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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劲东慢跑着回到大华,正好是开饭的时间到了。林劲东上到楼上换好衣服,洗了把脸,伸伸胳膊,踢踢腿,真是一身的舒坦。抬头看了看表,林劲东拿起碗碟来到食堂,打了几根有条,一碟老咸菜,一份豆浆,美美的吃起来,油条炸得又酥又脆,焦黄焦黄的,老咸菜上滴着芝麻香油,亮嗞嗞的泛着油花,不浓不淡豆浆里加着甜甜的白糖。坐在食堂的角落了美美的吃起来。李媚儿扭头看到林劲东坐在角落里吃饭,对食堂的大师傅说:“加两个鸡蛋。”李媚儿端着碗筷来到林劲东对面坐下,林劲东抬头一看:“李媚儿,你没有回家。”
“我哪里来的家,这里就是我的家。”李媚儿幽怨的说。
林劲东不言语了,自己又能说什么,自己又不能给李媚儿一个家。
李媚儿剥好了一个鸡蛋递到林劲东手里,林劲东不接,“你先吃吧,我都快吃饱了。”
李媚儿把鸡蛋在嘴里咬了一半,剩下的递给林劲东,林劲东接住放进嘴里。两个人相视一笑。
点过了名,王景林带着林劲东巡查生产线,边走边介绍,这是矿渣,这是粉煤灰,这是铁粉,两人来到煤场地,王景林说:“明煤暗炭,煤越明越好,”说着随手抓起一把煤面在手里攥了一下接着说:“这车煤的水分大约在十个左右,发热量五千大卡左右。”
王景林抬起头来看着四台冒着白烟的机立窑说,“你看那台窑的底火要深些,这个要前些,这边这个更在呲火。”
“你不用上去就知道煅烧情况?”林劲东不敢相信。
“慢慢的你也会做到,这都是经验,书本上学不来的,就像医生看病,望、问、切、端。一般人是看不懂的,但是行家只要看上一眼便会瞧出端倪,慢慢总决经验吧,这点不是别人可以教会你的,需要你处处留心,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两个人来到办公室,王景林拿出一本《机立窑操作手册》,“三天内读完。”
然后又拿出一本《球磨机操作手册》。
“这是咱们技术部自己编写指导手册,都是技术部集体责工多年的心血,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读完。多学些东西,是自己的。名利、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掌握了这门技术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缺你碗饭吃。”王景林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说实实在在的话。
林劲东觉得王景林说的十分受用,便废寝忘食的投入到学习中,一天便看完了一大半,总决囫囵吞枣,理解不透。不懂得就虚心的请教王景林,王景林总是耐心细致的讲解,使林劲东长进很快。林劲东两天一本书的速度推进,五天过去了,林劲东已经基本掌握了整个生产流程的工艺参数,勉强可以独立操作了。
这天将近下班的时候,林劲东来到中间办公室对吕晨说,“劲东在天龙酒店置下一杯薄酒,恳请领导和诸位同仁赏脸,下班后去吃一杯酒。”
“好,大家都听着下班后都天龙酒店集合,我们一醉方休。”吕晨也是好酒之人,爽快的答应了,大声的召集着众人。
车间主任都是好酒之人,一听喝酒就来了精神。正好试试林劲东这个小书生的酒量如何。
一行人来到天龙酒店,酒菜上齐,刘坤叫来服务小姐:“换大杯。”一个个玻璃茶杯放到各位主任面前。一瓶酒正好四杯。一圈下来两个空瓶。
“吃菜垫底。”吕晨一声令下。酒菜下去大半。“来,共同举杯,我们热烈欢迎林劲东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希望大家以后精诚团结,同甘共苦。”季华端起酒杯说道。
“这些话好像应该是我说的吧。”吕晨不高兴的看着季华说。
“看,我不小心抢了厂长的话。嘿嘿,不好意思。”季华嘻嘻哈哈的说。
吕晨把酒杯在桌子上墩了墩,举杯说道:“干”一仰脖儿,一杯酒下肚。大家纷纷端起酒杯,林劲东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圈两来两瓶酒,三圈就是一箱,林劲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人可真能喝。一会儿大家纷纷端起酒杯向林劲东敬酒,林劲东是舍命陪君子,来者不拒。众人纷纷暗挑大拇指,这个书生不错。林劲东喝了一个大醉,回到宿舍吐的昏天地暗,胃里火辣辣的疼,少说也喝了一斤。从此都没有人再敢在酒场挑战林劲东了,林劲东还得了一个“雅号”:“千杯不醉。”
