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 第 18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有下辈子,她不要再做人了,就做这一树海棠吧,就静看日升日落,嗅清风细雨,便足够了,何用像她这般地可怜、这般地累人?

    “小猫儿,叫我的名字。”

    他充满激

    情的声音湿

    漉漉地往她的耳朵里面钻去。

    她垂下了眼帘,轻轻地、轻轻地说道:“禽

    兽!”

    禽兽……

    石破天惊,电闪雷鸣!安阳煜的动作只顿了一下,便立刻把这个词语表现得更加栩栩如生。

    星星,月亮,海棠树。

    一瓣一瓣又一瓣的落瑛缤纷。

    青丝如水的云雪裳,还有一个在她身上不停起伏的安禽

    兽。这个晚上,天龙宫一直没有安静过……

    <p过了,就吻,吻过了,又拥抱,拥抱完了,就是低泣。最后,他也不得认输了,这小猫儿很经得起折腾,犟到就算眼睛睁不开了,喉咙也哑了,就是不肯低头。

    到底是他舍不得了,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给她洗干净,换上衣服,喂了雪莲汤,服侍她睡了。

    ————分界线————

    早间,葵水来了。

    来得真及时,染到了他的白色中衣上,大朵地晕开,像朵艳极的海棠,据说男人沾到了这个,会倒霉的!她侧过身,不去看他。

    他匆匆地梳洗完毕,带着他那群穿得叮里咣铛的奴才们去上早朝。

    松软的龙

    榻,榻上金帐晃得她眼睛生痛。

    “姑娘,热汤备好了,姑娘可以沐浴了。”宫婢挽起了龙帐,轻声说道。

    “姐姐,可以帮我请皇贵妃过来么?”云雪裳坐起来,期盼地问道。

    那宫婢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道:“可是皇上有旨,无诏,不许嫔妃进天龙宫的。”

    云雪裳沮丧地看着那容颜秀丽的宫婢,这天龙宫中宫婢上百,为何他就不去折磨别人?她云雪裳果真命背如此,要活生生被狐狸压?

    泡了好一会儿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屋寂静,小饺子不知道去哪里厮混了,她还不如一只猫!从那小花盆里取出沈璃尘递进来的丝娟,看着上面那行字,眼睛渐又模糊起来。

    坚持……

    她除了坚持,还能如何?

    可是,很多时候,坚持是一件残忍的事情,让你不得不承受锥心剜骨的痛。

    用火折子烧了那丝绢,焦味儿在空中散开,沈璃尘,你的好,于我来说毕竟是梦!

    她静了会儿,铺开了宣纸,开始画起了画儿。一滴墨落在那略略泛白的宣纸上面,缓缓晕开,她的眉眼间全是亮光,纸上,那刀削面本尊渐渐显出身形来。

    沈璃尘是梦。

    刀削面本尊,那个大侠便是离她最近的、活生生的希望。

    安狐狸?不过是个让她唾弃让她恨的禽

    兽!

    她的愿望是,得了安狐狸那匹极品的、又毫无血性的汗血宝马,一路狂奔,到了刀削面本尊的面前,脆生生地喊他一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而且,刀削面本尊也那样唾弃着安狐狸!真好!

    一片原野,郁郁葱葱,一骑宝马穿行其间,一个刀削面本尊青丝飞扬……她的画儿果真是好的!她对画感概了一会儿,把刀削面本尊的模样在眼中刻了又刻,这才恋恋不舍地打燃了火折子,点着了那纸张,看着它变成了灰蝴蝶的翅膀,片片飞散开来。

    “哎哟喂,姑奶奶,小祖宗,你没事又在屋里乱烧什么?天龙宫属水,忌火!又想惹皇上生气么?”

    顺儿一定长着狗鼻子!再说了,既然忌火,安阳煜冬天里为啥要点了几堆火放在屋子里?无事找事,典型公

    报私

    仇!

    云雪裳气恼地看向了窗外,顺儿正瞪圆了他的月饼眼睛看着她。

    “云丞相来了,皇上格外开恩,云姑娘去见一面吧。”

    顺儿挤了挤鼻子,阴阳怪气地丢了一句进来。

    什么叫去见一面,说得她好像立刻就要去死一样!不过,她真想见见她那没良心负心汉的老爹云楠溪!

