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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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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熟女 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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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女人。看来我得想法子和她断绝这种危险的关系,万一我哪天受不了她的诱惑真要了她的东西就麻烦了,别人可以利用这些大做文章,到时候想说也说不清,我似乎已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33)《雪莲》

    还好静竹这几天到外地拍戏,又是那种味如嚼蜡的主旋律,演死了也不长进演技,最多混个脸熟的那种,不然我这样夜不归家又不知带来多少麻烦。

    我想起为辛夷出书的事,想着也该为静竹的事业做点事情。自从辛夷去世,心里老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袭来,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淡淡的,细细的,如烟似雾,无边无际,说不清,道不明,抓不着,嗅不到,却总是环绕在我左右,到底是关于什么,事业,家人,都不明了。难道是辛夷对我冥冥之中的呼唤?难道是命运对我荒唐,无耻的三十年光阴的审判。我也不是坏事做绝,丧尽天良?比我该受惩罚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我有这种感觉?管它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谁谁,这样一想反而心里轻松许多。

    想来想去还是趁静竹还年轻做部能给她带来点荣誉的电影吧,当然是艺术片,还得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那种,能不能获奖到在其次,重要的是这是我为静竹做的一件事情,最近这种想为她做的事情越来越强烈,老是有种时不我待的感觉。给老王一说,老王马上安排两位编剧为静竹量身打造剧本,完成后我看了看都不满意,职业痕迹太浓,电视剧意味太重。只好自己操刀写了个剧本《雪莲》,电影名肯定要改,改成那种不知所云的名字,能唬人,就象《太阳照常升起》改编自《天鹅绒》。故事是一悲剧,六十年代的时候,某县一剧团下乡演出,本县偶像级的头牌小生被当地村姑雪莲暗恋,偷走了一件演戏用的戏袍。被她爹发现,毒打一顿,闹的村里人也都知道。后来小生被打成右派下放到邻县农村,为了接近小生,名声已坏,成分不好的雪莲嫁给了小生下放所在地的一残疾人。在以后的艰难岁月里雪莲一直暗中照顾小生和他的孩子,甚至为了小生返城用身体铺平道路,对于这些小生一溉不知。小生平反后又大红大紫,后来偶然得知雪莲的故事,感动的老泪纵横,就想把雪莲接到身边,谁知雪莲已病入膏肓,临死前还抱着那只破烂不堪的戏袍。

    这里面掺杂了一些我对静竹苦恋时的情节和心理,由于心有同感,写起来得心应手。

    改完后拿给几位圈里名编剧一看,都说写的不错,题材也好,老外就好这一口,老张的片子不都是这种风格吗?把老外唬的一楞一楞的。就它了,静竹就指望这片子走红地毯,拿大奖了,马上就开始着手准备。

    碧云看了我的剧本也很喜欢,甚至有些感动,准备作为她公司进军制片业的第一部作品。

    静竹回来后我把剧本拿给她看。

    “哟,杨局还真有才,写的还真叫一悲惨,以后你可以走悲情路线了,大陆男版琼瑶。”

    “别着急损我,说说原不愿意演‘雪莲’这个角色,这可是我为你度身定做的哟,你可不能枉费我一片苦心,为了写这个本子,我人都瘦了一圈,头发掉了数百根,近视程度增加了好几十度,老阮,你可不能没良心。”

    “好,好,我演,干脆那你来客串‘小生’,也为咱俩留个记念,好歹也在艺术上合作一把。妇唱夫随,在艺术的天空比翼双飞。”倒把自己摆前面,嘴比以前油滑多了,也难怪,和我呆久了,想不油滑也难。

    “‘小生’倒不想演,我想演那‘残疾人’,多少有点亲热戏,不能便宜别人。”

    “说着说着又没正形,说,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有没有和万思锦来往。”

    “我倒是想,可人家老公不同意,万一真急了一枪崩了我怎么办?留下你这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妻,我能放心呢。”和静竹调笑几句,心里的阴郁感烟消云散,一片晴空,有家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34)惊梦

    又到了和盛洁约好的时间,静竹刚回来,我没理由在盛洁那里过夜。只好和盛洁商量,能不能把时间安排到白天,最好是礼拜天,给孩子安排个补习班,让保姆放假一天,盛洁答应了。到了盛洁那儿时她刚吃过早饭,还穿着睡衣,头发湿湿的,刚洗过澡。

    “紫东,不好意思,昨熬夜写论文,刚起来,我去换衣服。”盛洁见了我还真有点扭捏。

    “还换什么衣服,不多此一举吗?”说完我故意直直看着她,她抿着嘴看了看我,然后笑着低下头,来干吗呢?

