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看不起你,讨厌你……你愿意吗?”
她反射性的摇头。
“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得的午餐,我对你好,相对的也要索取报酬,髓儿,我相当喜欢你这个身子,又白又嫩又软,刚好是我喜欢的这口——”
他的意思是说要她拿身子换吗?她惶恐地看着他。
“只要你给我你的身子,髓儿,我就不会离开你,我会更喜欢。”他看穿了藏在珑髓骨子里的那份冀望,她拼命的希望着有人能给她温暖,即使被大家所不喜,她也拼命的在伸手想要抓住一点点的光芒,只要有一个人说喜欢她,她就会像得到全世界一样,把自己义无返顾的奉献出去。
“哥哥,只要这身子吗?”她怯懦的问。
他笑,手指滑到她的左胸,在指腹下有什么在怦怦跳动:“你要把心也给我吗?”
想要离开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只要你的身子就够了。”他给了珑髓答案。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质。
哥哥还是哥哥,但是关系却变的亲昵又龌龊。
明明知道该拒绝的,可是自己又不知羞耻地贪恋那一分人的温暖,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已经堕落到了没有尊严的地步。
有了第一次亲密,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第数不清楚是多少次……都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
渴求他的温暖,拥抱着他的肩胛,就好象是全世界,即使是残酷的话,即使晓得他只是怕她把玲珑的丈夫抢走,即使明白他在轻看自己,只因为自己的娘和一个戏子私通生下了她。
但是一次又一次以后,那么贪恋就会变的深重。
应该是被别人瞧不起的自己,对吗?自己应该是被别人瞧不起的……
她是如此卑微的活着。
————————
双眼突地挣开。
蓦然回首,珑髓才惊觉自己还在娘前拥抱之中。
双瞳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仿佛方才她又想起了过去。
她默默地垂眼,自嘲地笑了笑。
身边还是娘的那句话:“只要我有在,髓儿,娘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斩钉截铁的话可是并没有多大的用途,因为娘,已经失心疯了。
那么她呢?
她抬起脸,环视萧条的院落。
成为妾吗?
成为妾吗?
不,不愿意成为妾。
已经有一个窃了他人爱情的悲剧了,她不愿意再成为另一个悲剧。自己依然渴求着那份温暖,只是时间流走,温暖渐渐地变得冷酷,变的无情,无论她是多么的想要捂热那份感情,到头来,依然是虚空一场,春秋大梦。
她哆嗦了手抓住娘,压低了声音,死死地盯着公主明亮的眼瞳,问:“娘,如果髓儿要你跟我离开这里,你愿意跟髓儿走吗?”
永昕公主歪了脑袋,不甚了解地望着女儿,回问:“和髓儿吗?娘会保护髓儿的!谁都不让欺负。”
“那……娘,你就跟髓儿一切离开这里吧!髓儿会和娘在一起,无论什么地方,髓儿也会保护娘的!”她死死的抓住娘的柔荑。
百战,我和你,应该是走到尽头了。
愿为妾
“我答应你。”从落英院离开后,珑髓暗自下定了决心,她径直来到百战的房里,忽视他贴身丫鬟的轻蔑的目光,站定在他面前道。
“答应我什么?”他清清冷冷抿了一口茶,懒洋洋地挑眉反问。
“我答应做你的妾。”说话时,她刻意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精致的容颜依然绝美,她的冷脸不能破坏一分一毫。
此话一出,正在为百战暖茶的丫鬟乱了手脚,差点将手中的茶壶掉在地上。
他眼角严厉,直对丫鬟道:“笨手笨脚,还不给我滚。”
“是,是。”丫鬟赶紧出了房门,话说,这消息怎么也得让夫人知道,急急地就朝二夫人处报信去了。
珑髓回首,看了一眼丫鬟赶着投胎的背影,幽幽地叹出一口气。
二娘,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即使她再疼这个儿子,她也不会让杀害自己女儿凶手的孩子嫁给他,即便是低贱的做他的妾。
“怎么想通了?你不是死也不愿吗?”他挑起眉看她,似笑非笑,“还是,尝到男人的滋味后离不了了?”
