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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威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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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低声疾道:“不可以叫他们退。”傅晚飞一怔。

    “他们一旦退回崖上,就会砍断吊索。任由我们掉下去。

    傅晚飞猛然一省,大呼道:“不许动!

    鲁布衣。土豆子立时僵直了不动。鲁布衣双手紧抓木椅扶手。土豆子双手紧握耙柄,两人都抓了一手心的汗。

    鲁布衣扬声问:“你要我们怎么样?”

    傅晚飞六神无主,进退维谷,索性撒赖:“不准进,也不准退。

    鲁布衣强笑道:“那我们就僵在这里,天为庐,地为床,雨为食水,拿吊桥当饭吃么?”

    傅晚飞叱道:“少废……”忽觉脚下吊桥稍微震荡,猛回首。只见土豆子悄步逼近,傅晚飞气极喝道:“再动一”挥刀又断一索。

    吊桥连断四索,斗然一沉,摇摇晃晃,发出支格支格的怪声。这下可把鲁布衣吓得骇然失色,高呼道:“土豆子,不要动!不许动!不准动!

    土豆子也脸色发白,僵在那儿,便脚背上凿了钉子一般。

    傅晚飞气呼呼地道:“不动最好,老老实实的……”

    四人分作前、中。后三段,僵在桥上,相持不下,却不料自天祥那边,来了一个挽譬小童,拖着一个老得快睁不开眼的老婆婆。竟无视于吊桥上争持的情景,一蹒跚一蹦跳的踏上了吊桥。

    两祖孙一上了吊桥,吊桥立即一沉,傅晚飞立即发现,又要挥刀砍绳索,土豆子连忙骇呼道:“不关我事——”

    傅晚飞一呆,这才发现老婆婆和小孩子正走在吊桥上。

    傅晚飞呼道:“喂,别走过来,别走过来——”

    那老婆婆远远似听到有人呼叫,用手按在耳背上,问那小孩:“四毛,那人在呼嚷什么呀?”

    四毛跳蹦蹦他说:“他叫阿婆阿婆快过桥,过了桥,搭上轿。轿儿轿儿摇摇摇,摇到戏园子里瞧。

    在那边鲁布衣一颗心可掉出来了半颗,忙不迭地道:“别人经过,可不是我们,你不要砍。一砍,大家都没命了。”

    傅晚飞一见老婆婆和小孩,心忖糟糕,鲁布衣见傅晚飞扬起刀来,却没砍下,横针似的狭眼亮了一亮,道:“你砍也不打紧,但连累无辜老幼性命。你忍心吗?”

    傅晚飞颓然垂下了刀。

    鲁布衣突然推动木轮,迅速逼了过去。

    傅晚飞又举起了刀,厉呼道:“你再过来,我就一一一”

    鲁布衣狞笑道:“砍!砍吧!害死无辜乡民,看是不是好汉所为广

    傅晚飞扬起了刀,却一直没砍下去,就这么瞬息间,鲁布衣已逼近桥中央傅晚飞和李布衣身前!

    傅晚飞怒叱:“你一一一”

    鲁布衣骂道:“你砍,你砍,要连累一一一”话未说完,袖口里橄榄形的暗器一闪,已射中傅晚飞持刀的手。

    刀呛然落下,掉落到深谷里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鲁布衣同时也欺近了傅晚飞身边,木椅上猛弹出一柄飞刀,急射傅晚飞颈侧。傅晚飞匆忙问根本不及闪躲。

    在他背后的李布衣忽一探身,张口咬往了刀。

    “挣”的一声,刀柄射出一枚小剑,李布衣一仰脸,小剑平贴脸颊而过,还飘下几撮发丝。

    李布衣四肢伤及筋骨,无法挥动,但内力依然存在,反应仍然机敏。

    鲁布衣笑喝道:“好哇,还顽抗哩——”忽见李布衣一抬膝,顶在傅晚飞臂弯的包袱上。

    “呼”的一声,一物凌空飞来。

    鲁布衣没想到李布衣在此情此景,居然还可以反击,匆忙问一掌拍去。波的一声,物件碎裂,黑雨洒下,鲁布衣行动不便,淋了一身,才知道原来是墨汁。

    一般墨汁都是在砚台上渗水磨研的,但也有存于瓷瓶,可保数天不凝结成块。鲁布衣拍得一手是墨,一时不知有没有毒,忽见李布衣俯身冲来。

    鲁布衣吃了一惊。

    李布衣原就骑在傅晚飞背上。居高临下,突然凑身过来,鲁布衣百忙中一掌拍了回去。

    李布衣若仍有一手一足可发挥,只怕鲁布衣此番便得伤于他招下,可惜李布衣无法作出攻击,这一掌拍来,只有一个大仰身,头已越过了吊索,空悬在桥外。

    鲁布衣一击不中,臂陡伸长,“砰”地追击在李布衣胸前。

    这一掌刚刚印中。掌力未吐,傅晚飞已定过神来,一脚踢去。吊桥这时摆荡不已,窄难容二人并立,鲁布衣在椅上,闪躲不便,虽不怕傅晚飞的武功。但也只有先行催动轮椅。往后退了七尺。

