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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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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离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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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供帝王以备不时之需。

    早知如此,他干什么要杖刑林苏扬,还白白用去一瓶极品迷蜒?秦羽想不通,趴在床上强忍疼痛的林苏扬更是想不通,自己堂堂大央太傅竟然就因为替人求情被杖刑三十?伴君如伴虎这话说得果真不错,主子哪天一个不高兴,自己的脑袋说不定就掉了,看来朝廷这是非之地,自己还是早早退出为妙。

    宫里的御药的确名不虚传,再加上林苏扬吸收了九莲冰这样的神药,伤势很快就痊愈了,不过坐着的时候还是能感到阵阵隐痛,于是只好又在床上趴了两天。这两天来,林呈过来看过她两次,让她不必担心林子言的事,好好养伤。出了林呈,欧阳裕丰、辛旻等人也来探望,从他们口中得知朝中并无其他风波,大臣们也更为谨言慎行,生怕惹怒了宏帝,林苏扬苦笑不已,自己那天还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要说来学士府最勤的就算殷王秦柯了,从早到晚,把祭祀事宜安排好后就一刻不停地陪着林苏扬,搞得她每晚都对秦羽抱怨。秦羽嘴上说九皇叔也是关心她这个朋友,心里却是酸酸的。虽然不知九皇叔是怎样知道林苏扬的真实身份,但她明白九皇叔对林苏扬不是一般的感情,知道以前林苏扬对他也是有感觉,只是林苏扬过于高傲冷漠又不善于去了解自己最真实的情感所以才对九皇叔视而不见,如今九皇叔终于回来了,他们……可以重续前缘了吧?

    安臻托着几叠暗红的牌子一动不动站在御书房门外。秦皓漫不经心批着折子,头也没抬地问了声:“安公公,有事就进来吧。”

    安臻一听,躬着身走进来,把手中的托盘捧到秦皓面前说:“皇上,今晚侍寝的牌子。”托盘里并列两排放了写上一些宫妃名字的檀木香牌,皇帝选到哪一块,那牌子上的妃子便要侍寝。

    秦皓继续低着头,淡淡说道:“今晚朕就在这御书房,不用侍寝。”

    安臻抬起眼瞧了瞧他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这宏帝自选妃大典以来,在每位新封的娘娘那里都只待了一晚就从未再去过,长此下去,那些大臣们必定又有话说。

    “怎么,公公还有事?”秦皓见安臻还没离开,不悦地问道。

    “皇上,您已经一月未曾翻过牌了,太后昨儿还问起,是不是皇上哪里不舒服还是,对妃子们都不满意……”安臻小心翼翼地回答,宏帝前两天在早朝上的火儿估计到现在都还未消,即便现在去宠幸哪位妃子,恐怕那位娘娘也该是提心吊胆吧。

    秦皓冷哼几声,“母后倒还挺‘关心’朕。拿上来吧。”从盘子里随手翻了一块丢给安臻,安臻看了看,朝门外候着的宫侍喊道:“今晚阙星宫弦美人侍寝。”

    这一晚,后宫所有的妃子都知道弦美人第二次受到了宠幸,这一晚,宏帝秦皓在阙星宫赏了一夜的歌舞……

    第七十章空对明月(中)

    归乾山上早已是白雪皑皑,千里冰封,寒树银花招摇地立在雪山之上,而最美丽的风景散在了灰蒙的浮云之下,泛出闪亮的光彩。

    沈笑提着一个篮子蹦蹦跳跳跑到一间木屋门前,边伸手敲门边喊:“司君行大哥,我来给你换药啦!”没人应答,又敲了几下才听见“吱呀”一声,司君行便站在了面前。

    司君行在牧厝之战中因为受到孔铭起的偷袭导致毒素入眼最终失明,原本可以用九莲冰治好,可这世上唯有的一朵九莲冰也让林苏扬用去,何况他以前曾有余毒未清,这样一来更是没有康复的可能。

    也许天可怜见,不忍这么一个痴情男子再也看不到人世间的美好,竟然让归乾真人偶然在峡谷深渊现了能治百毒的觉丝草。回来后凭着他的能耐捣鼓出了独一无二的复明药,惟一的顾虑就是不知这药的疗效怎样,还有会不会治眼不成反而多些其他的病症。在告诉司君行这个消息后,归乾真人再三叮嘱他考虑清楚,谁知他想也没想便答应试药,几人知他一直放不下林苏扬,也只得开始替他用药。

