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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天的时间静阳公主秦羽便“服毒自杀”。当时知晓秦羽跟随林苏扬去了西北的人中除他以外应该就只有林子言了,可是魏良明明说过他已将秦羽安全送到了河丹……安全?
司君行细想了那天的谈话,“下官已派人护送大央国静阳公主回河丹”,魏良骗了他!可恨当时自己因林苏扬心乱复杂竟没有仔细想过他话里的含义。要知道魏良身边的人全是死士,在燕辽,让死士“护送”实际就是送人上西天!司君行心里一阵悔恨,难道林苏扬回云都的途中也是被他的人堵截,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当时的确很有可能处在极度危险中。想到这点,司君行心下一寒再也坐不住,起身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今晚夜探林府。
卷四 宫绝 第九十六章 料是相思(下)
寒竹园距离嫔妃集聚的宫阁相对较远,然而却是离清翔殿最近的一处园子。出了寒竹园,顺着门侧碎石小路往前走便是一个稍大的湖泊,沿岸行上不足十里就可以到达清翔殿的宫门。
和其他地方一样,即便是皇宫,在这炎炎夏日也是说不出的酷热难耐。 日渐西斜,好不容易盼来几丝凉风却怎么也不觉够,整个皇宫里,应该只有清翔殿前的那片湖边稍稍凉爽些吧?玄歌一边走在去清翔殿的路上,一边吩咐着跟在身边的贴身侍女,“年儿,叫人回去把我那把琴拿来。 ”
名年儿的侍女应答着退了下去,玄歌抬头望了望前面巍峨的宫殿,踌躇了一会儿,脚尖终是转了一个方向最后朝湖边的凉亭走去。
天蓝的抹胸外批了一层浅紫薄纱,腰间环佩叮当再加上玄歌那妖娆妩媚的身姿,整个人都似散出淡淡的诱惑气息,就像那开在盛夏的出水芙蓉,淡雅中透着娇柔。
见四周无人,玄歌莲步轻移,优雅地坐在了凉亭中的石凳上,抬手靠着石桌,广袖随之滑下露出一段冰肌玉骨,五指微屈轻抵上额头,迷离的眼光越过了亭外雕栏,看着微波荡漾的湖水中几番零碎的红霞,合而分,分而合,潋滟出灿耀的光,映得边上的石纹也开始晃动。
“这样的日子,还有多
卷四 宫绝 第九十七章 三千弱水(上)
秦皓走进房里的时候看见林苏扬正拿着一本书在看,淡然的面色中透着点点愉悦,粉嫩的唇画出浅浅的弧线,好像被那书上写的什么有趣事情给吸引住了一样。
没来由的,秦皓的心情也畅快起来,他走过去从背后伸手环住了林苏扬的腰,低了头轻声笑道:“什么书看得如此开心?”
热热的呼吸萦绕在林苏扬的脖颈间,让她猛然地从自己的思绪里醒了过来。她偏了偏头,侧望着他说道:“不是书有趣,是人有趣。”
眼见面前唇颜妖娆,芳香盈鼻,秦皓腹内腾地起了一把火,眸色渐深,进一步压低了身子亲吻上林苏扬微红的面颊和唇角,纵使燥热难耐却也是浅尝辄止。
亲吻良久放开,复又垂望去,但见林苏扬也是水眸星点染了薄薄的一层朦胧,似不知所措的茫然,容颜却更是勾魂夺魄。秦皓定了定神,强制压下心中的邪念,抬手理顺她稍乱的鬓,嘴里心不在焉地问道:“什么有趣的人让你这么开心了?”
“今天你不是有事离开让我自己去外面转转么,所以我想倒不如随处乱走看看这里到底有多大,结果不知怎么就迷离路,正当我着急着寻路回来的时候却听见不远处有人弹琴,循声走去就遇见了一位姑娘。”
听到这里秦皓的心里一紧,这后宫里但凡有些地位的妃子几乎都曾见过林太傅,如今她已然失忆却是以另一个身份留在这里,虽然没有人敢揭穿她就是林苏扬但若被凤湘太后知晓难保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更为重要的是,如果让她从她们那里得知她以前的事情恢复了记忆,那么他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么?
