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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可能进行的六场战争4:不可能的战争(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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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可能进行的六场战争4:不可能的战争(全本) 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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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中国的大业中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在汉和乌孙的联盟中,“和亲”起了巩固和加强联合的重要作用。解忧公主在乌孙长达半个多世纪,对乌孙和西域“城郭诸国”的政治、经济与文化都有重要影响。公主和乌孙昆弥一起连续上书,要求汉朝兵和乌孙一起夹击匈奴,终于大败匈奴,并使之衰落。公主的长子元贵靡、孙星靡、重孙雌栗靡和孙伊秩靡等,世代相继为乌孙大昆弥(王)。三子大乐为乌孙左大将。次子万年被莎车国人请立为莎车王。小女素光是乌孙若呼翕侯的妻子。长女弟史,在龟兹王绛宾一再求婚后,结为夫妇。前65年(汉元康元年)夫妻同至长安朝贺。汉宣帝赐给龟兹王及夫人印缓。“夫人号称公主,赐以车骑、旗鼓,歌吹数十人,绮绣杂增琦珍凡数千万。留且一年,厚赠送之”。后来,龟兹王又多次来汉朝觐见。喜欢汉人的衣服和制度,回国后,仿汉式“治宫室,作徼道周卫,出入传呼,撞钟鼓,如汉家仪”。绛宾死,子丞德继位,自称汉外孙,直到西汉末年仍不断来觐。汉皇室待之甚厚。

    34.第四十一章.中心与边缘,中国未来地缘格局(14)

    解忧公主还派侍者冯嫽,持汉朝符节,代表公主遍至天山南北,赏赐各城郭之国。各国敬重信任冯嫽,尊称之为冯夫人,冯嫽是乌孙右大将之妻。当乌孙故肥王之子乌就屠自立为昆弥时,冯夫人说降乌就屠。汉宣帝专门召见冯夫人,并派谒者竺次为正使,期门甘延寿为副使,送返乌孙。冯夫人“锦车侍节”,召唤乌就屠到乌孙府赤谷城,听候长罗侯常惠的安排。前51年(汉甘露三年),冯嫽随年近七十的解忧公主回长安。又因新继位为乌孙大昆弥的公主之孙星靡年少,请求再去乌孙辅佐星靡。汉帝允之,派兵100人护送前往。冯嫽是解忧公主非常得力的助手,身为一弱女子,远行数千里,代表汉朝和公主,团结了乌孙和西域城郭诸国,在历史上传为千古佳话。

    乌孙国自狂王以后,汉立解忧公主长子元贵靡为大昆弥,乌就屠为小昆弥,均赐以汉朝的印绶。常惠将三校屯田赤谷,划分乌孙的人民和地界,大昆弥领6万多户,小昆弥辖4万余户。乌孙的大吏、大禄、大监等高级官员亦均佩汉朝的金印紫绶。

    由上可知,有关乌孙的军国大事,都由西汉中央王朝直接过问、决策和处理。同时,西域都护也对乌孙进行督察和协助。都护段会宗曾助乌孙招回逃亡的群众,稳定他们的思想和生活,小昆弥拊离被弟日贰杀死。汉立拊离子为小昆弥。乌孙贵人姑莫匿等将逃亡的日贰刺死。为此,都护廉褒赏赐姑莫匿等每人金2o斤、缯300匹。后来,小昆弥末振将之弟卑爰疐北附康居,企图兼并大、小两昆弥。因此,两昆弥更加亲近并依赖汉西域都护。1—5年(汉元始)中,卑爰疐降汉,被封为归义侯。而卑爰疐又侵凌大、小昆弥。都护孙建为了保护两昆弥,将卑爰疐杀死。

    乌孙是游牧民族。“穹庐为室兮旃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饮食、衣服和住房都使用畜牧业产品制作。国内盛产马匹,富人有马多达四五千匹。乌孙出好马。汉武帝初得乌孙马,称之为“天马”。后来得大宛汗血马,更为健壮,就改称乌孙马为“西极”马。随着汉公主及其大批侍从、汉使臣和众多屯田将士进入乌孙,乌孙使者、贵族及众多随从人员前往长安,双方迅速开展了频繁的经济、文化交流。从而,促进了乌孙农业和手工业的初步展。考古资料表明,在前1世纪及以后的乌孙墓葬中,现了碾谷子的石碾、磨盘和青铜镰刀等农具,以及谷物等。从前1世纪以后的墓葬中现许多反映定居生活特征的平底陶罐,以及更多的金属陪葬品和铁锅等铁器。在新疆昭苏具的一座乌孙墓的封土中,出土了一件3公斤重的铁铧。在汉朝西域都护和驻在乌孙的汉公主等大批汉人的影响下,随着本民族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展,乌孙社会开始了封建化的进程。

