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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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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离 第 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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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被自己松松地裹了一层薄衣。肩颈绯红地肌肤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感觉自己地脸竟有些微微烫。他尴尬地咳了咳。幸好林苏扬看不见不然可糗大了。

    林苏扬冷冷地盯着他。见那人还没有站起来地意思于是冰冷地说道:“不知阁下什么时候才能让在下起来呢?”

    那人听到她地声音。惊讶地说道:“是你?你竟是女子?”

    林苏扬仔细地看着他。这才现那人是昨天在客栈里看见地那个青衫少年。由于当时只是略略扫了一眼因此并未太注意。他不耐烦地说:“我想除了昨天客栈地一面之缘。我并不认识阁下吧?”

    林苏扬感觉到身上地人僵硬了一下。以为他现男女授受不亲会立刻起来。谁知隔了一会儿他竟然仍旧保持这样地姿势。头却倾了过来在林苏扬耳边轻轻地说道:“我们见了可不止一面呢。”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晃到林苏扬面前说:“这个总该认识吧?”

    林苏扬的兴致早就被刚才这阻断了她沐浴的人给破坏殆尽,此刻见这人不仅知晓了他的秘密还肆意轻薄,本是淡漠的心也快抓狂了,她愤愤地盯了过去却看见那人的手里拿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圆形翠玉,玉质莹滑光润一看就是上品,圆玉中间赫然刻着一个林字,林苏扬对这块玉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正是她林家特有的玉佩,在她十五岁的时候,林呈找了云都最好的磨玉师傅用了上等的玉材打磨了两块刻有林姓的玉佩给了她和林子言,谁知她的那一块却在大半年前陪秦羽去白寻塔的时候弄丢了。

    等等……白寻塔?响空山?林苏扬这才想起自己的玉佩掉在哪儿了。她吃了一惊:“是你?”可仔细看看又不像那个人。

    那人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说:“出来行走江湖总得换换面貌。不过你放心,现在绝对是在下的真面目。”林苏扬在心里翻翻白眼,谁稀罕你是哪副尊容,再说现在天这么黑即使想看也看不清楚。不过目前最主要的问题应该是怎样才能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虽说林苏扬根本就没担心过这人是否对她意图不轨,没有为什么,只是凭直觉这么认为,但这样一个人压在身上委实难受,她皱了皱眉说:“阁下不认为此刻见面的方式有些不合礼么?”

    本是让他自重的话却惹来一句:“放心,为了报答林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决定以身相许。对了,在下的名字叫司君行,不知姑娘芳名?”

    姑娘?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她,还真是一种讽刺。林苏扬眸色一冷,语气淡漠地说道:“公子请注意称呼,在下是男子,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另外在下已有家室,不劳公子委身下嫁。”

    司君行一愣,感觉到身旁的人突然出的敌意和寒气,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慌乱。仔细回想那日林苏扬救他的时候自己闭着眼,而昨日看见她确是一副男装扮相,还以为是姑娘家出来不方便,现在她竟说自己“已有家室”,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么?想归想,司君行还是很快地从林苏扬身上爬了起来自觉地转过身说道:“快穿好衣服吧,当心着凉。”

    林苏扬慢慢站起来,仔细穿好了衣服后走到司君行面前说:“那么公子可否把玉佩还给在下?”

    司君行静静地看着他,然后邪邪地一笑:“我说过我要以身相许,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跟定你了,所以玉佩就当是聘礼吧。”

    林苏扬见他没有要还的意思也没计较,对他那句“以身相许”也听而不闻,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你。”然后转身朝山下走去,司君行在后面大声问:“敢问公子名讳?”林苏扬却没理他,很久才从人已消失的小道上传来三个字:“林苏扬。”

    林苏扬?云都第一才子,今科状元、翰林院学士林苏扬?听说他刚当上状元不久就娶了当今皇帝的爱女静阳公主成了驸马,这个人竟是“他”?