想到这里,秦皓的眼中波海翻滚,下意识地加大了抱着林苏扬的力气。而林苏扬却沉浸于下午的那场相遇根本就没有现秦皓突然的异常。
“她弹的琴可真好,只是曲子却伤感了一些,不过通过交谈后才知她心性也算开朗。进了这宫中也知万事不能随心,还好是这样,否则真不知她该如何生存下去。”
这话说地什么意思,好像这宫里是个吃人困人的地方,秦皓的眉头不可微见地皱了起来,“怎么。你认为这后宫就这么难以生存?”
林苏扬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悦,转过身歪着头说:“难道不是吗?自古以来,红颜多薄命,这薄命却多在了庭院深深高墙厚瓦的后宫之中。人的一生只短短几十载,而这些女子大多十四五岁入宫,除逾二十岁地宫女可被允许出宫归乡外其余的宫妃嫔良哪个不是等到青丝成霜,更可怜的是,她们进来后能够坚持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有朝一日能得到皇帝垂青恩宠。多少芳华随之而逝,却终究连圣颜也未见一面。你敢说这也叫容易吗?”
秦皓静静地看着她地眼睛。仍旧明亮清透。连那玉池露泉恐也比不上半分。然而。就是这样地眼睛。让他爱极也恨极。爱它明亮得直穿人心。不染淤泥。恨它清透得如同最神圣纯洁地天水。始终映不下他地身影。
他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就着那张凳子坐下。一手揽住她。一手抚上她地脸说道:“可你又知。自古以来。有哪一个朝代不是后宫争斗堪比朝廷。有哪一个妃子又不是为了自己或是家族地利益绞尽脑汁甚至不择手段地达到目地?没有任何一个皇帝是高处胜寒。他要管地要做地实在太多太多。所以你不能为了本就不能看清真心地后宫妃子为她们所谓地可怜而去责怪做皇帝地人或是这样地世道。要知道身不由己地命运早已上天注定。并不是任何人或事随随便便就可以改变地。// //”
“可是你是皇帝。她们地命运都掌握在你地手里。你可以留下你喜欢地人。对那些不喜欢地就把她们放出宫外啊。”
秦皓看着情绪有些激动地林苏扬。手上地动作顿了顿。随后苦笑道:“风儿。你想得太简单了。有些事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即便是皇帝也不能。我答应你。我会尽力做一个好皇帝。好丈夫。其他地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得很好。”只是。这个好皇帝是对大央百姓。而这个好丈夫却只能是对于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足矣。
夜深人静。林苏扬早早地就进入了梦乡。秦皓看了看她熟睡地面庞。掀开被子一角悄悄地下了床来。然后又仔细地替她盖好被子。披了一件薄衣便出了门。
门外早已有一个身穿黑衣地龙卫恭敬地等在了那里。见自己主子出来忙低头迎了上去。
“你去查查今天下午皇后在清翔殿外遇见了谁。另外,将魔教教主司君行的画像交给所有隐匿云都的龙卫,一有他地消息立刻禀报给朕。”
“是。”
抬头看了看天上,皎洁的月光被刚移来的一层乌云给遮了大半,灰蒙蒙的,让人心生不快。司君行,无论如何朕是不会将她让给你的,更何况,她还有了朕的骨肉。
宫灯清烛下,玄歌手里紧紧地拽着一张已经皱的信纸,好看的柳叶眉微微向中间凑拢,眼帘低垂,神色却是凝重无比。
今天下午的事情太过诡异,这其中地曲曲折折恐怕是真如自己所想。可是,宏帝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目地?为了林家的势力还是别有他想?目前看来最大地可能就是前一种,要知林呈韬光隐晦了十多年,如今子值高位,女又怀了龙种……
不对不对,现在那女子究竟是不是林太傅还不一定,而且她是真失忆还是假装也不能肯定,如果真是人有相似岂不将一个无辜之人带进这场生死博弈的纷争来?可如果她是林苏扬呢?
好复杂!玄歌甩了甩头,那些天死等任务的到来好早日解脱,如今真正接到了第一项任务却又让她心颤不已。看来,明天还得找机会见一见那位“元风儿”才行。
第二天的天气竟出乎意料地凉了下来,没有了烈日的炙烤,整个皇宫内外就像多了几分生机,连吹来的风都带了淡淡的绿色气息。这样的日子不出门走走可就太不划算了。林苏扬这样想着便穿了一件薄薄的绣金冰丝纱衣走出了寒竹园。
“雁子,走快些,昨日我就见那边的亭子甚是好看却没上去,今个可一定得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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