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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潮红,她笑喘着说∶“别想,我才不做呢,脏脏的。”
我装做不高兴地瞪她一眼,怡妮趴到我身上,翘起嘴说∶“不要麻,要不我在上面你别动好了,怎么都行,啊?”
我仍不说话,她盯着我,小心地说∶“真生气了?干吗非要用嘴,求你了。”
我故意一本正经地说∶“为甚么怡伦愿意你不做?”
怡妮楞了一下,好奇地看着我∶“怡伦用嘴了?她说她从来不做的。”
见我不说话,她盯着我说∶“你不许骗我。”然后又有些委屈地挪了一下身体,手慢慢去解我的裤衩,低头看看我的身体,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慢慢趴下,笨拙的用嘴开始吸允我身体,见我身体开始反应,她似乎受到鼓励更加速的吸允,我感到身体膨胀着本来想控制自己,但怡妮本无经验,依然紧含住身体吸允,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等怡妮感觉不妙想吐出,早来不及了,怡妮来不及尖叫,嘴里早被Jing液充斥并喷了她一脸,又射到她一身。怡妮哇地吐嘴里的液体,然后本能地端起水杯漱口,等一切结束后她气恨恨看看我,猛扑到我身上嚷∶“这么恶心的东西怎么能射到我嘴里。”
我看见她那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怡妮反应过来,既撒娇又委屈地嚷∶“你还是骗我了,怡伦肯定没做过,你骗我,是不是。”
我忍住笑说∶“Zuo爱你先,别的你当然也先了。”
怡妮打闹一阵其实也是闹着玩,她恨恨地说∶“你明天一定得让议论也做,不然不公平。”
我笑着搂紧她,说∶“好了,好了,别闹了,我答应你,明天让怡伦也做。”
怡伦和怡妮身体的敏感点并不完全相同。我也是好久才发现两人的差异。我与相好的女孩子作爱,总爱先找到最让她敏感的刺激的地方,这样先刺激让她达到兴奋使她也在作爱过程中达到真正的愉悦。毕竟Zuo爱是两个人的事,我不希望为Zuo爱而做。怡伦的身体在正常情况下与怡妮一样,通过|乳|头和通常女孩子的敏感部位很快兴奋起来,但刺激抚摸怡伦大腿跟部更容易达到兴奋,而怡妮则是耳垂更敏感。
我从来没想过与她们俩人同时Zuo爱。或许我也早习惯了她们好久以来亲热都互相回避,更不用说一起Zuo爱,而且在床上她们每个人那种活蹦乱跳的不老实样子,一个人都会折腾得你精疲力竭,往往不是Zuo爱本身,而是她们那种不安分的性格,实在很难按常规,象小雪或真濑那样柔顺温静,当然,她们也不是象贝卡那样Zuo爱本身的疯狂,她们纯粹是小女孩子的嬉闹,那也是非常让人劳累的,虽然每次都很愉快,但确实让人累得不行。
在她们读大学二年级时,我们终于三人一起Zuo爱了,那是我曾经遇到的两个姐妹王枚和王沁之后最让我醉迷的三人世界,从那以后,我们从此不分离了。最初其实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促成的,以后她们也非常迷恋三人一起时那种温馨和美妙,我想一生有这样两个美奂美伦的孪生姐妹相伴,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那是发生在一年夏天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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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生双娇∶怡伦和怡妮(四)
作者:闪闪发光
大学放假了。当时我正好在大阪与几个演艺界的朋友滑水度假。与怡伦和怡妮的生活处于正常状态。她们不象初期那样纠缠过没完。或许大家都彼此熟悉对方的身体,性只是感情交流的内容之一,她们也因为学业忙不会因为我的暂时远离而紧跟。
怡伦和怡妮变得成熟多了,身体达到了最精美的状态。说实话,她们太漂亮性感我总担心她们的安全,尤其是在东京这个复杂的社会。我不担心她们本身会发生甚么变化,而是洛uo们身体安全顾虑。好在怡伦和怡妮似乎明白我的忧虑,她们在外一般不怎么张扬,每天上完课,结伴在保安的护卫下准时回家,她们知道如果不这样会引起许多人担心,她们已经学会尽量不让我洛uo们的安全担心。