    后汉时,乌孙仍归附于汉朝。74年(汉永平十七年),戊己校尉耿恭移檄乌孙。大昆弥等非常高兴,即遣使献名马,又送质子入侍于汉。83年(汉建初八年),汉章帝遣卫候李邑为使者,赐给大小昆弥及其下属锦帛。三国时,《魏略·西戎传》载:丝绸之路的北新道西行至乌贪国(即《汉书》中的乌贪訾离),“转西北则乌孙、康居,本国无增损也”。当时,乌孙无变化,仍维持原状。南北朝时,乌孙因遭柔然侵袭,已西迁入葱岭山中。437年(北魏太延三年),北魏招抚西域各国的使臣散骑侍郎董琬等“北行至乌孙国,其王得朝廷所赐,拜受甚悦”。乌孙王还向董琬介绍破洛那(位于今中亚费尔干纳盆地)和者舌(今中亚塔什干)两国的况,并派向导和翻译陪同北魏使者前往。当董琬等东返时,乌孙又遣使者同至北魏朝贡。此后,乌孙多次向北魏遣使朝贡。在《辽史·太宗纪》中,有938年(会同元年)八月“庚子,吐谷浑、乌孙、靺鞨皆来贡”的记载。《辽史·百官志》“北面属国官”中有“乌孙国王府”。疑辽下属的乌孙国王府,实际上并不存在,很可能是因乌孙人曾“来贡”而虚设的。古代乌孙人即今哈萨克族的主要族源之一。

    35.第四十一章.中心与边缘,中国未来地缘格局(15)

    〖17〗月氏:现在普遍认为,历史上最初的印欧人是吐火罗人。***他们是中国境内最早的游牧民。吐火罗人大约于公元前三千纪末,离开波斯西部来到中国。他们一部分定居下来,其他仍过着游牧生活,即后来中国史书中常见的月支。中国社科院历史所研究员余太山认为允姓之戎、大夏、禺氏可以分别溯源于少昊氏、陶唐氏和有虞氏,且与月氏或吐火罗关系密切,不能排除他们属于印欧人的可能。如此看来,上古印欧人即活跃于中国,且不局限于西域。学者蒲立本通过对上古汉语和印欧语的比较研究,亦得出了类似的结论。

    月氏从远古时代起就住在黄河以西和以北的中国中亚地区,实际上不仅是历史上最初的”印欧人的一支,而且也是最后迁出他们故乡的。有些“最初的”印欧人可能早在公元前三千纪就已经离开家乡,他们包括像赫梯人和说centum语的其他民族。这些运动覆盖了公元前第三和第二千纪。我们必须基于自然和人文事实,把这些过徙具体分成几批和几个阶段。centum语的人的意义上,扰乱了在其途中遇到的其他的印欧人,他们都说stem语,我们可以称之为“第二波”的印欧人。他们总是居住在“最初的”印欧人之西。这些“第二波”的印欧人包括各种伊朗人和印度—伊朗人,以及塞人。后者又包括cimmerin、古波斯铭刻和印度资料里的塞人、希罗多德笔下的斯基泰人和后来的塞种、srmtins和其亲属部族……考古学正开始确认这个已从历史以及传说为人所知的过程。无疑,在详细叙述”最初的”和“第二波”的印欧人的运动之前,还要做许多工作,并需要预先作出一些假说。

    所谓“印度欧罗巴人”虽与人种有关,但先是个用于语学的概念和术语。塞人的语是伊朗语,属stem语组;而吐火罗语则属centum语组,虽然后来两者有相当密切的接触,但在早期很难从语上找到这两种人相互联系的痕迹。因此,吐火罗人和塞人进入中国应有先后之别。根据近来语学和考古学的研究,最早进入中国的印欧人当是吐火罗人而不是伊朗语各族。不过,要追溯吐火罗人的历史也困难重重,我们至今不能确切地知道他们来自何方,但依据对新疆出土大量古尸的观察研究以及对古代人骨资料的体质人类学研究,我们推测他们到达新疆可能距今已有四千年。此外,从数十年来各国印欧语学者的研究中似乎可以得出一些共同认识,那就是吐火罗语脱离印欧语共同体的时间相当早,在操这种语的部族到达新疆等地区之前,它又与许多印欧语和非印欧语如芬兰—乌戈尔语、原始突厥语等生了接触。至于他们何时进入中原,现在还缺乏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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