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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澄,我有事出去一趟,回来再和你一起庆祝。”
还是在这个老地方,还是见一个老朋友,不过这监狱的生活似乎没有挫平他的锐气,我面前的这个人说话还是这么冲。
“梁世深,近来可好?上次的事是不是让你很失望?”我靠着椅背说。
“失望是有一点的,这都是你造成的,既然你让我变成这样,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怎么?你还要杀了我?”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一辈子都感到愧疚,一辈子都无法真真正正的去面对那个女人。”
“哦?那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可以让我愧疚。”
“好,张毅清,你还记得姓蒋的是怎么死的吗?”
“记得,不是被你害死的吗?”我皱着眉头说,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提起蒋铭,因为澄不喜欢。
“对啊,是被我害死的,可是就凭我这么一个小喽啰,行吗?说起来,我还应该谢谢你这阵东风,吹得可真是时候。”
“我这阵东风?这是什么意思?”
“张毅清,你别不承认。好,我问你3年前你是不是竞拍到C市的餐营垄断权,是不是?”梁世深瞪着我,让我有些不自然。
“是。”
“那就好了,就是你当年那伟大的举措,使我成功的把姓蒋的从他的位置上踹了下去,不久,他就自杀了。哈……你说你是不是帮了我,你就是我的帮凶。”
“这不可能,我根本就不知道会那样,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你,张毅清,就是害死蒋晓澄父亲的帮凶,就是你害的那个女人家破人亡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看你以后要怎么面对?”
“你胡说,你一定在胡说。”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接给了他一拳。
“张先生,请你保持冷静,这里是警局,请注意形象。”
梁世深回去后,我坐下来想了很多。这件事不可以让她知道,她要是知道了,她一定会恨死我的,这样的话,她在这个世上唯一可以寄托的人都没有了,一定不可以让她知道。我就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把这件事的真相在心底找个隐蔽的地方埋得越深越好。我回到家,澄依旧在为她的录用而高兴,可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看着澄,我就不禁想起那个可怕的梦,是啊,他成功了,他让我知道了一件可以令我愧疚一辈子的事。
我没有回应澄的问候,直径走进了房间,把门锁得紧紧的,生怕澄会进来。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澄,不是没想好,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想。因为我的缘故害的澄落到这种地步,若当年我没有去竞拍那个所谓的垄断权或许澄也不会是一个人在世上。我本想拿那个垄断权去哄伯父开心的,没想到却害了他。为什么我会这么傻?我开始怕了,怕澄会离开,怕澄会恨我入骨。这件事不可以让她知道的,除非我不再爱她。现在我所能做的只能是用尽我的全力去爱她,去保护她,来弥补我犯下的错,至少我心里会好受点。
“清,你没事吧。”澄在门外问道。
“哦,没事,我这就出来。”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开门出去了。
“清,你说我明天穿什么衣服好呢?”
“你穿什么都好看。澄,我问你。”
“嗯。”
“如果我做错了一件事,那件事让你伤心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你怎么了,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好么?”
“我当然,原谅你了。”澄笑着说。
“哦,我们开饭吧。”
第二天,澄打扮的还真像一位老师,就差一根教鞭了。这天我刚好没事就送澄去了学校。随后,我去了墓地,去寻求安以东的帮助,抑或是去忏悔。
墓地还是老样子,青柏依旧,苍山依旧,只是人已变,事以迁。我用纸巾擦了擦安以东的碑,又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可是我明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的,到了这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沉默着,风吹动了铃,那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催促我快点发言。
“安以东,你在那边应该过得不错吧,是不是又有许多美女围着你?你过得这么好,那你也应该有听说我现在的处境吧。我开始觉得累了,以前我不曾以为蒋晓澄会是个包袱,相反,她给我带来了快乐,让我忘记一天的疲劳,知直到那一天那可怕的梦,让我开始意识到她已是我的包袱。我还记得当初我卸下来推给了你,你却又还给了我,我对你很感激,不过又有点恨你,为什么你不接受她呢?我觉得我现在真的无法坦率的面对她,因为我真的很爱她,可是我又做了会让她痛心不已的事,我知道这种痛我无法去弥补,我也没想过要去怎么弥补,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全心全意的爱她,去保护她,去满足她所有的愿望。”我忽然发现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铃声也平息了。却没有什么在回应我的陈述,除了我的愧疚。
“安哥,我真的错了吗?你告诉我啊,告诉我错在哪里?为什么我会走到这样的地步?”我死死地望着安以东的碑,似乎想听他的答案。
谁会记得我的模样,谁会记得我受过……
“喂,你好。”
“清,你回来接我下班吗?”
“好的,你在办公室等着。对了,你办公室在哪?”
“在二楼602室,一定要记住,我十点下班。准时点。”澄命令着。
“安哥,你现在应该看到了吧,当年你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又把她交给了我。”
谁会记得我的模样……
“喂,我知道了,会准时的。”
“张总,什么你知道了。”对方是我不熟悉的人。
“对不起,你有事吗?”我极其抱歉地说。
“张总,我想和你谈谈酒楼转让的事。”
“酒楼转让?我从来没有提及过这样的事。”我惊讶地说。
“张总,您不会忘了吧?我们能见面谈吗?”
“哦。”
“那今天下午3点在家居酒楼。”
“好。”我爽快的答应了。
下午3点很快就到了,我见了面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我酒楼的合资人,见了面我才记起我跟他在酒楼开张后有一个协定,就是在新城酒店垮后,我要将酒楼转到他的名下。这时我才发现我当时犯了一个浴池的错误。我竟然会把一座金矿白白的送给别人。
“张总,你真的不记得那事了吗?”
“记得。”我木然的说。
“那就好。张总,现在也该是时候兑现诺言了。”
“是啊,但是我要附加条件。”我冷冷的说,“我不可能傻傻的就把它白给你,毕竟它的基础是我给它扎牢的,你只不是在这基础上做了些装饰。”
“那是应该的,您要加什么条件?”
“很简单,酒楼会转到你的名下,但是酒楼收益的百分之十都要归到我的命下。我要的不是很多,这你同意吗?”
“这条件我可以接受。”
“爽快,我会拟一份草案,等你过目后,就可以签约了。”我起身离开了。
我回到家思来想去觉得酒楼这件事必须马上解决。就目前C市的餐饮服务业来看,办酒楼的竞争很大,现在虽然酒楼办得很好,但谁也不知道它以后还会不会这样的好,再者它牵涉到我公司的部分利益,若它吃了亏,一定会影响到公司的运转,这样一来,我的损失不是很大?倒不如就此放手,既可以有所获,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考虑到这些,我马上开始着手草案,不要错过了这个好时机。
等我写完已经9点左右了,事不宜迟,我约了我的合资人再谈。我自认为这份草案的方方面面我都考虑的很全面了,可是到了他那里,什么地方都能挑出毛病。我只好在他的帮助下再次修改草案,直到我们双方都满意为止。经过一番波折,协定总算是有着落了,按照协定酒楼年收入的百分之十归我。协定一式三份,他和我各拿一份,剩下的一份由公证人代为保管。
可能是心中的石头落到了底,就连回到家的心情都不同了,要怎么形容呢?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澄,我回来了。我这就给你去做饭。”我开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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