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皆春乱作一团。
她们闹得热火,全不知上面正有人在抽税,那抽税之人早已经神魂颠倒血脉贲张,连鼻涕流到嘴里也不知道了。
正闹着,忽然一声轻响,程小月推门进来,众人这才安静,各自整理。程小月边去开了柜橱取自己的衣服,边在嘴里嘟囔:「奇怪,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死去哪里了……」
一个已经换好衣服的少女接口:「程阿姨,你儿子踢球踢得好帅哦!我哥哥也踢球,却没他那么灵巧……」
程小月心里得意,嘴上却说:「踢球好有个屁用?我头疼的倒是他的学习,成绩糟糕得一塌糊涂,唉,要是他肯把踢球的心思用在学习上,才算我上辈子烧了高香呢!」
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衣扣,缓缓脱下了上衣。
众女虽然胜在青春,却略显青涩,那身子的丰腴和成熟女人的气质却差了一截儿。程小月褪下裙子,一个妖娆丰满的身体站在众女之间,愈发显得风韵无限娇媚无二。在柜顶上的皮皮虽然常能见到妈妈春光乍泄,对那身子颇为熟悉,但如此这般悠然自得地偷窥,却也是从来没有过。边看边是大赞不已:我认识的女人之中,胡玫阿姨的身体算得上顶尖儿了,可现在看来,妈妈却还胜了她一筹!
啧啧啧啧……这腿……啧啧啧啧……这屁股……
他看得入神忘我,不由自主将头探了出来,口水也顺着下巴滴落,却正巧滴在一个女孩额头。那女孩用手抹了一把,大为奇怪,抬头往上面看,立刻就发现了一个面目僵硬疑似僵尸的不明物体。顿时大惊,指着上面「啊」的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满脸惊恐,跺脚不已。
众人都被她的动作吸引,也一起抬头,不约而同惊呼尖叫,房间里顿时一片大乱。捂胸者有之,护臀者有之,惊慌躲避者有之,不知所措者有之……众生百态不一而足!更有一个女孩,正躲在墙角用剪刀修理下面的毛毛,被这么一吓,手上一抖,将内裤也剪开了一道口子!唉,总之当时的情况,那是说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说有多惊险就有多惊险……
程小月正穿衣服,还没扣好扣子,突然发现身边一阵骚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着问:「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叫什么?」
哪里还有人回答她,俱是无头苍蝇一般流窜了,更有找不到遮掩的,干脆一把抱住了程小月,将个险要的部分贴在她身上,唯恐被什么人偷去了……
陈皮皮情知不妙,倒也临危不乱,将衣服往脸上一遮,从柜顶上跳了下来,准备趁乱突围,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身形矫健,一如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只可惜一落地,就踩到了一位MM的玉腿,登时摔了个趔趄,待要爬起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纤纤玉手,不慌不忙地探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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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登时耳根剧痛,几欲撕裂。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妈妈!能在千军万马中直取自己耳朵的,除她再无别人!闭眼一咬牙,忍了痛猛力一挣,硬生生扯脱出来,紧接着矮身一缩,从身前妹妹胯下钻了过去。那妹妹正奔过来帮忙,没防备他主动要受胯下之辱,大惊,赶紧收腿,却感觉胯间的人如泥鳅一般,滑溜溜挤了过去。叫了一声「哎呦!不好了……」
屁股上一阵痒,却是那人一条腿勾起,不偏不倚在重要处碰了一下。心神大荡,娇羞无限……
过了程小月这一道关,鸭梨骤减,前面虽然还有几个妹妹,却都是没有过抓色狼经验的,见他冲来,避之唯恐不及,只顾得掩护重要部位,哪里还有闲暇见义勇为?小流氓左插右穿,自||乳|波臀浪中突围而出,转眼间已经到了门口。
只听妈妈还在后面叫:「抓住他……」
转头看——正一只手捂了胸口向这边过来,只是前面被一个女孩挡住了路,急切间想从她身上跨过,不防她恰恰正起身,不免一个趔趄耽歪在地上,耽误了追杀。眼看是抓不到自己了!心情登时轻松,就留恋了一眼门口的一位小妹妹,那小妹妹腿长身细,肤白貌美,兼之半褪衣衫,上身的胸罩也只戴了才一半,正白晃晃地在他手边。顿时馋涎欲滴,色心大起,正欲顺手去摸一把,却不料小妹妹甚是机灵,立马两手飞快捂住了。满脸戒备瞪着他不敢放松,神色颇为坚决,大有「这是我的……绝不给你」的意思。
又恋恋不舍看了一眼,才转身逃跑。正所谓:鳌鱼脱却金钩去,摇头摆尾不再来。待他跑到了走廊拐角,才听见后面一众美女大喝小呼,「抓流氓!」
「不要脸!」
之声不绝于耳,更有无数衣服鞋袜一起掷了出来,足见群情激愤了!
