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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小九儿,明知道我不喜欢,偏偏还要逆我的意,你说,我要不要放过你?”他邪笑,自问自答,鬼魅一般的声音轻道,“当然不能放过你,对不对?”
他找出龙曦身上的装着解药的小瓷瓶,将里面的绿色药色药丸倒在地上,立刻被落叶枯枝所藏。他重新取来同样颜色的药丸,代替之前的用来以毒攻毒的丸子装进瓶里,这个不是毒要,不是解药,什么都不是,正因为什么都不是,她就必须接受七日后毒发的惩罚。
男人满意的想着等毒发时她的惨状,到时他一定要亲自看看,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她那副德行了。
至于现在嘛?
他重新褪下她的亵裤,扔在一边。而后一手将她的腿抬到自己的腰侧。就着站着的姿势,硬生生贯|穿了她干涸的甬|道。
而同时,他伸手解了她的|||穴|道。龙曦因痛而从昏厥中清醒过,视线一时模糊,随着他好不留情蛮横的贯入,一下子清明了过来。
“你……”她气若游丝,不敢相信她才遭受了折磨,他竟然还有心情……而且他应该在京城王府里不是吗?
“我什么?”他野蛮地在她身体动作。
“我……没……力气……”才受了毒发和解毒的痛苦,她全身就跟虚脱了一下,连站都站不稳,全靠绑着自己身体的绳子和身后的树子支撑着。
“刚好,我就想试试没有力气的话,你能承受到几时吗?而且这么干,你会更痛吧?”
“变……态……唔。”
她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微张的檀口随着他的动作而溢出夹了痛苦的呻叫。他猛力的冲刺,好难过,“饶……饶了我……”她只能轻声求饶,手肘被搭到他的肩头,可她没有力气去抓紧可以攀附的肩膀。
“才骂我变态,现在就求饶,你变得还真快。”他拍拍她又渗出汗的粉颊,“可惜,你再怎么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又变回了曾经没有保护自己能力的孩童,只能默默承受来自身体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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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温存,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的是基本的需要。
他需要她,她也需要他,就这样而已。
这一夜不知道经过了几次,等龙曦清醒过来的时候,漆黑的夜已经被万里无云的苍穹取代。
“……该死。”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就想沙子一样。渐渐地身子有了力气,她推了推还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之前是站着没错,后来他就把绳子割断了,直接将她压在潮湿的地面上。而现在,这个该死的男人在压在她身上呼呼大睡。
“起来呀。”见推不醒他,她便在他的耳边叫道,“快起来。”
无能为力
“以为要你那么多次,我不累?”清晨的鸟啼趋走了夜的黑暗,南霁云磨砺着她的耳垂放浪地问。:.
“老头子就不要装年轻人。”都两百多岁的人了,还要装,这是自找的。况且,她昨夜被毒发折腾的要死不活,他还要来掺一脚,任她求饶也不放过,所以,活该!
差不多两人就是这样,她需要他的身体,即使明白会缩短自己的寿命,不过,却很奇怪,如果是平时,她起码要昏睡好几日才会醒来,而这次,被毒折磨成那样,为什么他们两人一做完,反而她先醒过,她神清气爽?
除非——
“快点起来。”她急急地推他,要看是不是那回事。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给你了。”
“不可能。”
他长命百岁的方法就是用毒制造特殊的药人,然后与他交合,所谓采阴补阳就是那么回事,所以他几乎从来不会让自己泄出来。
而现在的情况,除非他泄了,她没有……
“你想被我搞得几天都下不了床吗?如果是,那我们再来一次。”说着,他领着她的小手来到腿间,“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它起来不是?”
“别开玩笑了。”她摔开手,“我还要去漓山。”
说完,她恍然大悟。:..她要去漓山,如果没有体力的话根本支撑不到目的地,因此,他才给了她?
龙曦很怀疑,他是这么善良的人吗?
“你要上漓山,我才有好戏看。”南霁云不以为然地给出解释。
要是不说个理由出来,以他对龙曦的了解,她会怀疑自己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虽然他承认,他是在打鬼主意。
在漓山上,他们会待上近月的时间,这个时间里,他又把她的药换了,虽然有自信她能扛不过去……就当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扛不过,他就少了这个唯一成功的药人。所以要在她能保命的前提条件上来惩罚她的隐瞒。
龙曦狐疑地看着他。
觉得事情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思及此,她没好气地再推推他:“快点起来,不然我就没办法跟上去了。”
他嘴角一抿,朝旁边翻了个身,从压着她的身上侧到了旁边的湿土上。而因为他的抽离,被堵住的女性柔美谷地也随他的离去而有Yin|液流了出来。
她赶紧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下的流出的体液,想要找什么东西擦拭时,他适时递了手帕给她。
“谢谢。”龙曦接过来,清理自己的下体,该死的他真的给了她,看着黑色手帕上的白污,她暗自低咒,第一次他将自己的种子洒进她的身体,这不仅是表面上他用自己帮她,而且,“会怀孕你不知道?!”
“怀我的种不好?”他看似随意的开口。
龙曦眉上染起焦怒,她才不要怀上他的种,死都不要。
“还是你想怀其他人的种?”邪目一挑,声音陡冷,龙曦被他的话一惊,不禁泛起寒意。
她别过头,看仰躺在地上的南霁云,她眸里掠过嘲笑:“我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其他人的种?除了你以外,谁还能碰我?”
“知道最好,除了我以外,其他的任何人碰你……都只会被你毒死。”她的眼泪、汗液、唾液都是毒,只要进入了人的身体,只有死路一条。
曾经有只小花狸因为舔了她,正巧她那时身上有汗,于是没多久便活活地死在她面前。
为她洗衣的,她沐浴后的水,嘴碰过的茶杯,等等。她明白,自己身体里都是毒。即使回宫,也事先在他要了可以解毒的药擦在皮肤上,牙里也藏了解药,就是怕一个不小心害死了别人。
她心理黯然,却装出若无其事,这些道理她明白。
他们两个的命是互相的。她只能是他的。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是个正常的人。
因为……
浅藏忧伤的眉目看想南霁云,因为他也一身是毒。
他把别人做成药人,他本身也是个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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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太子,竟然私自离开营寨……”
龙殇坐在书案前,前来教训他右相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想着自己离开龙曦前往来寻他队伍的中途,由幽深的树林后传来的女子呻吟声音。那个压抑呻吟不似他听到龙曦痛苦的哀泣。
反而像极了……他与女人燕好时,女人发出的邀请。
他停下脚步,想要转回头。
难道说他之后还有跟着他?为什么他没有发现?而现在被他捆在树上的龙曦,是否是遇到了歹人?那么为什么他在巡查附近的时候没有?
他立刻转身要调头回去,然而为时已晚,寻他的太监和右相已经来到身边。
回去?不回去?回去,就会让太监和右相一起跟着,龙曦的秘密就保不住?不回去,想到她或许正遭受歹人的蹂躏……
无奈。作为太子的无奈和作为人的无奈,他只能选择守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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