    她立即丢开了笔,快步往外走去。

    云楠溪一身藏青色的一品大员的朝服,负着双手,站在一棵槐树下,仰头看着那茂密的枝叶,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是那副风*流模样。

    “爹。”

    她从鼻中挤出一个字来。

    “嗯。”

    云楠溪也从鼻中挤出一个字来。

    “什么事?”

    云雪裳皱了皱眉,轻声问道。

    “雪裳,皇上有多少日没去皇贵妃娘娘那里了?你既在皇上身边,也多为皇贵妃娘娘想着点,不要一味自私,不顾家人,皇贵妃娘娘受了宠

    爱,你便是做奴才,也会高人一等。”

    云楠溪也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高人一等的奴才,难道不是奴才?想当日她为瑾妃时,他还跪在自己面前呢,今天又摆出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了,还有,什么叫她一味自私?若不是因为他,她何苦进宫受这磨难?

    她直视着云楠溪的眼睛,低声问道:

    “皇上想宠谁,不是我自不自私我能作主的,何况我现在就是个奴才。再有,女儿敢问爹爹,娘失踪这么久,爹可有寻找?究竟是女儿自私,还是爹自私,只想着自己快活,升官发财?”

    “放肆!目无尊长,难怪惹得皇上动怒,贬你为奴!”

    云楠溪沉下了脸色来,扬手便想往她脸上打来。

    远远的,顺儿用力地咳嗽了一声,云楠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半天才无力地垂了下来。

    “你好自为之。”他沉声说完,转身便往回走去。

    “云楠溪!”云雪裳眼眶渐渐泛了红,大步上前拦住了他,提高了些声音问道:“你究竟是不是我爹?若不是,自可明说,你我便不用再往来!”

    “你回宫去吧。”

    云楠溪的身子一震,藏于袖中的拳紧握了一下,又缓缓松开,淡淡地说完,便面无表情地绕过了她,快步往前走去。

    云雪裳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泪珠儿吞回肚里,有甚好哭的,随他去,反正这个爹有没有无所谓,他宁可关心他那皇贵妃的侄女,也不肯对自己有一字半语的安慰。

    回头看了一眼顺儿,那厮正仰头望天,装成什么也没听到的模样。

    臭顺儿!

    她骂了一句,扭头往一边的林子里走去。

    难得的,顺儿没跟上来。她漫无目的地走着,那小道两侧密密地探出了葱葱青草,阳光落在青草叶儿上面,折射出一线又一线的耀眼夺目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前面,这是哪里?

    一段隐藏在枝叶后面的陈旧宫墙,一方汩汩的小泉,似乎……老太妃的地盘!

    除了沈璃尘,谁还会来陪老太妃?

    这宫中,除了她,还有这位寂寞的老太妃,是可怜的!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了那微敞的宫门外。这里从来都没有人看门,当然,也不会有人来,吃穿用度的东西,都是老太妃身边那几个老太监宫女自去取的。

    取,便有。

    不取,便弹尽粮绝。

    老宫门推开的声音都显得苍老沉闷。

    她探进头,瞄了一眼里面的情形,院中树木萧索,完全没有外面的春意盎然,春天,似乎被这陈旧的高墙拦在了外面。剥落了漆的圆柱老态毕显,阳光照在上面,那几处落漆处便像极了扁起来的嘴,有无尽的委屈。

    隐隐的,有焦急的哭声传出来。她心一紧,便快步往老太妃住的地方跑进去。

    屋里只有那日晚上见过的大宫女,跪在榻前,老太妃双眼紧闭,脸色腊黄,似是病了许久了。

    “老太妃怎么了?”

    她蹲下去,看着老太妃削瘦的脸庞。

    “今儿早上起来便这样了,怎么都唤不醒。”大宫女哽咽着说道。

    “为何不宣太医?”云雪裳左右看了看,轻声问道。

    “无人肯来。”大宫女哭声渐大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