咬紧的牙关抽动,他总是习惯性地用话来伤害她,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问他,为什么?可是,她很清楚,因为他也恨她。他对她的恨是想要她生不如死,和二娘想要她死,想要娘死的不同,他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这样吗?
她真想问问他,自己是不是猜对了。
暗自将内心的悲愤藏起来,她凝望着他,忧伤在水瞳中凝聚:“你毁了我的清白……”
他嗤笑出声:“原来如此啊。”也就是说,谁毁了她的清白,她就跟着谁。即使做妾也没有关系?
“是。”她埋下头。
“你就不想当我的妻子?”他细眯起了眼。
“不想。”呵呵,强|暴了她的人是他,说要纳她为妾的人是他,怎么决定的都是他下的,她呢?有问过她的意思吗?
已经不再是五年前傻傻的小女孩了。他残忍的本性,早已看透。
无论何时,他只想残忍的伤害自己罢了。
“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嘛。”不想当妻,愿听他的话成妾,她到底知道妾是什么吗?
妻为“娶”,而妾为“纳”,娶妻时送到岳家的财物被称为“聘礼”,而纳妾时给予的财物,则被称为“买妾之资”。“妾乃贱流”、“妾通买卖”,她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装蒜?
他轻佻的问道:“你可知什么是妾?”
“我知道。”
“说来听听。”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避孕
“我和你,不会是夫妻。”她凄楚的笑颜陡挂在了脸上,不会是夫妻,所以,要打要杀都可以,要买要卖也可以,没有权利去置啄他的任何话。
妾,低贱到可以任意买卖的物品。
“既然知道,你应该明白现在该做什么?”
她一惊,低下头,睁着眼睛看地上他的鞋子,咬下屈辱:“现在是白天——”
“今天好好的侍侯我,让我看看你对妾这个字了解多少。”他索性起身走向她,抬起闪着惊讶和慌乱的精致容颜,凑上前,暧昧的吻住她的双唇,珑髓立时起了战栗。
“别……”
“别?妾不就是这样用的吗?”
他大手捞住珑髓,将她扔到床上。
吃痛尚在口唇之间未及出口,他的身体已然覆了上来,连衣服都没有褪下,在那张属于他的床上,他高涨的欲|望侵入了美好的柔软,比之前更加销|魂的的感觉,填满了他的全身。
酥到骨子里,被她的温暖夹住,曼妙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他欺压在她眼泪沾湿的小脸上,无法控制地运动起来,占满的更多,更多,更多,多到几乎要爆炸,只单纯为原始的情|欲所控制。
她攀附着他,他拥抱着他,韵律的娇喘不断,仿佛可以将一切的深仇大恨排在帐外。
“有些话,如果只需要用行动来表示就好了。”他抓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她。
已经被感官所取代,她什么都听不见,依然记得自己来的目的:“我做你的妾……但我……要在别苑…………在别苑……”
“我答应你。”他噙住她的红唇,带着渴求热烈的亲吻,与身下的动作一般,更多填满了彼此的空虚。
————————
带着全身的疲累和酸痛,珑髓在离开百战的房间后,才经过转角的回廊,就被二娘的丫鬟叫住了:“大小姐,夫人要见你。”
她颔首,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跟着丫鬟来到了二娘的房间,一见到珑髓,二娘的眼睛都立刻眯了起来,她留意到在领子处青青紫紫的痕迹。
不过她不动声色,只是问道:“刚才,是在战儿的房间?”
“是。”
“是吗?”二娘走过来,拉住珑髓的手,“孩子啊,其实娘也不想的,好歹也是永昕公主的女儿,要你为妾着实是难为你了。”
“娘,我都明白。”小手被二娘抓在手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