
“比起把你扔下去,我觉得把你娶回家更好一些。”
可以防晒
楚王府的大门永远都是那么风骚的开着,彰显王者风范,表现王爷爱民亲民的德行。
不过阎王的门口谁敢进呢?某个女人风凉的想。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你越是想发生在你身上的可能性越大。
楚王府内,年近七十的老管家,拿了把扫把颤颤巍巍的准备扫扫刚落下的几片叶子,突然觉得身边一阵风吹过。
年迈的老管家赶紧扶住被带起的几根白花花的胡子,脸上的的皱纹波峰迭起,嘴角裂开,漏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哎,咱们家王爷真是越来越健壮啊,看胳膊下夹着这么一个大块的包袱,挺如山,行如风。
胳膊下的包袱非常标准的直挺挺,嘴巴里塞着一颗硕大的桃子,对着周围干瞪眼,有木有人救救我啊!
人是有的,眼睛是不长的,似乎是没有看见的,虽然那黑眼珠咕噜咕噜是转悠的。
俺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啊没有看见。
刘虎最近很奇怪,大家为啥都怪怪的,看他的眼神都是同情而复杂的。
奇怪了,为啥这种眼神呢?不就是宴会上没有挑到喜欢的姑娘么,可是王爷已经答应他让儿子任他做干爹,他都有儿子了,也不着急娶媳妇啊!
孙豹很铁不成钢的瞪着他摇头,这小子什么时候不这么呆愣。
呆愣的人往往机会是很多的,而且一般也是容易把握的。
刘虎看到他家王爷淡定从容岿然如山的从他身边走过,胳膊下夹着一只目光水汪汪的可怜如小狗,嘴巴大如桃的家伙,哎?怎么有点眼熟啊!
眼熟了半天终于发现,啊,这不是那谁么?王爷为毛把心上人夹在胳膊下面啊,要知道这姿势容易让人岔气,可能有性命之忧呢。
刘虎刘大夫立马得得得的跑上前准备好心的提醒他家王爷,不为了别的还不是为了咱的干儿子么。
梓桐心里感激啊,哭泣啊,五体投地啊什么的都步子表现她的感激之心,感谢之情啊,患难见真情啊,非常时期显情商啊!
看看刘虎,人家多仗义啊!
刘虎两步并三步追上楚王爷,刚要上前一步。
梓桐那期望的眼神立即就蔫了,随即爆发出怨恨的眸光。
奶奶的,孙豹你这只不仗义的老狐狸。
孙豹上前拉住刘虎,眼中含着严厉。
回去。
可是……
再不回去,你干儿子不知哪年才出来!
奥,懂了。
刘家大虎想起自己未来的干儿子,什么都觉得不重要了,嘴巴塞个桃子算啥,被点了|||||||穴道算啥,身体绷紧笔直如干算啥,被王爷夹在胳膊下算啥。
某人绝望了,孤独了,凄凉了。
身前笔直如山那人,在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翘起。顺便调整了一下那一坨的姿势。比如,换了个|||||||穴道,身体变软了,比如,夹着的姿势有些累了,抱着也是轻松滴,顺便把自己宽大的披风遮住了某只的脸。
某人说过,可以防晒。
王爷的屋子干净整洁简单,一桌一椅一床。
进来客人都无法容纳,
不过对于特殊的某人,容纳还是可以的。王爷觉得卧室里有个最适合她的位置。
王爷的床上也依然干净整洁,简单的一个枕头一床被子。
王爷顺手就把她扔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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