    调好的药膏,敷满七七四十九天就可,现在已有二十多天,还有一半的时间。沈笑小心地取下蒙在司君行眼睛上的药布换上一副新的。

    “笑儿,你说,她在干什么呢?”司君行敲着近旁的桌沿似有心却又无意地问。

    沈笑几下在他脑后扎好带子,拍拍两手说道:“素颜姐姐吗?我猜,她也在想司君行大哥呢。”已经知道林苏扬是她的真名,可就是改不过来,私底下还是觉得林素颜好听,至少她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司君行大哥的妻子。

    “我好想……她”微微的风从小门吹了进来,不冷。

    林苏扬终是想了个透彻,为什么国库一千万两白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为什么那天自己仅是为子言求情就挨了三十大板御杖,为什么那一次早朝之后宏帝就对这件案子不闻不问却仍旧大张旗鼓地查寻银两的下落。自编自导一场国库失窃,然后来一个嫁祸,好一个秦皓,好一个帝王,不愧是绝顶的猎人,懂得如何明目张胆在自己的密林里撒下迷惑人的陷阱!

    先不说这些银两是怎样大小,就是真真地放在马车上拉也得要多大的体积,如此又怎么可能在禁卫重重的皇城之中没留下丝毫印记地消失?千万两白银,就是当初申州赈灾朝廷拨的款项也没有这么多,真被人窃走做皇帝的冲动起来恐怕什么都不想就先把户部那些人给拉去砍头了,还等着只惩了户部尚书和护卫统领两人下大牢?还有,自己的三十板子是怎么得来的也许朝里不少人都清楚,林苏扬常常在宏帝面前说话肆无忌惮,很多想说又不敢说的大臣就喜欢找林苏扬向宏帝传话,看准的就是她不会被皇帝骂,众人在羡慕她别番待遇的同时难免也在心里埋下了“恃宠而骄”的观念。这一打,不仅是给某些人的警告,也是暗中要林苏扬记住身份,她,终究还是臣子。

    秦皓那日在朝上的威现在看来是破绽百出,可恨自己当时一听林子言要下狱就急昏了头,竟然没有去仔细思考。很明显他的这些破绽也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这个别人,除了刚从西北回来的殷王秦柯还有谁?

    秦柯一年之间在西北地成就不得不让秦皓忌惮。否则他也不会不顾先帝遗命。应允秦柯回云都祭祀。因为他根本就是想把秦柯永远留在云都!秦皓地确是心狠。甚至于比起顺帝有过之而无不及。顺帝将秦柯贬去西北。仅仅是想让那里艰苦地环境以皇命压下他地心。而秦皓。谁成为他地隐患就必会除掉谁。这就是帝王啊……

    林苏扬越是想到深处。心就越凉。底下这些大臣稍有眼力地也许都看出了宏帝地打算。但是支持秦柯地势力大部分集中在了部队将领和西北那一片地官员上。加之秦柯素来也算正直。得罪过地权贵也不是一两个。这次只凭他带来地几个心腹要从云都全身而退可谓是难上加难。

    林苏扬顾不上自己地伤才刚好就匆匆忙忙跑到了殷王府。也不经通报直接就往书房走去。打开门看见秦柯很有闲心地在题诗作画。

    “王爷这是‘忙’里偷闲吗?”林苏扬走过去状似随意地问道。

    “呵。祭祀早就准备好。也没什么可忙了。”秦柯抬起头看着她。

    “难道你不想回西北吗?”林苏扬移开桌上地墨砚以免把画纸弄脏。

    秦柯怔了怔,随即笑道:“想啊,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快些带着你回西北。”现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于是扯扯嘴角说,“开玩笑而已。”

    林苏扬垂下眸子,低低地说了声:“如果,皇上不想让你回呢?”

    秦柯搁下了笔坐到后面的椅子上,淡淡地说,“生死有命,该来的还是要来,无论你怎么躲也躲不掉。”

    “可是你可以躲,回到西北安静做你的王爷,让皇上相信你的忠心……”看到秦柯明亮的目光,连林苏扬自己都知道这番话说得多么不靠谱。宏帝会信吗?

    秦柯起了身走到她身边说:“苏扬,我知道你在担心,虽然只是朋友间的担心,但我还是很高兴你心里有我。可你要知道,作为皇帝,不会允许留下任何的可能。如果我这次……你要好好保护自己,能够退就退,朝廷这个地方,不适合你。”

    从王府出来,林苏扬一直都是魂不守舍,飘飘的雪花铺了地面薄薄的一层,向上望去,这里的天怎会这么阴暗呢?

    快要走到家门口时,林苏扬忽然停住了脚转身徒步朝林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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