结识了新朋友,不能忘了老朋友。林劲东在苏扬河畔的的苏扬酒楼,摆下一桌更为丰盛的晚宴,款待吴丽倩、李媚儿、α、β、萌萌等,席间喝的是红酒。
“大家共同端起杯,祝贺林劲东高升,来,干!”吴丽倩豪爽的像个男人。
α端起酒杯说:“林劲东祝你步步高升,你升了官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怎么会,你们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媚儿深情的凝望着林劲东没有说话,轻轻的端起酒杯对着林劲东示意。众人纷纷喝了一口。
“吃菜,吃菜,菜都快凉了。”
酒席散了,大家纷纷告辞回家了,李媚儿住在厂里,便和林劲东落在最后。两个人漫步在夜色的苏扬河畔,河边杨柳依依,天上一弯残月,两个人心中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李媚儿想如果没有遇见林劲东,自己将会在那里呢,也许和着某个人,过着平常的日子,不会有伤心不会有爱情的伤悲。然而自己的心已经被林劲东捕获,自己犹如钻进一个死结,越是挣扎,心灵越是被捆的越紧,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林劲东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段感情,进之不可,退之不舍。唉,既生瑜,何生亮。难哪,一切随缘吧。
两个人默默无语的走在苏扬河畔,李媚儿想着自己浮萍一般的未来,不禁握住林劲东的手轻轻的抽泣起来。
真真一个杨柳岸,晓风残月,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第七十三章 官
吕晨惬意的坐在办公室里,肆意的伸展着肥胖的身躯,像一只充满油水的八角章鱼。在这里吕晨是唯一真正的主人,他可以脱下鞋子抠脚丫子,也可以肆意的大声喧哗,甚至高兴了可以即兴吼俩嗓子,身子想坐成S形或L形没有人去干涉,但是办公室的其他人则必须保持风度,不可以在领导面前放肆,否则就是轻视领导的存在。这就是一把手的好处,林劲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愿意做一把手,在一把手自己的地盘里视线之内都是一把手的部下,一把手可以监督和批评部下,却没有人敢于监督和指责一把手所作所为,这样一来,失去了监督,自己的地盘就成了滋生腐败的温床,这就是产生腐败的原因。
在中国字中“官”有两个口,一条棍子一个帽子组成。形象说明了官的的威力,两个口想怎么说怎么说,正反都有理,如果说的没了理还可以给你扣一顶帽子,打你棍子。“你敢藐视本官,来呀打板子。”
林劲东在办公室的第七天就见识到了官的威力。
员工老王拿着一张罚款单走进生产办办公室,来到主任室对季华说:“宿舍罚了10元钱,卫生不达标,小青有我们宿舍的钥匙。小青觉得宿舍远不方便,经常在我们宿舍混,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也不好意思说,制度落实办去检查时小青正好在宿舍睡觉,今天我们换了锁,您看这张罚款单怎么落实。”
这时季华就有三种处理方案可供选择。
第一种,季华说“我们制度有明确规定,也已经为你们分好了宿舍,不允许私自住宿,如有他人进入,可以用文明方式劝其离去,你为什么没有劝阻,你不好意思,那好这张罚款单就该你出,你还找我干什么?去吧,以后注意,杜绝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如果再有发现,我就按不服从领导安排罚你50元。”
老王乖乖的离开了。
第二种,季华说:“你去把小青叫过来。”
小青垂首站立。
季华说:“小青,你有宿舍呗?”
小青:“有”
季华说“你是不是经常在老王的宿舍里睡觉。”
小青:“不是经常,只是偶尔。”
“落实办查宿舍的时候你在老王宿舍没有?”
“在。”
“那好,这张罚款单由你承担。”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制度有明文规定,我们又分你分好了宿舍,谁让你到人家宿舍的,你要是不愿理接受,我让老王承担,在给你开一张私自串楼,罚款50元,怎么样?”
“不就是10元钱嘛,我出。”
小青乖乖的走了。
第三种,是一种和稀泥的办法,各打50大板。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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