    “还是那么坏,坏到家了。”盛洁娇嗔的说,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校园。

    话没说完我们就抱在了一块。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尤其是喜欢过,亲热过的旧人,如同喝过几口又盖上的美酒,经过十数年的沉淀,重新开启时发出浓烈的香气,还未品尝就已心醉。“紫东,我想死你了,我这一礼拜……一礼拜都神情恍惚,都想着怎么应对你的到来,真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小洁,我也想你,比十二年前还想,想的心痛。”

    我们相互爱抚着,说着情意绵绵的私语。她的皮肤感觉又紧又滑,看的出来至少用了半瓶沐浴露,没化妆的脸显的略微有点苍白松弛,细纹也不少,反倒增加了些许成熟的魅力。荷花深处竟也紧致有力,明显闲置过度的结果,不禁心里长叹:多少花朵般的女人被尘世埋没。“易求无假宝,难得有情郎。”女人再独立,再要强,还是会把永远把情字写在心里,再美的花朵没男人的滋润都会慢慢枯萎,尽管表面装的比谁都超脱。“我有一段情,说与谁来听。”是所有女人的心声。

    “小洁,小洁,你在家吗?”一阵叫声打断了我们的甜蜜。

    “坏了,是我妈,她有钥匙,经常来我家看看。”盛洁小声说。

    “你先答应,就说你忙呢,马上出来,万一她进来就坏菜了。”在说话的过程中我们一直没停下来,好不容易才潮一次。

    “哎,妈,我在呢,我忙着呢,要不你先回去吧。”盛洁大声答应着,只是大背景太特殊,说出来的话和平时的语调大不相同,带着浓浓的缠绵意味和床地之间的庸懒。

    “怎么啦,什么声音怪怪的,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是不是病了,让妈看看。”

    “没事,我,我写东西呢,别打扰我。”盛洁慌了。幸好出于习惯我反锁了卧室的门。

    好不容易才结束,盛洁还不舍得下床,搂着我唧唧歪歪,在我的催促下才恋恋不舍的穿衣下床。

    “妈,你怎么来啦,也不说一声。”盛洁责怪她妈。

    “这孩子,我不是常来吗?你,你这是怎么啦,慌里慌张,衣服扣子也没扣好,头发乱糟糟的,出什么事了。”盛洁妈关切地问。

    “妈,你瞎说什么呢。”

    “到底出什么事,快说呀,你,想急死我,这孩子。”她妈急了。

    “是,是杨紫东来了。”我隐隐约约听见盛洁在说。

    “谁?谁?你说清楚。”

    “就是在学校时和我……那个杨紫东。”

    “那个没良心的,他怎么……怎么又来骚扰你,你让他出来,我饶不了他。”

    “妈,妈,我求求你,你先回去把,是我……让他来的。”盛洁急哭了。

    “唉!你呀,还没上够他的当,得,我也不管了,爱谁谁。”她妈关门走了。

    盛洁又回到床上搂着我哭的昏天黑地,我只是默默地搂着她,抚摩着夹杂着几丝银丝的秀发,让她发泄着自己的情感,无形之中我又把自己置身于更尴尬的地步。

    “都是你,非要白天来,我妈非骂死我不可,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呀。”

    “怪我,怪我应该和她老人家打个招呼:对不起,大妈,您闺女让我陪她乐呵乐呵,您看咋样,免费的,义务劳动,学雷峰。”

    “又来了,这嘴什么时候能积点德。”盛洁带着泪“扑哧”笑了。

    “说真的,小洁,你……还是趁年轻找个伴吧,咱们一次两次还行,老这样也不是办法,跟做贼似的。再说你妈也知道了,再向我逼婚什么的,怎么办。”

    “这么快就不耐烦了,你不是想赎罪吗?我看你一点诚意也没有,就是让你陪我到老,你也没什么可说的。”

    “不是,小洁,咱们都理智点行不行,都三四十岁的人啦,怎么一点也不成熟,我是欠你的,但我不能这样补偿你,这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万一传到你单位那里,你这正教授的职称还要不要。好啦,小洁,听话。”我边说边乱扔糖衣炮弹,又啃又摸,边抚边捏,弄的盛洁脸色桃红,四肢绵软,美目微睁,身热体烫。

    “你,……干什么呢?痒,痒……脏……,还没洗呢,……快停下,错了……错……。”边说边喘,人却情不自禁迎上来,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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