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到了中心医院,我看到这架势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整个中心医院警卫森严,生怕被别人吃了。我走进医院的大堂,看来这次的医疗事故造成的影响还是蛮大的,整个大堂都冷冷清清的,一个值班的护士都没有,更别说是病人了。事故以后,病人的流量大幅度减少,甚至收入已经不能维持医院的正常工作了。
我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却被告知院长一干人等现在正在开会,叫我稍等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院长总算是来了,不过,从情形看来,我好像不能够得到有用的消息。
“院长,我很希望你能够向我解释一下这所有的事情,我需要一个答案。”我严肃的说。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医院里出了这档子事,是要负全责。可是现在安以东还在潜逃,只要他承认,我们医院一定会给出一个答复,向全社会公开道歉。”院长摆着一副臭架子说。
“院长,我今天来不是要你向我道歉,我是来问你这整件事的过程,过程,你知道吗?”我生气地说,“还有,对于这件事,我有全权知道。就医院现在这样状况,如果我撤资的话,后果怎么样你应该知道。”
“好,我告诉你。是安以东在替病人手术时,不留心的将病人的心脏动脉划断了,导致病人心脏供血不足,死在了手术台上。”
“就这样?难道当时没有进行急救吗?那么多医生干什么吃的?”我愤愤的说。
“当时进行了抢救,但一切都太迟了。”院长摇着头说。
“当时只有他一个执刀医师吗?”
“不是,还有他的师傅——钱扇。”院长说。
“这不可能啊,既然他师父在,哪轮得到他来执刀?”我皱了皱眉头。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是,当时在场的护士都说是安以东失手才导致这样的局面。”院长遗憾的说。
我刚想起身离开,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对了,院长,有没有一个女的来找过安以东?”
“让我想想,有一个,前几天在医院里闹着要见安以东,你也知道安以东他不在医院里,所以,我报警叫警察把她带走了,我估计她现在应该还在警察局里。”
我火速赶往警局,我估计那应该是澄了。幸好我认识局长刘保,说起来还算是半个亲戚。我确认是澄后,借着刘局长的权力把澄保出来了。我把她带回了家,一路上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怕是吓坏了。
一到家,澄那股倔劲就开始发作了,边哭边闹,还一直嚷着安以东是无辜的。而我根本就不能干些什么,只能看着她闹。我安慰她吧,她不理我,骂她吧,她又跟我闹。澄闹了好半天才开始消停,开始和我讲话了,不过还是老绕着安以东,难道我就不存在吗?或许我在她眼里还真的不存在,天啊,我这是在吃醋吗?我这是怎么了?直到凌晨2点,澄才睡着,眼角还挂着泪痕。我也累了,便不想再去考虑安以东的事情。只要安以东找到了,想必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我也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了,我可不想失去一个哥哥。
澄因为安以东的事情辞去了绿荫高中的工作,就仅仅是为了能够在家中等安以东的电话或是他已被捕的消息。随后的几天,澄天天坐在电话机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就这样呆呆的等着电话。对于我来说,看到这样的场景也难免会吃醋,虽然这醋味不是很大,但是心里总是不舒服。我经过几番的思考,开始对整件事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当时,他师父钱扇在场,他不可能会失手,像他这样爱在师父面前表现的人怎么会失手,更何况安哥也不像是这么粗心的人。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姐,你觉不觉得安以东这件事有些奇怪?”我张大眼睛期待着澄的答案。
“不是的,安以东是不会杀人的,他没有杀人。”澄拉着我说。
“真是对牛弹琴。”我气愤的甩门进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仔细的想了想。如果失误者不是安以东,那只有可能是钱扇。可是院方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安以东呢,而且到现在为止,医院好像也没有做出一个明确的说明,这到底在搞什么。最可恶的是那个死安以东干嘛跑啊,出面把事情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吗?有必要搞得这么麻烦吗?
当天晚上,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房子里的气氛了,便开车出去兜风,只剩澄一个人在家里。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是那个姿势,真是让人受不了。的确外面的空气要比屋里的轻快得多。风迎面吹来,我似乎感受到了外面世界的活泼,就连那路灯光也显得那么可爱,轻快地跳过我的肩头,也不忘和我打声招呼。树啊树,你虽然就只是这样站一辈子,但至少你没有烦恼,幸福啊;河啊河,你也只不过这样流一辈子,至少没有忧愁,应该很开心吧……
到了午夜时分我才回到家,见家中漆黑一片,我就想澄应该已经睡了,也就不想打扰她了,也就回房睡了。第二天,我一整天都没有看到澄从房间里出来,不过我也不怎么担心,因为她心情一不好就这样,我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到了晚上,我开始有一点担心了。
“澄,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出来吃一点吧。”我敲着门说,但是没有人回答我。
“姐,那我进来了。”我开了门进去,顿时让我慌了神,房间里没有人,那澄会去哪里呢?
我叫了司机王哥陪我一起去找。王哥开着车载着我,我俩就在市中心这一带找了好几圈,可是就是没有澄的踪影,也就差掘地三尺了。我在车里急得要死,一直催王哥开快点。
“你先别着急,你姐福大命大,她是不会有事的。”王哥安慰我说。
“恩,她会没事的。王哥你开车去中心医院,我觉得她会去那里。”
“好。”
到了中心医院,我和王哥直奔服务台,询问有关澄的消息。我猜得没错,她是来过了,但已经走了一会了。
“那她会不会回家了?”王哥问我。
“回家?王哥你是不了解她,像她这样的性格是不会回家的。我们还是再找找吧。”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从附近的酒吧里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向路边。
“那是澄。”我激动的对王哥说,“快,王哥你去开车过来。”我飞快地跑过去,一把抓住了澄的手,把她抱在了怀里。
“你在干什么?出去也不和我说一声。”我着急的说。
“你是谁,我的事不要你来管。”澄挣脱了我。
“你不要我管,那我偏要管,快点和我回家。”我又拉起了澄的手。
“我不回去,那不是我的家,我已经没有家了。”话音未落,澄便昏了过去。这时,王哥开车也到了,我把澄抱上了车。
“干什么喝这么多的酒?借酒消愁愁更愁。”我自言自语着,不时地捋顺澄的头发。不过,一路上,澄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外伴着一些肢体动作,有点让我招架不住。
到了家,我抱着澄,回头对王哥说:“今夜,你也辛苦了,早点去睡吧。”
“哪里,我是你的雇员,应该为你做一些事。好了,快上去吧。”王哥向我挥了挥手。
我把澄放到了床上,可能是因为我用力过猛的缘故吧,澄她吐了一地,我还真够倒霉的,看来又是一晚不眠夜。我打扫完后累得两眼皮直打架,但又怕澄晚上会有什么不舒服,就不敢去睡觉,于是我在床边守了一夜。
接近中午的时候,澄终于醒了,说自己头痛,也难怪喝了这么多酒不头痛才怪。
“你昨天去酒吧干什么?”我严肃的问。
“我不知道,我心情不好就去了那里。”澄冷冷的说。
“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可以一个人出去一整天,还是去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我生气地说。
“那里有什么不干净?我喝酒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的确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不过,我警告你我不希望你还有下次。”我说,“看到你从酒吧里出来。”
“你给我走,我的事不要你管。”澄把枕头扔向了我,我退了出来。
我站在门外说:“记住我的话,好好的在家里带着,静静地等他的电话。我在卧室,有什么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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