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每次她戴上它,都感到体内涌动的一种征服感和统治欲,感到自己的虐欲得到延伸。她喜欢戴着它,站到跪在她脚下的凯奴面前,将粗大的假荫茎有力的插进他的嘴巴里,让他Kou交她的假器官。
夜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媛春也喜欢将他的头夹在她赤裸的大腿中间,让他为她Kou交。这时,媛春喜欢扭动臀部,两条大腿有力地蹂躏他的头和脸,感受他脸上散发的体热和他殷勤的舌头。然后,双手抓紧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脸在自己的荫部上猛烈地推拉着,直到她高潮来临。
在媛春和陆凯的主奴之间,似乎有一种精神上的联系,正是这种联系的存在,SM才能够顺利进行。这种主从间的联系,就象孩子和母亲间的联系无异,奴隶不能失去主人,主人也不可遗弃奴隶。SM中的这种气氛就是,有时媛春会觉得陆凯像是她的儿子,那有时会使她有负罪感。但她们之间似乎有某种精神上的相互依赖,当然陆凯和媛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使她能很快解脱了否则将十分沉重的道德压力,她俩之间有的只是复杂而变态的Xing欲,是一种畸形的恋情。
为什么陆凯会自愿地服从她?这对媛春一直是个迷。拥有好几个M的琳妲告诉她,说可能是因为同她的这种关系给陆凯带来了一种“稳定感”。琳妲说“一个受虐者是希望获得一个能保护他、掌握他、命令他的人,以逃避其自身的孤独感”一个男人成为一个性受虐者,是因为他渴望他的精神被“捆绑”。琳妲的一个奴隶曾这样说:“我真正渴望的是被捆绑得更紧,不但是身体,还要包括意志”。
很多典型的受虐男人是因为缺少双亲的关爱,以至缺少精神上的稳定感。琳妲认为,陆凯早年丧母可能是导致他这种变态心理的原因之一。在身体被捆绑以后,他似乎在籍此获得了这种感觉。可以这么比喻,他就象漂泊的浮萍,在追求稳定的归宿。爱的不足,使他的人格不完整。而唯一能补足它的,也正是爱。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孩提时代,他的需要之中便混入了性的欲望。当然,一些m喜欢接受刑罚,是源于幼时的某些精神创伤。据说m一般都很容易投入自己的感情,他们天资很高,但意志不稳定,当他寻得一个能保护他、控制他的人,自然而然会信赖她了。一个女主应当给她的男奴一段时间,让他自然地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但琳妲说一个m不会因为满足女人的欲望而服从她,他服从是因为他需要她来帮助他完整和释放他不全的意志。琳妲的一个奴隶在一次游戏以后对她这么说“我终于明白,我生来就是一个奴隶,只有这样,才能解放我的灵魂。”由此可见,男奴需要多么强烈的意志上的控制来达到他的意志的释放。因此,如果女主不能给自己奴隶所需的保护,他迟早会离开她的——因为他一生所追寻的是能够对他不稳定的心理提供的“稳定感”。
媛春的确发现,陆凯的精神意志很不稳定,他对她有一种强烈的依附感,他渴望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同被禁锢束缚,但是如果他觉得不能获得自己所期待的那种被保护的感觉时,他也许会离开她。
媛春还是决定掌握一些意念以外的控制手段。她把琳丹叫来,让她用摄像机把陆凯怎样跪在地上哀求要做她的奴隶,怎样哀求她虐待他,怎样吸咶她的假荫茎,怎样求她鞭打他,又怎样祈求要做她的厠奴,以及在厕所里服侍她的令人发指的“变态”行为记录下来,用以进一步的掌控他。琳丹前后录下两个多小时,把陆凯同她这种主奴关系的“精髓”几乎全部记载下来,甚至包括他用嘴接喝她的尿,舔她的肛门。
虽然媛春对陆凯说,这是为她日后消遣用的,但她们彼此都十分清楚,这是为防止他挣脱她控制的武器。他虽然没有说,但他的眼神似乎在向媛春说,这没有必要,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离开她…其实,另一层原因他也许猜不到,这样凶狠地虐待他,媛春也多少有点担心将来是否会有法律上的麻烦。
此刻,媛春情欲上涌,她命令他躺下,接着她脱下外衣和裙裤,又脱下内裤。将赤裸的臀部坐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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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卖力地为她Kou交,他的脸在她屁股下有节奏地起伏着。她感觉着他湿热而温柔的舌头,在她荫部快速的舔弄着。
