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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说道:“回大将军,据探子回报,燕辽大皇子瀚祖谋反,四皇子瀚宇风大败瀚祖军并将其逼往我国边境。”
另一个军将接着说道:“我军还探得边境那两对不明人马中,有一队正是瀚祖军的残部,由此看来,另一队黑衣人应该就是四皇子的人了。”
秦柯沉吟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听说这个四皇子常年身体孱弱,十多年前被送往深山治疗,不久前才回到燕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兵权还打败了瀚祖军,可见此人十分不简单。哼,好一招借刀杀人。瀚宇风把瀚祖的残兵逼向我大央边境我军必以为敌军将其歼灭,到时他既除了心腹大患,又找到了借口出兵大央。想得倒不错,只可惜本将军偏不如他意。尔等听令。”
“末将在。”
“今命尔等带兵将侵犯我国土的燕辽人悉数抓获,然后将其关入牢营,本将军自有处理。”
“末将领命。”
等他们走后,秦柯看着地上的碎纸片,忽的转身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然后叫进一个士兵,把信交给他说道:“立即快马送去申州。”士兵低头退下。秦柯缓步走出大帐外,倒背着双手,迷茫的眼望向了东北那片乌云密布的天空。
林苏扬用酒洗干净了手,然后把张大夫挑选出来的药材小心翼翼地放进药炉里。这时一个口戴白罩的官差匆匆忙忙地走进来对他说:“林大人,不好了,秦公子他……”
林苏扬心下一沉,急忙问道:“她怎么了?”
“他……染上了疫病。”
“什么?”林苏扬手里的竹篓一滑,药草撒了一地,他顾不得其他,立刻换了身衣服就奔向赵府。
房里很安静,秦羽着高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云水寒和乔升在旁边默默地守着。林苏扬看着云水寒问道:“怎么样了?”
云水寒回答道:“不久前才出现这种症状,大夫说幸好现得及时,现在先用药抑制住病情,只求快些找到治愈的药才好。”
林苏扬走过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秦羽。娇小俏丽的玉颜有些苍白,两鬓的青丝因为汗湿紧贴着脸庞。林苏扬轻轻地捋开她的头,挽过袖子仔细地擦了擦她的额头。
乔升在一旁哽咽着说道:“自从公子下令封城不让公主出去,公主十分担心,后来公主说应该为申州百姓和驸马做点事,就要求要和我们运送酒和药到各家各户。那日我和公主到了城北一家民户,偶然现其中有人出现疫病的症状,于是公主叫我赶紧回来喊大夫,我当时也没多想,谁想后来就让公主也……”
林苏扬安慰道:“好了乔升,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别太自责。你们也快出去吧,这疫病传染力很强。”乔升也不想再给公子添麻烦,于是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走了出去。
林苏扬见云水寒还站在这里,又问道:“司君行呢?”
云水寒说:“出去找药了,算算已有几天的时间。”林苏扬点点头:“云侍卫也快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属下是练武之人,身体比常人强些,大人不必担心。属下就在门外守着,大人若有吩咐,叫我就行。”
“嗯,那就谢谢云侍卫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林苏扬脱下秦羽的衣衫,最后只剩下了一件里衣,然后起身端过桌上的酒放在旁边,用毛巾蘸着在秦羽的颈项和腋下轻轻擦拭降温。做完这些后在再给她穿上衣服盖好被子,林苏扬坐在凳上紧紧地抓着秦羽的手,喃喃地说道:“羽儿,羽儿……”
林苏扬知道秦羽高烧过后就会不停地呕吐,直到整个人都虚脱却仍旧不会清醒,这种痛苦他在难民棚里见过,所以他看到秦羽这个样子心里很难受,恨不得染病的是自己。他实在不敢想象亲眼看见秦羽为了他遭受难忍的痛苦时自己会怎么办。
林苏扬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淡淡的水雾遮住了他的眼睛:“羽儿,我林苏扬何德何能让你为我如此,羽儿,羽儿,你快醒醒……”他眼前一黑竟失去了知觉。
第二十一章终把家还
林苏扬醒来的时候,头仍旧是昏沉沉的,他左右看了看,好像是赵府的客房,抬手抚着额头突然想起还病着的秦羽,于是赶忙下了床就要开门出去,也不知躺了多久,全身都还没多少力,走路走得跌跌撞撞,刚走到门口,门却自己开了,司君行端着碗汤药站在门口。看见林苏扬他先是一愣,随后走进屋放下碗说道:“大夫说你劳累过度才晕倒,不好好休息起来干什么?”说着又走过去扶住林苏扬往里面走去。
林苏扬挣扎不过,只好抓着他的手干哑着嗓子问道:“秦羽怎么样了?”
