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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头的问题?他也看到我了,还看到我身旁的几个人,“他,他们要看龙灯。”我无奈地解释道。
浓墨没理我,继续涂胶水。他不阻止还帮忙,这是在做什么啊?我回头跟他们说:“你们去看看那个做好的吧,不过不要碰哦。”然后把浓墨拉出去单独说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糊纸的时候,念了经文。”经文是可以让龙灯不起作用或者自己毁灭吗?他继续说:“一个龙灯逞不了多大威风。”
我问:“没有杀伤力?”
“也有,不过会大大减弱,你知道昨晚那个断了脖子的龙灯怎么了吗?”我摇摇头。
“头又连上了,所以看样子即使我们毁了龙灯它们还可以复原,倒不如加入到制作龙灯的过程中去,从内部击垮。”我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了,浓墨的逻辑好强啊。
“浓墨,你好聪明哦!”
“因为你是蠢蛋!还不过来一起帮忙。”他白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他的头,“教我经文。”
“不要点我的头!”我嬉笑着搓手。
我走进去对其他人奸笑,“你们三个,一起帮忙!”于是我们投入了轰轰烈烈的制作中,生平第一次制作龙灯啊!怎么不激动?怎么不振奋?我激动地拿起浆糊,念叨着经文,“真龙敕令,无形相生……”
“啪——”浓墨拿刷子把手拍了一下我的背,“默念……”其他人都望过来。
我尴尬地笑笑,“有苍蝇。”继续默念,“真龙敕令……”然后糊纸。
手刚贴上去,一股力量便把我整个人的内息都吸了过去,我的手贴在纸上,怎么拔都拔不下来,我慌了,肯定有鬼气在阻挡我破法,“浓墨,我手酸,你给我捏捏。”我向浓墨求救,气还在往手那里蹿。
“我来我来!”裴丰从龙灯的另一边骨架跳起来,猪头三的威力又来了吗?不要啊,浓墨,快阻止他!
我给浓墨使眼色,浓墨一把抓住兴奋的裴丰,“让她自己捏,娇里娇气的。”我的力气正在消失,全身发软啊,力气源源不断的被吸走,浓墨,不要管猪头三了,快来救我啊!
正在发晕中,一双白玉般的手覆上了我的手,然后被吸走的力气又慢慢回来了,査承彦很轻松地就把我被粘得牢牢的手从纸上拿了下来,捏了几下,问道:“还酸吗?累了就回去吧,下午还有课。”我惊得目瞪口呆,普通人这么轻松就办成的事,我差点就背过气了,还是当普通人好!
“不酸了不酸了!”我赶紧摇头。
“我酸我酸!”费东喜又叫唤起来,“给我捏捏吧。”她把手伸到査承彦的跟前,那期待的小模样太可爱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査承彦的平日的脸色更添了几分苍白,他说“我有点困,先回去休息了,林璇,大家再见。”声音有点飘,说完便走了,我也没时间弄清楚是被费东喜吓得还是其他原因。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对他们说:“你们也回去吧,看也看了,玩灯的时候也会看到的。”
“好啊好啊,我也走了!”费东喜也追了出去。
“璇子再见,浓墨再见!”裴丰一看就剩他一个人了,也跑了。
想想我也该走了,下午上课要休息的,就对浓墨说:“我也回去了,浓墨你要继续吗?”
“不用了,差不多够了。”我们一起告别大叔大婶就走了。
一出门浓墨就问:“刚刚怎么了?你的手……”
“不是我的手,是身体的气,鬼龙灯在吸我的力气。”就一瞬间,力气就被抽了。
浓墨皱眉,“不是力气,是蛇气!”
“为什么?”
“鬼龙灯被经文削弱鬼气,鬼气不足,正好就遇上你了。”
他皱了皱眉,有点懊恼,“我根本没想到这回事。是你的同学帮忙阻断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査承彦的手一覆上来,我的力气就回来了,我也能离开了。
“好像是……”
“他什么来头?家里学道的?”浓墨这个意思是,普通人是无法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新转学来的,他有问题?”
“肉体凡胎也能阻断。”他回答。那不就得了,吓了我一跳。“可是这样就难以解释他为什么去拉你的手了,你们很熟吗?”可是他随后的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话。
“不太熟吧……”才说了两句话算不算。
“如果他是普通人,不知道你的处境,那他是什么心态去给你捏手的?”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浓墨,你变态啊!满脑子在想什么啊?”
我的九阴白骨爪伸向他,“裴丰身上有种气味。”啊?什么跟什么啊?“狐臭?脚臭?口臭?”我猜。
浓墨:“……”反正我是没闻到。
“当然不是,是特殊的气味,说不上来。你的蛇气我能辨别出来,可是他身上好像也有,但是却又掺杂着什么。”他鼓着嘴巴。
“他和我在一起玩有我身上的蛇气很正常啊!”我看是浓墨多想了。每个人身上的气味都不一样,很正常啊。哎,我们刚刚不是在说查承彦吗?他的思维还真是跳跃啊!
既然我们自己参与了那今晚还去不去搞破坏啊?“浓墨,今晚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他嫌弃地看着我:“蠢蛋啊!玩灯的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要等到出事才行动吗?”明天晚上?这么快?对哦,三天……到明天就三天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宣判的时刻要到来了。
一声鸡叫把我从梦中拉出来,我拉亮电灯,看时间,将近凌晨五点,我跟浓墨该出动了。浓墨说今晚玩灯,昨夜如果做什么,恐怕很难不被发现,现在鸡叫了,就算做些什么,那些鬼也不能拿我们怎样,等到晚上能怎样的时候,又有一大堆人,总得避讳,所以我们选择鸡叫的凌晨行动。
“我不会布阵。”
“我没让你布阵。”那我为什么拿这么多东西?我抗议地看着自己,大包小包挂了好多,浓墨就拿了一跟红绳子……我偷偷在后面扬了扬拳头。
五点多的时候仍然是天黑的,祠堂还是一如既往地表面上灯火通明,浓墨蹲到左边墙拐,对我说:“打开黄|色小包,里面有个白色塑料袋。”
我从大包小包里找出黄|色小包,打开塑料袋,里面都是小石块,让我背着小石块跑这么远,没人性啊没人性。“这不就是石头嘛!这里处处都有啊!”
“你个蠢蛋!普通石头能行?”他拿了一个石块,把红线绕在上面,放在墙拐。然后又拿出粉笔,沿着墙角从这个石块开始点记好,间隔相同。
等终于用红线把整个祠堂给包围起来后,浓墨又对我说:“打开黑色大包,里面有一个瓷瓶,拔出塞子。”
我照做,“然后呢?”
“递给我”
“……”
他拿着瓷瓶,对着祠堂门口的红线,缓缓倾倒,细细的土粒从里面倒了出来,覆盖在红线上,宽度和门一样,然后用手一弹,念了一句什么,然后对我说:“收线!”啊?做了这么多工作,浇点土就收线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工了,背包里的东西也用尽了,我们要回去了,我也要准备准备上学了。一切就看今晚了!
晚上晚自习之后再行动肯定已经晚了,所以……我又请假了。在班主任的眼里,我就是个体弱多病的学生,说到这里,还挺感谢他的,一般人以生病请假第一反应是假的,我请假,班主任的第一反应就是:你哪里不舒服?需要休息几天?所以晚上我又得不舒服一晚上了。不仅我自己不舒服,还带出了另一个不舒服的人,说到此人,班主任也是能批准就批准,不能批准打破规矩也要批准。
龙灯要出灯堂时,我和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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