以前,媛春一直为自己屁股大而多少感到有些不安。而现在不但没有了那种类似自卑的感觉,还感到自豪。原来她发现丰满的臀部是调教男人的最佳工具。方迪和陆凯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当她掰开的屁股,露出褐色的臀沟时,已经将他们的魂勾去一半。然后,她用屁眼套住他们的鼻尖荫部,压住他们的嘴,坐到他们脸上,并略微挪动屁股找出最舒服的位置。这时男人的脸实际上已经被她的大屁股吞没了。
此刻,媛春全然不顾陆凯是否舒服,将全部体重压在他脸上,然后拼命操他的脸。用女人大小便的脏部位蹂躏他那象征着男人尊严的脸,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陆凯的嘴和鼻子早已被压扁,他的呼吸被切断了,“哇哇哇唔”他象青蛙一样发出濒临死亡的悲鸣,他的脸在她屁股底下拼命挣扎着,可是鼻子刚摆脱她肛门的纠缠,她马上用荫部压上去,他的脸怎么也逃脱不出她屁股的Yin威。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臀下用力争取空气的挣扎。估计他快撑不住时,她会抬起屁股,给他一点空气。她当然不能搞死他。
媛春咯咯地笑个不停。征服感和屁股扭动带来的快感,使她进入了一种远比正常性茭爽得多的销魂境界。用她的屁股使他窒息,不但在肉体上,而且在精神彻底强Jian他。女人屁股真是温柔与暴烈、性与死亡的奇妙组合。她突然感到,也许自己真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没过多久,她就在他脸上来了那熟悉的性亢进。
接着,媛春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陆凯去拖地、擦桌子椅子和窗子玻璃,对此她多少感到有些新奇,他每天一回来就去干家务,不知道什么力量使一个男孩子这么热衷于这些皮毛小事情。她看到他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在擦地板上的一块污痕,居然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站起来时,他的脸儿已经胀得通红,但总算把污痕擦掉。
媛春本人有点洁痞,回家后一定要洗澡。
“小奴,我要洗盆烫,给我放水”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冲进主卫。
几分钟后,媛春拖着懒散的身体走去卫生间。
看着他的宝贝已经在内裤上支起了帐篷,媛春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先脱了他的内裤,但是并不完全脱掉,让它还挂在他的腿上。拿出包包里她让小曹为她买到的进口春|药,用棉花棒沾着,先在他的荫茎上均匀涂抹,重点是Gui头部分。然后是会荫部位,最后是菊花,还有菊花里面的前列腺,干最后是他的|乳|头。
脱下他的上衣,呵呵,粉红的|乳|头因为药开始变成了深红的色彩,好诱人哦。轻轻的拨弄着,看着他难耐的扭动,面孔潮红。她把他一侧的手脚绑在一起,让他只能张开脚趴着跪下,用红色的缎带在他的荫茎上捆绑,然后在跟部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呜……,主人……主人……痒,好痒……”陆凯难耐的摇晃着屁股,呵呵,看来药效发作了哦。
“那里痒啊?”啪,她伸手在奴隶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主人……那里,好舒服啊。”这个时候瘙痒难耐的陆凯巴不得有东西打在他的屁股上好化解那里的热度。
“好,今天就让你舒服个够。”她抡圆了手里的羊皮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下去,很快他白嫩的屁股上就是纵横的红肿痕迹。
“啊!…啊!…主人。”陆凯的呻吟叫的她心里都麻痒痒的,看给他舒服的。
“哼。”媛春拿了个很大的电动假荫茎,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直捅到底。然后开到最大震动状态。
“啊!!!!!!!!!!!主人啊!!!!!!!!!!!”陆凯的身体在震动荫茎的带动下也摇晃起来。
“别你自己舒服啊,来服侍服侍我。”媛春坐在床边,看他艰难的《“文》向前爬行,直到她《“人》的腿边,伸出舌《“书》头开始舔吻,到达《“屋》她的敏感处,就微微的用力,不知不觉我臀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她一把抓起他的头,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荫部,“给我好好的舔。
感觉他的舌头不停的在她密缝里进出,象带着钩似的,顶在她的G点上,上嘴唇不停的磨蹭着她的阴核,啊!媛春的身体忍不住痉挛,“不要停,快,快!”她呻吟着,享受着这人间的极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