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苏的共犯—傲慢与偏见同人 第 3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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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贝斯上校就开玩笑的向各位小姐请教,除了家人以外,谁是她们最舍不得的朋友。
伊丽莎白有些狐疑的望了望他,琢磨他说这话的用意,后来用自己的经验告诉自己不该随便怀疑别人的问题是别有用心。于是她率先回答,十分大胆的说是斯派洛小姐。
“因为这极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在郎伯恩见到她了。”
大部分人都是像她一样想。可黑贝斯上校非要听一些不一样的答案。他说他有些伤心,竟没有什么人觉得离开他最让人难受,尽管他是这个地方的新面孔,但是他对这个地方的感情却不比别的新面孔要少一些。
他开玩笑的启发她们,问她们心中第二舍不得的人是谁。
这次答案的风格开始近似他提问的风格了。只是他有意打探的那位小姐仍然心不在焉,她的第二个答案说的是黑贝斯小姐。
玛丽说她一定会常常想起黑贝斯小姐的。因为她待她实在是太慷慨了。她送来的那些书她绝舍不得放在家里的书柜上。她已经将它们收进了衣箱,让它们陪她度过在学校里的每一个值得珍惜的夜晚,她会很珍惜的阅读,甚至舍不得将它们真正的读完。
“说起那些书,”黑贝斯上校仿佛记起了什么似的,“你还要感谢另外一个人。要不是那个人向我们介绍了有门路弄到这些书的那几个水兵,我们怎么也不会这么凑巧的能在旅途中把这些书弄到手。你想知道你还要感谢谁吗?”
玛丽说自己没有兴趣知道。她说书是黑贝斯小姐送的,不管别人在这过程中帮了什么忙,她只愿意领黑贝斯小姐的情。即使有人真的帮了大忙,那也是为了黑贝斯小姐帮的忙,而不是为了她帮的忙。所以不管是什么情况,她对那个人并无亏欠也无兴趣。
伊丽莎白十分警惕的听他们的对话。假如她觉得听到什么必须要小心的话,她就打定主意要把那些危险的话题转开。黑贝斯上校是个成年男子,但是玛丽并不算成年的姑娘,他们之间的话题总应该出于一个安全的没有其他额外涵义的范围之内。她允许自己的妹妹因为缺乏经历而贸然谈论不适合自己的话题,但她不愿意一个外人把逗弄她妹妹的话当做趣事外传。她虽然不觉得自己可以指责黑贝斯上校,但她可以肯定他肯定有别的打算。
玛丽的答复很聪明的避开了所有的危险,而且她似乎还有点奇怪黑贝斯上校为什么要对这种话题孜孜不倦。
谁都不知道苏是如何在那里嚷嚷的。
“哼嗯。他越是想要冲我们的口中听到那个名字,我们越是不要搭理他。我们要多做做好事,不要让那些明明毫无指望的人心存妄想。他不是自己太八卦,就是他朋友暗示他来试探我们的。想想他朋友一贯的做法,我倒觉得真是他自己太喜欢对别人的事情追根究底了。对付这种人,就是要让他无法得逞才行。”
玛丽一边继续对黑贝斯上校胡说八道,一边又对苏说:“他做这事的确有点太无聊。不过兴许他是关心他的朋友。我想以他们的关系,他一定十分关心他所有的事情。假如你能把他们的关系和我们的关系做类比,我想你能原谅他有些笨拙的试探的。不过,你看见伊丽莎白看他的目光了吗?我想他们也没戏了。”
“如果他轻视伊莱扎的敏锐而活活做些傻事让伊莱扎怀疑他,那可算是他活该。”苏虽然这么说了但似乎还是觉得遗憾,“算了,想想她以后的言行举止,就知道她挑剔他是多么理直气壮。没戏就没戏吧,我们总有别的机会可以把握的。”
第113章
平常举办舞会的舞厅附近的时候,伊丽莎白想起应该要顺道去探望一位住在附近的朋友。但为了不妨碍其他人散步的兴致,陪她一道去的人不需要太多。他们完全可以和她们分开行动,然后在一个钟头之后在广场那边碰头。