在大学一年级时,怡伦和怡妮一时高兴,经不住几个同学邀请,与同学们结伴去狄斯奈乐园。到天黑才回家,让我大为光火,因为所有人都洛uo们担心,虽然鸠田先生多派了几个人去跟着,但他依然提心吊胆。鸠田知道有许多人是觊觎怡伦和怡妮美色的。怡伦和怡妮回家看见别墅所有人紧张的面孔才知道犯了大错。
我虽然很恼火但毕竟她们安全回家,心里松快了些,更主要的是她们是成年人了,我不可能按照过去的方式去数落她们。怡伦和怡妮自己弄得很不好意思,分别向鸠田和真树子道歉,最后才到我房间向我道歉。我没多说她们,她们自己知道大家因为爱她们才洛uo们担忧,从那以后她们基本上不再私自决定自作主张或一时心血来潮了。我有时想,也难洛uo们年纪轻轻从小就没有了许多其他女孩子的自由和随意,但想想小雪、真濑,想想我,她们应该知道不只是她们失去了许多东西。
放假她们要找我去玩,我没有理由不让她们去,我也正好可以让陪她们紧张了一个学期的周围人休息几天。于是同意了。我那帮朋友早就听人说过我身边有这样两位漂亮的双胞胎,因此都希望早点见到怡伦和怡妮。但真正见到这姐妹俩,没见过她们的还是发出了由衷的惊叹。怡伦和怡妮早习惯了别人这种情不自禁的赞美和惊叹,她们高兴的只是可以轻松的与我一起度假。本来是一个日本刚刚红起来的非常靓丽的女孩子一直陪着我,见怡伦和怡妮到来,她自觉地离开了,怡伦和怡妮不爱与生人打交道,或者说也不习惯与人打交道,从小她们就是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小圈子里,所以,除了刚到的第一晚,我带她们出席了一个专门为迎接她们举行的一个小型聚会外,她们再也不愿意与别人交往,而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们独自在海滨的一栋别墅享受难得的夏日休假。
白天我们一起到碧蓝的海里游泳,她们学着滑水,偶尔我们会趁游艇到海里去垂钓。当然,晚上还是轮流到我房间。
这是一个封闭式的休闲浴场。周围有鸠田安排的人照应,我们可以自由得多的活动。我感到每晚当一个人与我进入房间时,另一人都非常痛苦和苦恼,性不是我们每晚主要的内容,因而三人有时会在卧室一起聊天,非到休息时,另一人才恋恋不舍地回自己房间。第二天清早,我们还没醒来,另一人可能就又回来催我们起床了。我也有些烦这种匆忙的转换,弄得休假紧张匆忙。
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怡伦和怡妮说要到海边散步。我们出别墅随意漫步在潮湿的沙滩。海水似乎变得很温柔,柔和的月光洒落在金色的沙滩。怡伦穿着超短的白色裙子,上身只穿|乳|罩,细腻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洁白柔嫩。怡妮也是上着|乳|罩,下穿红色短裙。她们匀称的大腿在漫步中显得分外修长。我穿着短裤,赤裸着上身,享受着夜晚海风的吹拂。怡伦和怡妮一左一右伴在我身边,偶尔挽我的手,偶尔欢快地弯腰玩耍细沙,或互相嬉闹一番。
走了一会儿,我们躺在月光下的沙滩,闲聊相互嬉闹。话题漫无边际。怡伦趴在沙滩,双手托住下颚,看着身边的我,嘻嘻一笑,问∶“大卫,我问你个问题。怎么来玩没叫上千惠呀?”那时她们偶尔也拿我其他认识的女孩子开玩笑,我想她们未必真的不在乎,可能是换了另一种手法吧。
我睁开微闭的眼,看看怡妮也嬉笑着盯着我。我哈哈一笑∶“不是怕来了你们吵架吗。”
“谁跟她吵呀。”怡妮接着话说“你是怕她生气吧?”
“哪有那么多事,千惠是个听话的女孩子。”
“甚么意思呀。”怡伦不爱听“好像我们不听话似的。”说着怡伦自己也笑了“她算甚么,她不听话行么,她是不是特怕你甩了她呀?”
“你以为千惠是没人要的女孩子啊?”我有些不爱听了。“嘻嘻,有人不爱听了。”怡妮笑着说“我们知道她是出名的大美人,只是你舍不得吧?”
我瞪了怡妮一眼,怡妮撇一下嘴∶“你以为我在乎她?”
“最近怎么没见美礼小姐?”怡伦问。
我懒得理她们,又闭上眼享受着夜晚的海风。
“我听纯子小姐说,每次只要千惠在美礼很自觉的就离开,她知道你更喜欢千惠,是不是呀?”怡妮问。
“没事瞎问这些干什么?”我嘟囔一句。但心里还是觉得很舒坦,至少与怡伦和怡妮在一起甚么都能说,不象与小雪在一起还得多少掩饰些,其实这也是怡伦和怡妮最不高兴的地方,她们总抱怨我始终没把她们当成小雪一样对待,包括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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