    乌云散开,清月的银光如破幕的流水倾泻下来,映照出一张英俊却带了无限邪气的脸庞,嘴角邪魅地一勾,这么有趣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放过呢?

    林苏扬匆匆忙忙跑回去,看到营地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心里稍稍平静了点。他走到火边坐下又加了几拨柴草,感觉到身上的湿气去了才钻回帐篷。

    一觉睡到天亮,林苏扬整理妥当后出了帐篷,云水寒看到林苏扬出来立刻走过去问道:“林大人昨天没生什么事吧?”

    昨天?林苏扬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不动声色地问:“没什么生啊,云侍卫为什么这么问?”

    云水寒松了口气,有些惭愧地说:“也没多大的事,只是昨晚士兵在巡逻的时候现有几个武林人士的踪迹,我担心林大人有意外就追了出去,结果竟没有追上。”难怪昨晚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幸好司君行把那些人引到了另一条路,否则麻烦就大了。

    林苏扬说:“谢云侍卫的关心,不过我没有看见那些人。既然大家都没事就依照昨天决定的计划出吧。”

    第十七章申州水患(上)

    云水寒心里一直感觉怪怪的,不知道是因为路不好走还是因为身后多了一个人。一路策马奔驰,林苏扬却有些心事重重,按理说这边他们已经出有天了,皇上下旨运送赈灾白银和物资早在当天就离京,算算日子如今也该到达了,加上这两天雨势稍停,到时加强巩固堤防兴许还能够挽回些损失,可是林苏扬心里总觉得很不安,但愿是多想了。

    一路上看见不少难民涌向申州方向,看来这次水患造成的影响不是一般的严重。骑马的速度的确快了很多,连续赶了一天一夜,林苏扬他们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到达了申州城门口。

    还没为到达目的地而喜悦,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一大群外来难民聚集在城门口官道两旁的青石地上,或坐或躺,人群的嘈杂声、病人的呻吟声和小孩的哭闹声把林苏扬他们一行的马蹄声也给淹没。往前看却见申州城门紧闭,城墙上一队士兵面无表情地挺直身站在那里。

    林苏扬下了马,走向一旁坐着的一位头花白的老大娘问:“大娘,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说着手指向封闭的城门。

    大娘抬起浑浊的双眼,见说话的人是一个俊美异常的公子哥儿,看那锦衣华服,想必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少爷,她好心地说:“这位少爷是打外来的吧?我看您还是快快离开这里,葛江水,冲了我们的房子和田土,现在大家都无家可归全都想来这申州城栖脚,刚开始城门还开着让人进,后来州府大人说人太多就下令关了城门禁止通行,我们也没法,只好等在这里啊。”

    林苏扬不解地又问:“大娘,申州不让进那你们为何不向其他地方去呢?”大娘叹了口气:“少爷,您不知道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没马没车的,就靠了两条腿奔命,还要拖儿带口,再说这四周围只有申州城地势稍高,如果我们往其他地方走刚好遇上大水的话恐怕还要死得早些。唉,这年头人命就是不值钱哪。”

    林苏扬看了看四周,这些人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他皱了皱眉,这申州知府胆子也太大了吧,现在正是特殊时刻,竟然将城门紧闭,把如此多的百姓拒之门外。

    他转身对云水寒悄声说了几句,云水寒点点头,几个纵身跳跃就到了城墙上,那几个士兵立刻拿起武器把他围了起来,不知他对着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其中一个士兵犹豫了一下然后收了武器离开了。很快,那个士兵又跑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云水寒拿出一块令牌递给那个中年男人,那个人一看,脸色变了一下,连忙点头哈腰地向云水寒说着。

    不久,城门打开,本来坐着的难民喧闹着围了上去,从门内出来的几队士兵立刻把他们隔离开来。这时从士兵中走出几个人,是云水寒和刚才那个中年男人。

    只见那人几步走到林苏扬面前拱手弯腰道:“下官申州知府赵中祥不知钦差大人到,请恕罪。”

    林苏扬摆摆手说:“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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