一溜烟儿跑出剧团大门口,才慢下脚步,大呼倒霉:躺着也会中枪!我好好的睡觉,却没来由的招无妄之灾,这下晚上又要麻烦……想想妈妈的拳脚,不免悚然。旋即却又仰天「哈哈哈」大笑了三声,自言自语:「男子汉大丈夫,要建功立业当然难免皮肉受苦,以后要追妈妈,困难重重,以她老人家的秉性,就算抱上了床,恐怕也要一边揍我一边圈圈叉叉,我须从现在起,学会适应才对。」
眼看夕阳尽落,暮色渐重,街上行人也多起来。想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先去齐齐家。胡玫母女都曾数次替他解危度厄,算得上是自己的大救星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暂时去她家避一避风头,叫齐齐去探听了风声,有了几分把握,才能放心回去!
也不坐车,顺着马路牙子东张西望着慢吞吞走,从剧团到家六七站的路程,他倒走了一个多小时。等到齐齐家楼下,已是七八点钟光景了。刚进楼道,忽然依稀听到有人叫了他一声,就退回来看,又一个人没有!心里疑惑,假意转身再进去,却又猛的一个回身——还是没人,这才懒洋洋地上楼去了。
开门的是胡玫,看见他,眉眼儿俱开。问了声:吃过饭了?侧身放他进屋。
陈皮皮看她双颊生晕,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和平日比多出了几分妖娆。不由心底跳了几跳,肚子里嘀咕: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不过她这眼神,却分明是丈母娘看奸夫了!很好,很好,我这个奸夫看来做得合格,胡阿姨仰慕我的美貌,在心里已经以身相许了!哈哈,我这个丈母娘贪心的很,看见女婿床上功夫好,要和女儿抢了……
假意四下张望,嘴里问:「齐齐呢?」
手却在胡玫腿上摸了一把,身子也腻在了她屁股边胶粘上一样不肯离开。
胡玫也不躲,任凭他摸着,说:「齐齐刚才出去,说忘了拿补习老师发的资料,要回去取……你等一等,就回来了!」
说着转了个身,却不走开,把个翘凸盈硕的丰臀放到他手掌里了。
她今日上身穿了件真丝月牙衫,下边是条长裙。衫子宽松,Ru房又涨,下半截儿就松垮垮一直垂到腰间了,转身之余,腰上的一圈儿白肉就显出来,如同剥了皮的树身,细白刺眼。见皮皮手抓了自己的臀肉捏挠,笑嘻嘻地瞄着她的胸,心里麻酥,却拿出了长辈的姿态来,问:「给阿姨说说,你妈妈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晚饭吃了几大碗?半大小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可别吃的少了!要是没吃饱,阿姨这里还有饭菜……」
话音还没落,就听陈皮皮的肚子里「咕噜噜」叫了一声。倒没想到,大是差异:「你几点吃的饭?这就饿了?」
一句话点题,陈皮皮口水先上来了,反把刚升起的骚情浇灭,收回手揉了揉肚子,说:「我惹妈妈生气了,还没敢回家呢,饿坏了!有没有吃的?先给我几碗饭垫垫肚子!」
胡玫就去厨房去端了刚收起的菜,锅里饭还是热的,又去洗了几个番茄给他炒。等炒好端出来时,却见皮皮已经风卷残云干掉两碗饭了!笑着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说:「慢慢吃,怕人跟你抢不成?」
怕饭不够,又去拿了一袋做早餐的面包来,才扯过了椅子坐他对面,用手支了下巴看他吃。
陈皮皮吃相饕餮,跟饭有仇似的。胡玫看着,心里感慨:从钟凡不在家后,几时见过这么个吃法的?平日里娘俩相对,用筷子数米粒相仿,合着也吃不完那一锅底的饭……看他吃饭,吃得屋里也阳光灿烂起来了!伸手去他腮边捏去个米粒儿,直想把手在那脸上抚摸几下,打心眼儿里面说不出的爱惜!
吃的锅空碟净,才心满意足,胡玫却又打开了面包推过来,又去端了盘花生米,说:「炒菜你怕是等不及了,将就一下吧。」
陈皮皮拍着肚子给她看,打了个饱嗝,说:「饱了饱了,现在回去挨打我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