司君行见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一心想着的是秦羽,心里一阵气闷,可一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又不忍心火,只好暖下声音说道:“你放心,我已经拿回治疗疫病的药了,她服了药再休息一两天就可以复原,再说她的太子哥哥也来了,知道怎么照顾她。倒是你,连日的不眠不休,铁人也经不起你这样的劳累,还要担心着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公主,你……”
“不许你这么说她,”林苏扬皱眉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又怎么会染上疫病。请你记住,她是我的妻子,要如何对她我自己知道。”
“好好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快上床去躺着,不然怎么有精力去处理这里的事情。”林苏扬知道秦羽没事,药也找来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也没拒绝司君行的好心,重又躺回了床上。
突然他又似想起了什么,叫住转身拿药的司君行问道:“你刚刚说太子也来了?”
“是啊,那时你累得醒不过来,他说不要打扰你让你多休息,现在恐怕还在接手申州剩下的事。看来他还挺关心你这个‘妹夫’呢?”
当时看到秦皓因为林苏扬病倒而担心的神色,司君行就好比有人欠了他钱一样脸色极臭。偏林苏扬反映迟钝一点也没听出他话里的酸味儿,司君行叹了口气,要他把药喝了然后郁闷地出了房,顺带还轻轻为他关上门。
也许连司君行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对人低声下气无可奈何的时候,而且那人还从来对他都是冷言相向淡漠远离。也许,早在那个桃花盛漫的季节,就已经注定了他以后为“他”无怨无悔做的一切。
秦羽躺在林苏扬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生怕一眨眼就会失去他的踪影。秦羽不知道到底是对他永远也摆脱不了的依赖还是自己真的已经陷得深了,只知道到当她因为高烧昏迷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是林苏扬那张妖艳微笑的脸,那一瞬间的恐惧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睁眼得知自己已经没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看到林苏扬。
她知道他很累,累得甚至在她的床边晕倒,所以她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只要能这样看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她就会感到满足和安心。她抬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就像病时梦里那冰凉凉的感觉一样,清冷,却依恋。
门外。一个人影伫立了很久。看着里面温馨地画面。他地心里泛起一阵阵地疼痛。他紧揪着衣襟。仿佛那种痛苦想要将他撕裂。不该啊。不该啊……他摇着头。踉跄着走开。
不曾想申州地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林苏扬立在官道上看着骑在马上地司君行说:“这次真地谢谢你了。欠你地情。我一定会还地。”
司君行定定地看着他。邪魅地脸上忽然勾起一抹缭乱人眼地笑。“你不用还。因为我会再来找你地。你躲不掉了。林苏扬。”说完不等回话。他调转了马头。绝尘而去。林苏扬望着他地背影。皱皱眉。然后叹了口气。朝等在不远处地马车走去。
赵中祥站在城门口。看着已经分开地两人。嘴里无意识地说:“他们。该是一对儿吧。”一样地妖冶绝美。一样地对不是自己关心地人冷漠淡离。
他回过神来。对自己突然地想法吃了一惊:“真地是糊涂了。两个大男人怎么一对儿?”他自嘲着。抬头目送车队地离去。
从始至终。秦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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