她说了她要去拜访的那位小姐的名字,然后问玛丽愿不愿意陪她去。那位小姐和玛丽也有些交情,因此不管伊丽莎白出于什么动机邀请她,她都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应该接受,再加上苏现在正在休息,那就没什么人会反对她和自己的姐姐待上一会儿。于是她便跟着姐姐客客气气的和黑贝斯上校道了个歉,离开了众人。
郎伯恩和那家人的交情还是玛丽七八岁时候的事情。那时候那家人住的离他们很近,她似乎还能常常在各种场合看到那家人。可后来那家人将自己舒适的住宅连同家具瓷器一起租给了有钱的租客,自己则搬到了一个较小的房子里住。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他们开始减少了在邻里间社交的次数。
贝内特夫人从当时的茶会中打听到那家人欠了不少钱,以他们的收入完全无法偿还债务,只好靠出租房子减少用度来还债。贝内特夫人那时候就料定他们绝对无法仅靠出租房子来还清这笔数目不小的债务。因为那家人有八个孩子要抚养,做为一家之主的那位先生又对外出另谋生计深恶痛绝,觉得那简直是丢尽了脸面,贝内特夫人曾经私下里问那家的太太,需不需要把自己在伦敦做生意的兄弟介绍给他们,结果连那位夫人都忙不迭的躲开了这个话题。他们再怎么俭省也不可能不需要面包不需要披肩,结果旧债根本还不上多少。又欠下了新债。结果家里的长女和次女都被好心的亲友收养,才勉强维持了出入平衡。
大概是三年前的时候,那家人受不了欠债带来的长期的道德压力和生活水准的限制——没有糖可以放的下午茶简直要把他们逼疯了,于是他们通过律师悄悄放出风声,说如果有哪一位最最亲密的朋友或是有哪一位体面的客户要是看上了这栋房子,他们可以为了友谊和敬意将房子让出来——只要有一个十分合理合情的价格就行了。
房子很快就被卖掉了,具体谈判价格的细节当事人都没有透露,不过贝内特夫人十分肯定那个房子至少换到了六万英镑,要是时间更充裕或是有个更好的中间人的话,那房子还能叫到更高的价格。不知道还了债以后还剩下多少钱,总之那家人就此搬到了一个看起来应该更俭省的房子里——他们在某栋房子里租了几个房间用作正常的生活起居。这样发展下去,做父母的似乎还能有一笔小钱留给自己的长子继承,于是他们在经历了无边的痛苦和现实的羞辱之后终于有找回了生活的节奏——既鲜少痴迷于重温旧梦,又用了更积极的或者说是坦诚的心态去面对他们已经变穷了的现实——他们虽然远离了自己身属阶层应有的生活水准,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那家的孩子比父母要更实际一些,实际上他们也没过上多少好日子,因此对那种父母渴望的且曾经过惯了的好日子没那么多执念。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决定要找一份稳当的工作,即使那些没有成年的孩子也觉得自己以后应该要去工作。
这家的第三个女儿和伊丽莎白一样大。伊丽莎白和她的关系也不错,就在刚刚伊丽莎白告诉玛丽那位小姐几乎已经决定到了春天就去邻郡谋一份家庭教师的差事
“做家庭女教师?”玛丽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这几乎我们的共识里最容易缺乏自尊和地位的工作了吧。从这份工作里能够获取多少尊严和权力,完全取决于运气——简直就像是在赌大小。”
“是的,但那的确是万不得已的选择了。家庭女教师是唯一一份让她可以保留淑女身份的工作。如果她放弃了她的身份去做一些看似更轻松更有钱但是不适合淑女从事的工作,那么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她父母所在的这个阶层了。要么忍耐,要么是另一种忍耐,生活给我们的选择不都是这样的狭窄吗?”
“她要去的那家人怎么样?打听过了吗?已经了解了吗?她们家的竖琴呢?”
“那把琴早就卖掉了。那户人家是高丁夫人的亲戚,给的薪水应该还不错,一年大概五十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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