    这时连雨霏霏下,鲁布衣本溅得一身是墨,又教雨水冲去,变得上半身干净,下半身犹留有墨迹,十分狼狈。

    鲁布衣虽然狼狈,但心里却是高兴的,因为傅晚飞已失刀,再也没有砍断吊桥之威胁。

    傅晚飞背起李布衣想往另一边冲。但见土豆子持把就把守在七尺外.原来在鲁布衣冲近交手数招的电掣星飞间,他已赶到了。

    这时吊桥在半空中摆荡不已,桥首的老婆婆和小孩子都抓紧桥索,尖叫不已,十分害怕。

    李布衣垂着头,看着胸前,傅晚飞却大声道:“好,生死我不在乎,让我们过了桥再杀,别连累无辜!

    鲁布衣摇头道:“不行!现在僵局已破,你前无路,后绝境,除死无他策。此地不杀你们。哪里还有更好的杀人处!

    鲁布衣说着便要出手,忽听见李布衣叱道:“鲁布衣,你生平己历三次大难,三次不死,皆因天留余地,而今你还作恶。”

    鲁布衣一震。这几句话,乍然听来,对鲁布衣而言,悠悠然像天霆的雷声劈人脑壳里一般。怔立当堂。

    李布衣转而用一种沉平的声调道:“你现在呼吸已甚不正常,背脊椎骨的刺又强烈多了吧?你的心已乱得一塌糊涂,寝难眠,食难安,你还要加害旁人?

    鲁布衣呆呆地坐在那里,用一种艰涩的声音道:“你……我

    李布衣叱道:“你害夫人先你而去,报应不够么?内疚还不够重么?你还再作恶,真的不为孩子们想想么?

    鲁布衣脸色煞白,怔在当堂,墨汁在他脸上被雨水冲涤得一道一道灰痕,很是诡异。

    李布衣神色不动,向傅晚飞低声疾道:“我一说完下一句话你就全力动手。

    只听鲁布衣喃喃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看他的脸容神情,也不知道是哭是笑。

    李布衣目中神光大现,暴喝一声:“鲁布衣,祸福无门.由人自招,你三十丧妻,四十长子亡,还不知侮悟!

    鲁布衣脸肌抽搐,捂胸呻吟:“哎——”

    傅晚飞虽不明白,但想起李布衣的话,右拳飞星抛月。捶打鲁布衣额角,左掌五指迸伸,贯刺其胃部,一足飞蹴,踢向鲁布衣小腹。

    第04章 迷雨下的红伞

    如果不是后面还有一个土豆子,傅晚飞这三记狠招必能命中。

    傅晚飞一出招。土豆子也向他背后出了三记杀手。

    傅晚飞转身向鲁布衣发招,他背后就是李布衣。

    土豆子等于向李布衣出击。

    傅晚飞可无心再攻向鲁布衣,他霍然回身,把三招狠攻全向土豆子发了出去。

    三招狠攻跟三记杀手硬碰硬,谁也没占着便宜。

    李布衣大叫一声:“斩索!”

    鲁布衣、土豆子同时一怔,就在这刹那之间,李布衣一起时。撞倒了土豆子,向傅晚飞耳边叫:“走!

    傅晚飞反应奇快,不理三七二十一,开步就狠命地跑,吊桥被震荡得格格作响,一口气向前冲锋的傅晚飞倒没什么,在桥心的鲁布衣、上豆子几被震荡得摔下深谷。忙抓紧吊索。稳住身子。

    只要傅晚飞背着李布衣,走完吊桥,便可以回身断索,令鲁布衣、土豆子二人在深谷跌成肉泥,傅晚飞知胜券在握,一面跑一面喜呼:“大哥,大哥,我们上上上上了崖,就断断断掉桥一一一”

    李布衣在他背上道:“不行,此桥不能断,只忻了几条绳索,较易修好,若全桥掉落下去,一两个月内不易重新架好,叫乡民们有多大不便……咱们过了桥便算了。

    傅晚飞打从鼻子里哼道:“便宜他们了一一一”突然陡然停下。

    原来他已跑到桥首,只见老太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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